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文墨玉,我和淇兒又在街上瞎逛幽了半天,發泄地買了一車布料首飾才回府。

一回府,就得知了個驚天消息——我的西院又被燒了。

這次大火燒得忒奇怪,諾大一個院子、諾大一間屋子,單單隻本公主的床遭了殃,燒得隻剩了木架。

望著昔日愛床,我哭笑不得。

王媽媽道:

“哎呀呀,公主您不知道,您一走我們就聞著房裏有糊味,再一進來看,床就燒成這樣了。”

我挑眉,這老媽子撒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如果真是一聞見糊味就進來搶救,我的愛床會燒成這樣?

我突然憶起,今個兒出府是淇兒主動、積極、強迫性質拉我出府的,這和我的愛床遭陷害會不會有什麽直接關係?

本公主故意揚聲道:

“淇兒,你說這火哪都不燒,隻燒我的床,這是為什麽泥?!這麽大的火,居然沒有蔓延,又是為什麽泥?而且剛好你就在那個時候叫我出去逛市集,這又是為為什麽泥?”

淇兒綻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眼珠,手托香腮和我裝無辜。

“是啊,這是為什麽泥?”

王媽媽自作聰明:“哎喲喲,我們來得及時,所以火勢沒蔓延到其他地方嘛。”

我手插小蠻腰:“那為什麽我的床燒得隻剩下架子了呢?”

“因為我們進來晚了嘛!”

“可是火勢沒有蔓延啊——”

“是啊,我們進來得及時嘛!”

“………”

本公主兩繞三轉,王媽媽就暈了頭,漏洞百出。一會兒說救火及時所以火勢沒蔓延,一會子又道進來晚了,所以床隻剩下木架子了。

淇兒生怕王媽媽壞了大事,忙拉著我道:

“公主,糾結這些有用嗎?反正床已經燒光光了,您不是更該考慮今晚睡哪嗎?”

我扯扯嘴角,很好。過程不重要,隻看結果。本公主已經十有八九能猜出誰是始作俑者了。

我望天道:

“那你們覺得本宮睡哪最合適?”

急功近利非王媽媽莫屬,聞言立馬眼睛閃閃發亮地接茬道:

“自然是前廳!”

淇兒頷首,“您暫時去少爺那擠幾個晚上,等西院修葺好了,公主和少爺再一起搬回來。”

我默了默,心中登時了然。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和小笨蛋重修舊好,這才剛剛大病初愈,我們小兩口自己都不著急,掉毛老鳥就先發狂地燒了本公主的愛床,逼著我和安陵然同臥就寢。

我掃了眼王媽媽和淇兒,歎口涼氣。

還有必要再問下去嗎?縱使穆王府再大,今晚除了安陵然的寢房,絕對不會再有半處可以讓我睡覺的地方了。於是本公主大放慈心地放了王媽媽和淇兒,不為難她們挨個想每個空屋子為何我住不得的理由。

於是,我自覺的抱著枕頭去了前廳。

自覺地踢開了小笨蛋的房門,大言不慚道:

“本宮今晚要睡這裏。”

忽略掉小笨蛋一臉的錯愕,我把枕頭往**一甩,說:

“你睡裏邊還是外邊?”

安陵然一臉駭然,頃刻才回神笑道: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娘子請——”

語畢,誇張地彎了腰,擺手示意。

見狀,我也回禮的彎眼擺手:

“相公請——”

“娘子請——”

甩小笨蛋一個白眼,我咕嚕鑽上床,向牆靠著睡了。

見他奶奶的“男主外女主內”,睡裏邊本公主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渺茫了。

折騰到大半夜,外邊扒牆角的、屋內值勤的終於才走了個幹淨。

我腦子轉著白天文墨玉說的話,連安陵然什麽時候湊到我身邊、摟住我都不知曉。

彼時,我隻覺耳根一熱,才發現安陵然正學著旺宅舔舌磨牙。

耳垂被他含在嘴裏反複吸吮良久,我才聞他低笑著道:

“廉兒,你走神了。”

我望他,不言語。

雖是黑夜,安陵然一雙桃花眼依舊閃爍明亮,如黑幕下的星眸,漂亮得緊。

他擁我更緊些,“廉兒,今日的事情是我娘使得絆。”

我眨眼,“我知道。”

其實,掉毛老鳥也是煞費苦心。我現在才明白,那日為何夙鳳要讓我去教導月兒那些床帳內的事兒,那哪裏是讓我去教導,其實是讓本公主去受再教育,為的就是為這一刻做準備。

小笨蛋聞言唏噓不已,“我答應娘親定早日與你同床,沒料她老人家如此信不過自己兒子,居然先下手為強了。”

我撲哧一笑,聲音卻淹沒在小笨蛋吻中。柔柔的,很甜,我胸口似乎充斥著幸福滋味,一個勁往外冒泡。小笨蛋今晚很細致,竟學乖了不咬人,隻是反複用舌尖勾勒我的唇形,唇也討好地吸吮糾纏。一時忘情,我居然就這樣任由著他輕啟檀口,靈活如蛇的丁香也不著急進入,隻一點一點地與我纏綿。

直到我唇微微泛腫,小笨蛋才滿意地聽了下來,微微喘息捏了把我的腰,“廉兒,你知娘親今晚幫我們點的什麽香嗎?”

