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禮物的許薇眼含笑意,抱歉地回絕了他們收徒的熱情,“我有師父了!”

她把應付莫老頭那套拿了出來。

得知他師父年輕時在玄學界闖**過,沒闖出名堂後隱居修煉,如今已仙去。而她繼承師父遺誌,要把醫門弘揚光大,幾個老頭都很失望,不能收這麽有天分的弟子了!

但小小年紀就有這修為,打好關係準沒錯。

這幾個人恁不要臉,“做不成師父,做師叔總行吧!”然後,許薇一下子又多了幾個師叔長輩。

她都收了幾人的見麵禮,當然不好意思拒絕,便認了,一口一個師叔喊得幾人心花怒放,帶著她去宴會轉悠,介紹港城名流給她認識。

“這是我家師侄,擅長……”介紹的師叔卡殼了,拿眼看許薇,乖侄女你擅長什麽來著?

許薇秒懂,熱情地接話,“師叔,我擅醫,雖不能做到活死人肉白骨,但隻要命不該絕,還有一口氣,我都能醫。”

這話一出,幾個老家夥先變了臉色。

幾人對視一眼,把許薇往後一藏,跟介紹的老總握手,“我家師侄女誇大了,沒那麽誇張,但家裏有病人我侄女還是能醫的。”

打發走這位老總,幾人把許薇簇擁到唐家書房裏。

“小薇啊!你剛才說的醫門,是醫生的醫,不是易經的易?”

許薇點頭,瞧著神色嚴肅的幾人,神色微凝:“幾位師叔,是有什麽問題嗎?”

幾個老頭搖頭,“那到沒有,隻是沒想到師侄竟是擅醫。”

說完,幾人一同看向老袁。

老袁此時心情複雜,眼眶微紅,期待又小心地問:“小薇啊,隻要命不該絕,還有一口氣,你真的都能醫嗎?”

“是!”

修仙界一百年,她並沒拜過師,入過宗門。

修行全靠在無妄宗藏書閣的偷學,唯一能稱上師傅的,隻有救了她的醫仙。

她教她醫道,卻並不願意收她為徒。

“小薇,師叔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忙。”耳畔激動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許薇抬眼看去,袁老麵露哀戚,苦笑著說了自己的的事。

“我修道的晚,修道之前已娶妻生子,加上自己天分高,運道好,便以為自己和那些五弊三缺的修道者不一樣。”

他擅算卦,本最忌泄露天機。可他恃才自傲,認為自己是上天的寵兒,一點錢和名,就輕易為人算卦,不管難易是否危機。

直到孫子出生,命魂不穩,七魄不全。

他才被驚覺,他隨意泄露的天機,沒反噬到他身上,卻反噬到了他後代身上。

“我幫孫兒尋回了七魄,穩住了命魂,正常來講,他應恢複健康才是,可是……”

他那孫兒自小體弱多病,隻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

現代醫學,玄學皆試過,沒任何結果。

他家的事,幾個老道也都知道,跟著附和,“是啊,袁好這孩子挺乖的,就是可憐那身子……”

幾人為老袁求情,請許薇去幫忙看看。

這幾人一認識就給她送禮,態度也很好,許薇自是記著大家的好。

聞言果斷地點頭,“行啊,我去看看。”

“好好好!”老袁一連說了三個好,歸心似箭想趕緊回家。

但唐家的繼任禮還沒辦,幾人還要在繼任禮上,幫唐家看風水唐嗣算命,自不好現在回去。

而且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治病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便商定,明天去看。

“小薇,就算你有這個本事,也不能隨便就透露出去。”幾人開始教許薇藏拙。

醫道在現如今,已經絕跡。

這個能力太過強大,在她沒有足夠的能力與國家談判之前,隻可能成為懷璧其罪,招來禍事。

聽了幾位師叔的叮囑和科普,許薇才明白如今的玄學多沒落。

能達金丹的修行者寥寥無幾,而醫丹一道,更是隻存在於傳說中。

“叩叩!”正聊得高興,唐家家主敲響了房門,“幾位師傅,到預定時間了。”

幾人收聲,去打開門。

唐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被管家推著。

他聽說了宴會廳的事,好奇地打量了許薇幾眼,友好地問候幾句,請幾位道長前往宴會廳。

今日是唐嗣的繼任禮,唐家企業,將交到他的手中。

在宣布他接任後,幾位道長上去美言祝福幾句,交接禮就算辦完。

最先上去的是袁道友,他在上方算卦,莫老頭在下麵跟許薇耳語。

“這老道,真會裝模作樣,明明他早就算了結果,直接說就行,還要現場表演,咱們又不是演員…”

許薇瞧著袁師叔得道高人般拿著龜殼,算盤拋卦。

算完後,瞧著唐嗣說了幾句卦語,說完他下來,笑嗬嗬地跟許薇說個中規矩。

像唐家這種家室,風水師都是長期聘請的,“比如你林師叔,他就是唐家禦用風水師。”

而請他們另外的道人,不管是算卦還是麵相,也都早看了,錢也早付了。

此次來,隻是來做做樣子,算演出費。

說著,他揚起手指,讓許薇猜這次演出,多少錢?

許薇聞言,凝神去看袁師傅麵相。

“不行,不能使用玄學手段。”她才看過去,袁師叔就一搖扇子,擋住臉,讓她靠純猜。

許薇:“……猜不到!”

不使用靈力技能,這不是為難她嗎?

袁師叔斜瞥她,伸出五個手指,“五百萬,今天的演出費!”

這麽多!許薇挑起眉!

想想上輩子,她為了幾千的學費,幾百的生活費,勤工儉學打工,還要在馬家忍氣吞聲。

可去一趟修仙界回來,錢成了數字!

她掀起眼皮,看著其他幾位師叔相繼上台表演,下來後,幾人便算完事要離開。

而許薇跟蔣橋森一起來,他還沒結束,她自沒打算走。

送幾位師叔離開後,她問了服務生,前往洗手間。

進去之前,她腳步停頓了一下,頭微側,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兩人,輕輕勾起唇。

果然,等她上完洗手間出來,見到了堵在洗手池邊的兩個小跟班,除了兩人,還有另外四個女生。

一見到她,其中一人揚起下巴,趾高氣揚地上下打量她:“就是這個人嗎?長得一臉狐狸精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