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築基成功了?”掛了電話,蔣橋森高興地打量著麵前的人。
早知道她長得好看,可此時的心情,與以往不同。
對上她明媚的雙眸,精致漂亮的臉蛋,他的心砰砰跳得極快。
許薇點頭,高興的一拍他肩膀,“還要謝謝蔣總,若不是你,我沒這麽容易築基。”省了她準備的數十顆聚靈丹。
蔣橋森被她誇得臉紅,含蓄道:“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許薇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幫的忙可多了!”
具體細節原由,就不一一和他講了吧!最好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特殊,讓她能永久蹭靈氣。
“我聽到你打電話了,是我耽誤了你,我們現在出發還來得及嗎?”她迅速轉移話題。
“來得及。”蔣橋森看了眼時間,還能趕上下午的機票。
他立即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取消剛才計劃。
許薇問了要去幾天後,收拾了幾件衣服,兩人前往機場。
這還是許薇第一次坐飛機,一切對她都挺新奇。直到飛機起飛,顛簸感讓她瞬間失去了對飛機的好奇!
還不如修仙界的飛行器呢!
至少它穩啊!飛行過程中完全感受不到顛簸。
“若是不舒服,記得跟我說!”蔣橋森輕聲和她道。
許薇點頭,吸取著他身上源源不斷的靈氣,心情頗好,“我休息會兒,到了叫我。”說著閉上眼。
在一起四天,卻沒跟她說上幾句話的蔣橋森:“……”
問就是習慣了!
這人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睡覺,哪有時間跟他說話!
……
跟著蔣總走,生活不迷路。
一切都有助理安排好,下飛機有豪車接送,住的是豪華大酒店,吃的是美味的山珍海味。
讓許薇這見多識廣的感慨,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當夜,在港城休息了一日。
翌日,蔣橋森領著許薇去了一處豪宅,並跟她介紹去見的人身份。
“莫爺爺名叫莫玉山,是我爺爺的好友,同時也是上一屆的玄學會長。”
“玄學會長?”
蔣橋森點頭,有些羞恥地道:“嗯,這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莫爺爺有些…為老不尊,小時候總說我是修煉的好苗子,讓我跟他修行。但那時我剛上了科學課,對玄學嗤之以鼻,覺著這是騙人,便拒絕了他。”
他頓了頓,說了一些自己小時候的事。
許薇聽得樂不可支。
“現在後悔嗎?”
蔣橋森煞有其事點頭,“腸子都悔青了。”
噗呲,許薇笑出聲來,“你的表情可不像。”
“因為我是腸子後悔!”
說笑間,老爺子的住處到了。
車在門口停下,兩人下了車。
莫老爺子杵著個拐杖站在大門口,一見到蔣橋森就抽過來,“好你個蔣小森,竟敢耍老頭子。”
“莫爺爺!”蔣橋森委屈,生生挨了幾下。
不疼!可丟臉!
打了罵了,老頭子心情好了,揚眉吐氣地瞪起眼,“蔣小森,你不說帶一個道友來見我嗎?人呢?”
“就在這兒!”蔣橋森讓開身,顯出身後的許薇,為老頭子介紹,“這是許薇,上次救我之人。”
“啥!”老頭子呆了,指著過分年輕的許薇,“就這個小女娃救了你?!”
老頭子不可置信,“你確定!”
蔣橋森點頭。
老頭子再問道:“昨日築基的也是她?”
蔣橋森再次點頭。
老頭子呆愣愣地問了句,“小友你多大年紀?”
許薇瞧這老頭有趣,眯笑著回道:“剛滿十八!”
新鮮出爐的十八,前兩日剛過生日。
老頭子徹底傻眼,幾秒後,他倏然丟了拐杖衝到許薇麵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滿臉激動,“十八歲的築基,牛逼大發了。”
“小友,可有興趣認個師父,你瞧為師咋樣!”他一甩頭發眼含期待,已經自稱起為師了。
那不要臉的模樣,讓許薇忍俊不禁,突然理解起了蔣橋森說的為老不尊是怎麽回事。
她笑道:“敢問師父修為?”
莫老頭立即直起身子,像是被紮了一刀,捂住心口,“丫頭啊!師父修為雖然不高,可師父懂得多啊!”
“師父能給你數十年結下的人脈,錢財,讓你前途坦**,少走彎路。”
許薇笑得眉眼彎彎,瞟了蔣橋森一眼,“你沒拜他為師,真的虧了。”
蔣橋森也忍俊不禁,但還是出口勸阻:“莫爺爺,小薇有師父了。”
“啊!”老頭子一陣失望,眼巴巴地看著許薇,“你就不能踹了你師父,轉而投入老頭門下嗎?”
許薇輕笑著搖頭,“雖然師父已經仙去,但我不能慢待了他老人家。”
莫老頭失望至極,很快又打起精神,把兩人請回了家。
因為晚上還要參加唐家繼任宴,兩人沒逗留多久。
隻是拜訪了一番,在莫老頭這兒吃過午飯就離開。
回到酒店,蔣橋森讓人送來了一堆漂亮的禮服任由許薇選擇,還有兩個造型師,梳妝好後,已是下午三點半,兩人一起前往唐家。
港城的娛樂八卦報比較盛行,唐家是港城首富,繼承人交接儀式,來的也都是商界名流。
是以,唐家門口圍著許多娛樂八卦記者。
許薇才下車,就被攝像機的燈閃花了眼,她下意識的眯起眼,抬手遮擋。
蔣橋森看到這一幕,神色淡然地走到她身邊,擋住這些聚光燈,看了助手一眼。
助手立即上前去,讓這些記者刪了照片。
而蔣橋森,則護住許薇,進了唐家大宅。
唐家別墅三樓,徐雯正站在窗前遠眺,眼尖地瞥到進來的人,忙招呼好友,“小蔓,你看那是不是蔣學長?”
被喊的唐蔓身著淺綠竹葉青旗袍,頭發挽起,一朵翠綠的發夾固定,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激動地踩著小高跟跑過來,“蔣學長來了嗎?我哥說他今天一定會來,我盼了好久!”
兩人一起站在窗前,看到了樓下經過的人。
唐蔓一喜,正要揚手打招呼,卻在看到被蔣橋森護在身邊的人後,神情一變,滿臉冷冽:“那人是誰?怎麽和蔣學長這麽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