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易安看著李祺不住後退的腳步,不客氣的直接上手推了她一把:“問你呢,我怎麽樣?”
被孟易安推得一個趔趄,看著她狼狽的跌倒在地上,孟易安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Just so so的水平,竟然還敢跟我鬥,不自量力。”
孟易安一邊輕言細語的開口,一邊挪動腳步,站在了李祺耳邊,居高臨下,猶如看著一隻卑微的螞蟻一樣看著她。
“之前給何蓮花出餿主意不是出的挺好的嗎,你現在要不要試一試,禱告禱告,看看這天上能不能下來一個神佛,好好的救救你。”
孟易安說話間慢慢蹲下身子,滿臉鄙夷的看著李祺。
她渾身氣場變冷刺人,著實有些可怕,即便是站在她身邊的嚴高歌都受到了壓迫,更何況是像李祺這樣一個沒有見過多大世麵,成天隻知道情情愛愛的小姑娘。
此時的李祺表現出一幅十足的受害者模樣,臉上一幅要哭不哭,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顫抖的手柱在地麵上,繞過了孟易安,扭頭望向嚴高歌。
“高歌,你難道要看著這個賤人這樣欺負我嗎,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別忘了,你別忘了我爸跟你說過的話。”
聽了李祺期期艾艾的話語,孟易安忍不住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
想起自己之前進門時,嚴高歌連上那黑沉如水的表情,看來李祺家裏真的是逼婚了。
“我拜托你,李大小姐,你以為嚴總是村子裏那些沒有什麽出息的小夥子,會和你這種人結婚,回去好好的翻一翻報紙,最好讓你爸媽也都看看。”
“嚴總是嚴氏集團的掌權人,不要說是你這樣土生土長在農村的野丫頭,即便是出生在帝都的名流貴胄,也找不出幾個女生來匹配他,他和你談戀愛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妄想嫁給他。”
“不如現在趕緊回家好好洗一洗睡覺,說不定在夢裏,你這個願望可以實現。”
孟易安說這番話的同時,緩緩站了起來,扭頭若有似無的看了嚴高歌一眼。
嚴高歌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直接轉身回到了屋裏,不再在院子裏多停留半刻。
其實說實在的,同為女孩子,孟易安也知道嚴高歌這件事辦的太不地道了,隻可惜李祺也不是什麽好鳥,她就算是真的想要可憐也提不起自己的同情心。
如果讓嚴高歌直接對上李祺,就憑李祺那不擇手段的樣子,非得分分鍾撕了嚴高歌一張皮不可。
可如果由她出麵,哪怕李祺誤會了她和嚴高歌的關係,那也是他們女人之間的事情,女人之間的打打鬧鬧,雖然聽起來不好聽,可誰也不會真正的把事情拉到台麵上去說。
或許也是一個讓李祺全身而退的辦法。
“你……”
也不知道是被嚴高歌轉身就走的情景刺激到了,還是惡從膽邊生,李祺竟然似乎不害怕孟易安了,猛地一下從地上翻過,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