我身體顫了顫,有些經不住嚶嚀一聲,小笨蛋甚是自豪的揚揚眉。

氣急敗壞地踢小笨蛋一腳,卻被他輕輕鬆鬆地抓住腳踝,我有些著急,隻咬牙道:

“放開!你和掉毛老鳥都不是好鳥,什麽人養什麽兒子,這香肯定是催情的!”

小笨蛋聞言低笑,“還真是催情的,既然如此,娘子我們不要浪費了。”

語畢,溫熱暖唇緊緊相偎,手也不老實地開始扯我的衣衫。

其實,我是個頂厚道的人,我知道今晚定是逃不過,於是在上床之前已經把自己脫得差不多了。此刻窩在小笨蛋懷裏,我不過就著件薄薄的衣衫,小笨蛋卻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太急躁,竟解了半天愣是沒解開。

我性子急,見狀忍不住起身幫忙,嘴上忍不住戲謔:

“怎這麽笨?!”

偏偏就在起身的一瞬間胸前的扣子解了,小笨蛋暗笑地噴了口熱氣,蹭著臉,唇舌沿著我的頸盤旋下滑,大掌滑到了我的胸前。

與此同時,小笨蛋就這我們二人互坐的姿勢將我往裏推了推,我被他吻得本就沒了半點力氣,也就順勢貼牆而坐,見狀,他也就順勢地分開我的雙腿,朝裏坐了坐。

被硬物撞了撞,我悶哼一聲,沒骨氣地臉頰緋紅。

小笨蛋看得饒是有趣,卻隻顧用掌心來回在我胸前摸索調謔,噴著熱氣在我耳邊道:

“別怕,我一定等你準備好再去。”

我臉頰又粉了層,被小笨蛋這樣低啞性感的聲音在耳畔咬了咬,心裏卻癢得難受,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心中一點點爬過,似期盼著什麽快些來。

由此,我雙腿微微有些打戰,整個人都因他粗糙大掌的摸索變得開始難耐,下意識地扭動了下身子,又不期而遇地碰到了那早已堅-挺的灼物。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居然色向膽邊生地往外湊了湊。

小笨蛋本專心致誌地吻著我的鎖骨,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負責進攻我的上身,此刻被突然其來的一觸,也是倒抽了口氣。

“廉枝,不要玩火自焚。”

雖熄了燈,可借著月光我依稀能看見小笨蛋的眼眸越發深邃。

這模樣,這冷冷的語調……真是讓人愛死了!

於是,我在催情香的蠱惑下,做了另一件不怕死的事情。

我掀了小笨蛋的上衣,也摸摸索索地去捏他胸前那點,我媽很小的時候就教過我,做人要學會禮尚往來。

小笨蛋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渾身微微顫了顫才奸笑道:

“廉枝,這樣不對哦,我來教你。”

說罷,便加上幾分力度地在我胸前摩挲起來,不用手指,隻用握劍最粗糙的掌心右下部分,一點、一點地來回反複著,一絲絲地,抽了我的魂。

沒一會兒,我就不爭氣地覺得胸口越來越脹,那兩點也漸漸挺起來。這光景我哪還有空閑調戲小笨蛋,隻垂下手情不自禁地向後仰了脖子,發出愈漸愈重的喘息聲和情動的呻-吟聲。

黑夜中,我聽小笨蛋在吃吃的偷笑。

舔了舔我的鎖骨,小笨蛋壓低聲音撒嬌道:

“廉兒,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再大聲點好不好?”

不容分說,小笨蛋已經貼向了我的胸前,順滑得柔發貼著我的脖子,癢癢的,心也越跳越快。果不其然,他的舌,攀向了我的茱萸。

但凡女人,這裏都是**,更何況它剛剛才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在小笨蛋的反複揉搓下,脹-硬了起來。

“嗯~”我再也忍不住,微微喊出聲。

聞言,小笨蛋啃咬得越發歡快起來,左手也適當地揉搓起另一邊,讓我絲毫不得空隙。

“別,別——”我虛眼地去想推開小笨蛋,可哪裏還有絲毫力氣,隻覺身子慢慢往下梭去。

“啊~嗯~我真……小笨蛋!”

我跟隨身體感覺的開始微微弓身,小笨蛋突兀地扯去我的褻褲,摸向我的私密處。

好似一個冥冥火種,就在瞬間,小笨蛋的指尖,被點燃了。

“我,我……你去死!”

