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啊,你以前提到他雖然是淡淡的,但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這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梁紅一瞬間就表現出了絕對的熱情,看著她那個樣子,孟易安突然才想起來,這家夥好像對嚴高歌起了思慕之心。

“沒什麽,昨天從醫院回來之後,家裏鬧了好長時間,我沒來得及做飯,到他家去蹭了個飯,結果吃完飯之後正準備回家就碰上了李祺,起了點兒衝突。”

梁紅大張著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滿臉的驚訝:“你說晚上呀!”

“嗯,吃完飯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誰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把當時遇到李祺時,她身上穿的那身衣服描述給梁紅聽。

她覺得梁紅如果知道李祺當時穿的是什麽之後,肯定會當場炸毛。

梁紅愣了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就說剛才怎麽那麽熱鬧,李祺爸媽說你報警抓人什麽之類的,我還沒聽懂,敢情你昨天晚上報警把李祺抓了。”

“她罵我,罵的可難聽了,而且還抓我,我當然要報警。”

孟易安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當時,引來那麽多狗仔,害得我身邊的老師全部都回城裏的人就是她,她這麽幹可真的是耽誤了我的大事。”

“再加上上一次村頭畫畫的事,要不是我反應的快,那麽高的桌子栽下來非得斷腿不可。”

“這種人,就應該逮住機會好好的給她一點兒教訓,省的她覺得自己什麽時候都可以無法無天。”

孟易安一邊說話,一邊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嚴高歌的車。

也是正好,昨天晚上耽擱的正事沒有說,今天正好。

梁紅也在看後頭的車,好半天都沒有說話,再出聲的時候,聲音裏帶著一絲了然。

“哎,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不念書要比念書好的多,你說就李祺那種……”

梁紅本來想說貨色的,但一想起自己父親還坐在後座,就著急忙慌的收了聲。

“如果從學校出來的都是李祺那種樣子,那我還不如不念書,在家裏好好種地。”

孟易安挑了挑眉,說實在的,在文家莊這樣的小山村裏,雖說一直在宣傳知識改變命運,可稍微有點兒見識的,一看到學校出來的像梁紅那樣的人之後,心裏對知識分子還是有一些偏見的。

再加上前些年大量的知青下鄉,和當地的男男女女發生各種關係,後來又在一夜之間斷了所有聯係,這就給知識分子忘恩負義貼上了更有利的標簽。

“這話你可不要亂說,老早的時候就有說法,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學校裏的老師隻負責給你傳授知識,再說了,一個老師要負責那麽多學生,怎麽能保證的了每個學生都是好學生呢?”

“一樣米還養百樣人呢,李祺是自己長歪了,跟在不在學校根本沒有關係。”

其實哪怕有名師指導,可如果學生本人心思不純,成天隻想著歪門邪道,那最後也成不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