“想要生活的好,這應該想著如何賺錢,而不是如何省錢。”
此時坐在孟易安對麵,聽著她把這麽深奧的道理,講得這麽深入淺出的淩靈靈怎麽都不會想到,在不遠的未來,她會成為自己這個舍友最強有力的左膀右臂。
此後的一生,她也都在奉行著這一句錢不是省出來的,而是賺出來的。
淩靈靈皺著眉想了好半天,正準備再問孟易安一些問題,結果宿舍門口響起了動靜,卻是另外幾個出去逛的舍友回來了。
“你們兩怎麽還在宿舍坐著呀,馬上要開班會了,你們不著急呀。”
班會?!
等一下,班會!
孟易安忙著打電話,還真是把開班會這件事給忘了。
急匆匆趕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早就坐滿了,真是隻剩下她們宿舍的六個人姍姍來遲了。
“我去,什麽情況,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呀。”
孟易安跟在她們身邊,一進教室立刻就聽到了一陣嘲諷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嘲諷她們,其實這間大學新生不少都是以前同一個高中的,直升上這所大學。
“不愧傳說中的新生,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差。”
有一部分人跟周圍的人科普起來了孟易安一夥人的事情。
一路往教室後麵走,孟易安耳邊充斥著的,全都是大家她們負麵的評價,孟易安疑惑的回頭,望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淩靈靈:“什麽情況。”
“你不常來學校可能不知道。”
淩靈靈一邊說話,一邊拉著孟易安一起坐到了教室的最後一排,把頭湊到她耳邊淺聲開口。
“去年上半學年有人丟了十八塊錢學費,丟錢那天有人看見我們宿舍的劉丹鬼鬼祟祟的從她們宿舍出來,後來這件事情傳開,我們宿舍就出名了。”
“十八塊錢?”孟易安忍不住愣了一下。
九零年代,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十塊錢,節省一點,十八塊錢可以足夠一個三世同堂的六口之家生活兩個月,是一個在校學生一個學期的生活費。“這麽多呀?”
孟易安感覺自己腦子裏完全就是一出空白,她扭頭,望向就和自己隔了一個過道的劉丹。
今天早上在宿舍門口,就是這個劉丹先帶頭笑話她的。
按道理來說,一般這種張揚性格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或許,劉丹就是要用這種張揚的性格來掩藏自己也說不定。
孟易安有些遲疑:“既然大家懷疑是劉丹偷了錢,那班裏的同學們隻說劉丹一個人就行了,怎麽會連我們宿舍的所有人一起說呀?”
“劉丹這個人平時挺會籠絡人心的,所以,在宿舍人緣很好,那天502的人找上來,咱們宿舍的人和他們大吵了一架,後來大家說劉丹的時候,都會帶著宿舍一起說。”
等到這番話,孟易安更加奇怪了,這麽大一筆錢,無論是上報學校,還是報警處理應該都可以吧。
“那這件事學校不管嗎?”
淩靈靈也扭頭往劉丹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之後才把聲音壓的更低:“學校管了,班主任還在我們宿舍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江棠說的那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