其實我的原話想說“我好難過,不要鬧了。”可是轉念又覺得這句話太瓊瑤式,於是轉了個彎,換成了廉枝式。

小笨蛋顯然沒將這句話聽進耳朵裏,並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朦朧間,我貌似,咳咳,看到了雄偉的標誌。

捂臉,真是……和這張絕美的臉不相配啊,本公主一直一直覺得那玩意兒長得太過猙獰。

小笨蛋卻喜滋滋地攀上我的腿,“廉兒,待會兒可能有些疼,你忍著些。”

我心裏熬著火,麵上又不管露出半分,隻得低低應了。

“若不舒服,告訴我。”他的聲音黏黏稠稠,恰是好聽,把我迷得七暈八素,隻順著他去了。

他又低低說了句什麽,可話沒到一半,已經挺身進來,我一時把持不住,使出吃奶的力咬住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隻道:

“怪不得旺宅如此喜歡你,都這麽愛咬人。”

話未畢,又掌著我的腿進了半寸,這時候我才知那玩意委實粗了些,進得十分艱難,小笨蛋怕弄傷我,也是小心翼翼。可越是這樣,越是加長了我的痛苦。

我隻管咬著肩膀不撒口,緊張至極。

小笨蛋身下也不怎麽使勁,活絡一番,我又覺惹火來襲,下腹一陣發脹,似有什麽東西流了些出來。

我羞得側臉不去看他,他卻依舊笑著來吻我,彎身之下又往裏伸了伸,霎時,似脊梁骨被誰戳了戳,麻木之餘帶著陣陣快感。

“啊啊~~”我弓身得更加厲害,那些惱人的水也流得更多些。

小笨蛋覺出這是我最佳敏感地,便愣是忍住繼續往前衝的欲望,又圓圓的尖端撞了撞。

我舒服地發出聲震撼,以前看口袋小說也常聽說女人裏邊有個**,可偏偏男人都喜歡“大步向前”,所以女人常常無法得到同樣的快樂。此刻小笨蛋如此在乎我的感受,說我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小笨蛋又用頂端發泄地撞了撞,我放 **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地喘息聲一次比一次大,身子也弓到了極致。可憐我家小笨蛋,卻依舊窩著火,冷汗已經布滿額頭。

男人頂端本就粗壯些,這樣在我甬道**一次次的摸索委實美得沒了辦法,那些體內的蜜液自然也就越來越多。可抬頭一看小笨蛋這幅光景,我還是有些心軟。

“不用管我,你……那啥吧。我忍得住。”

不過薄薄一張膜,老娘我當年割闌尾都不怕,哼哼!

小笨蛋聞言卻隻笑著俯身吻了吻我,又狠狠往那地方一撞。

我**漾出聲,小笨蛋捧著我的腿依舊原地打著轉。

就在我心曠神怡之際,體內那把火也越來越旺,已經不是**能解決的事情,我琢磨著讓小笨蛋進來,或者說“再深些”委實下不了口,於是便在無形中,趁著小笨蛋那麽一觸之際,微微挪了些方向。

頃刻,兩聲悶哼響起。

真……他奶奶的疼啊啊啊啊!

小笨蛋似乎也沒料到這一出,可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就那麽一瞬間的微小體位轉移下,讓這傻瓜嚐到了無與倫比的美妙感,於是某人再顧不得老婆感受地往前衝了去。

“啊啊~你,輕些!”

小笨蛋此刻哪裏還聽得見,像瘋了般隻管在我身上衝刺,一路到底,深入淺出地折磨著,喘息也越來越重。

被實物充斥著,我心中那把火也猶如上了柴火,欲望漸漸代替理智,魚水之樂淹沒痛楚,隨著小笨蛋開始擺動。

恍惚間,除了床的嘎吱聲,我聽見小笨蛋似乎喃喃嘀咕了句:

“終於吃到了。”

其實,我很想補充句“真是不容易”,可彼時,實在沒了說話的空隙,良久,小笨蛋渾身突然大戰,對我越發的狠起來,我也似被撞倒了極致,無法言喻,直覺那花心被攪得甜麻。

頃刻,小笨蛋低吼著向我襲來,我再也受不住,緊緊裹著他,一起上了那罪惡的天堂。

事後,安陵然沒義氣地先睡著了。

對此,我相當氣憤。

不是一般而言,都應該是男主吻著女主,哄著她沉沉睡去嗎?為什麽到了我這,就反了劇呢?

望著小笨蛋那張精致的臉龐,本公主五味摻雜。這家夥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竟睡著了嘴角也歪歪地掛著笑,想到剛才情動的那一瞬,小笨蛋喊著我的名字,我突然覺得圓滿了。

不論以後如何,他心底有個角落旮旯曾是我的,就夠了。

今晚我如此待他,也圓滿了。

於掉毛老鳥、穆王府和今晚在牆根下偷聽的下人們也圓滿了。

我對身邊的每個人都有了交代,以後如何……我都問心無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