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好的呀,一切都聽你安排。”

因為沒有找到電影院,電影自然是看不成了,孟易安本來還想買些東西,讓梁大叔一起帶回去,就當是表達謝意了,結果卻沒想到,梁大叔說什麽都不願意,到最後急得直冒汗。

看著他那個樣子,孟易安也就沒有再提感謝的話,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樣簡單淳樸的人,確實不適合太複雜的生活和交際方式,孟易安還是覺得,如果能讓梁大叔一直保持這種簡單淳樸的性格,倒也挺好的。

一行人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車子還沒有開到家門口,孟易安就看到了車窗外一大堆人正圍在一起吵吵鬧鬧的,場麵好像非常熱鬧。

“易安,怎麽回事兒呀,你快看看,他們圍的那個地方是不是你放車的地方?”

被梁紅這麽一提醒,孟易安立刻就是一個激靈,直接踩了刹車。

巨大的離心力之下,梁紅和梁大叔都被甩了一下,可她此時顧不上這些,已經著急忙慌的解開安全帶跳下了車。

大概是看她人回來了,原本圍觀在一起的男女老少們,瞬間給她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通道。

順著那條通道看過去,她原本停在家門口還好好的車,此時被潑的亂七八糟的全都是糞水,車的引擎蓋上似乎被鐵鍬還是什麽檫了兩下,那劃痕一直從上拉到下,看著就可怕。

“這是怎麽回事?”

孟易安此時腦子裏一片空白,扭頭看了一眼圍在車子旁邊的文家眾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就是這個狗東西,看著好好的車被你們糟踐的,你們怎麽做人的!”

文家的其他人都沒有開口,隻有李淑珍指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那中年男人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孟易安再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長相之後,立刻就想起了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這一男一女正是李祺的父母。

說起來,她之前也是見過李祺的父母的,這李祺的母親雖然有些胡鬧,和之前處理小金的事情,李祺的父親相對還是比較理智,比較通情達理的。

怎麽今天,竟然也會被堵起來。

“罵我不做人,你可要好好的先問一問你們家這小賤人到底幹了些什麽,竟然敢報警抓我女兒,看我今天不撕爛了她的臉,讓她頂著這一臉的狐狸精妖媚像去勾引男人。”

李祺的母親罵罵咧咧的就要往孟易安麵前撲。

幸好落在後邊兒的梁大叔趕上來的及時,一下子架住了李祺的母親,與此同時,又一把把孟易安拉到了自己身後。

“姓梁的,我警告你,你不要這麽扯著我,你這麽護著這個小賤人,是不是也被她勾引了,好呀,你這個小碎皮的賤人,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李祺母親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還張牙舞爪的抓著梁大叔,使勁想往她身後的孟易安身上撲。

梁大叔一邊要護著孟易安,一邊要對付被自己架住的這個潑皮女人,兩下為難,一時間竟被李祺的母親在臉上抓了好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