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東西要是拿出去,那多少人得跪在你麵前,求你可憐他們,求爺爺告奶奶的想要認識你,和你搭上一兩句話,結果呢,你現在卻正在給我開車。”

“哎呀,我的命可真是太好了。”

梁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後頭坐著的梁大叔拍了一下肩膀。

梁大叔一邊從梁紅手裏接過那個紅絲絨的盒子,謝謝的摸索著這勳章下頭的一排排字,一邊冷下聲音訓斥梁紅。

“胡說什麽呢,我看你這張嘴是不想要了。”

大概是在家裏被自家老爸訓習慣了,梁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撅了撅嘴巴,然後立刻就不在意的翻開了那本特別通行證。

說的是特別通行證,可事實上權限卻高得很。

“00018,這不是和你車牌上那一串數字一樣嗎?”

孟易安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了聲:“可不是嘛,那個車牌之所以之前就是因為配套的,還有這一本證件,車牌的特權全都是證件給的。”

梁紅半張著嘴巴,好半天沒有說話。

她捧著手裏那本證件,就像捧著絕世大寶貝一樣,又是嘖嘖嘖嘖嘖了好半天。

“十八號,意思是不是說,在你之前隻有十七個人擁有這樣的證件?”

孟易安自從拿到這一本證件之後,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現在聽梁紅這麽提,好像也有點兒那個味兒,不過為了謹慎起見,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沒有研究過,要不等以後有機會,我再碰到那位大領導的時候親自問一問。”

“我去!”

聽了孟易安這句話,梁紅終於懟不下去,忍不住歎氣了一聲,就這梁大叔伸過來的手把那本證件給了他。

“你以為大領導跟大白菜一樣,你想啥時候見就啥時候見呀,你這麽有能耐,你怎麽不上天呢?”

梁紅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就接收到了孟易安扭頭看過來的目光。

隻是一瞬間,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緊緊閉上了嘴巴。

“你說你,就是嘴比腦子快,這話要是被外頭的人聽了,看你可怎麽交差?”

梁紅嘿嘿嘿的討好的笑著,並沒有說話,隻是衝著孟易安雙手合十,不停的作揖求饒。

“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梁紅,這段時間在村子裏待著,我怎麽沒見你到學校去,你是自己不想讀書了,還是家裏有什麽困難,是覺得梁大叔供不起你嗎?”

孟易安說這話的同時,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梁大叔。

結果,梁大叔隻是喜滋滋地捧著那個徽章和證件,不錯眼珠子的盯著,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們這裏。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梁紅的表情有些愣。

“書是個好東西,我怎麽可能會不喜歡讀,現在滿世界貼的都是知識改變命運。隻是,我們家和別人家不一樣,我爸媽隻有我一個女兒,家裏那麽多莊稼地,每到秋收春耕的時候,根本就忙不過來。”

聽梁紅這麽說,孟易安倒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