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夫妻也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瞪著台上的許家三人,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許家,陸家高攀不起。”便甩袖離去。

許誌齊一看夫妻倆走,著急地臉上冒汗,下意識的想追上去解釋。

剛上前兩步,他發現自己能動能開口了。

“陸總!”他大喊一聲,從舞台上跳下去。

許家這些年做啥啥不賺錢,和陸家合作這個項目能賺幾十億,無論如何都不能丟。

“陸總,你別生氣,那死丫頭鄉下來的,什麽也不懂,就會滿嘴胡言,胡說八道。心浩多好的一孩子,是她有眼不識泰山。”

“陸總,陸總。”許誌齊抓住陸總的手,忿忿地把許薇罵了個遍,“你別生氣,我會教育那死丫頭的,可千萬別因她,影響咱們兩家的關係。”

他咧開嘴,一臉討好:“許陸兩家合作已經敲定,任何人都不能破壞。”

“嗬!”陸總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聯姻是你們許家主動提出來,我才去找宋會長合的八字。可你瞧,現在那許薇怎麽說的,守活寡!”

陸總氣得臉都要綠了,“我兒子好好的,承受不住你許家。”

“陸總消消氣,消消氣。”許誌齊能屈能伸,對著陸總點頭哈腰:“是那死丫頭不知禮數,就算八字再好,也配不上心浩。你看要不這樣,之前合的就是詩言的八字,讓詩言和心浩訂婚?”

“你女兒!”陸總斜瞥著他,眼裏略有嫌棄。

許詩言的八字比起許薇,差得太遠了。他隻想要這個許薇。

想到宋會長的話,陸總沉著臉,“我就要這許薇,你給我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嫁給我兒子。”

“這……”許誌齊猶豫,她這侄女有點邪門。剛才他和女兒想阻止她說下去,可那一瞬間,兩人都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胡說八道,若真強迫……

陸總看他猶豫,冷哼了聲,“看你這樣子,是不想和陸家合作了,既是如此,那就……”

“別呀!”許誌齊連忙阻止,滿臉無奈:“不是我不想辦法,是這個丫頭……”他歎氣:“陸總你剛才也看到了,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且不容易控製。”

“所以才讓你想辦法,”陸總咬牙,看蠢材般白了他一眼,“宋會長那般本事,你去找他尋幾個辦法,總能製住那死丫頭。”

許誌齊眼睛一亮。

“原來你們是這般打算啊!明的不成,就想來陰的。”許薇拿著話筒,視線直直看向兩人方向。

“找玄學會會長宋青山對我使手段,控製我和你兒子訂婚,就因為我的生辰八字能旺你兒子健康?”許薇嗤笑,“大伯父,你可真是好算計啊!”

現場眾人一片嘩然,全部看向靠近門邊的位置。

那兒,站著許誌齊和陸家夫妻。

此時,三人臉色也一片慘白,極為難看,目光看向前方舞台上拿著話筒的許薇,麵露駭然。

距離這麽遠,她怎麽會聽到他們的算計。

“在想,距離這麽遠,我怎麽會聽到你們說話對吧。”許薇睜大眼睛,瞧著兩人悠悠一笑,然後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

“這位陸總,真遺憾,我也是修行者,且是醫修。普天之下,隻有我能治好你兒子的病,讓他恢複健康。”她把話筒移開,語笑嫣然地對著目瞪口呆地三人攤了攤手:“可怎麽辦呢,你這麽算計我,讓我很不高興,你兒子就永遠病著吧!”

“至於大伯父。”她看向許誌齊,“關於新任董事長選舉的事,本來我沒打算支持你們任何一方奪權的。可現在……”

她把話筒重新放到嘴邊,轉過身麵向許凱齊方向,大聲道:“小叔叔,我支持你成為許氏集團董事長,我的股權,全部投你。”

說完,她把話筒往大伯父懷裏一塞:“我不陪你玩了,拜拜咯。”然後揚長而去,不管滿宴會廳裏三觀震碎的親朋好友。

出了許家後,許薇沒聯係趙姨等她來接,而是打開手機導航,順著指示跑向蔣家。

她的速度,比車還要快上那麽幾分,且不會遇到堵塞。

半小時後,她回到了蔣宅。

趙姨一臉驚喜,“小薇你回來啦!怎麽不跟趙姨說,我去接你!”她一臉關心。

許薇笑著道:“我跑回來更快一點,蔣小森呢?”

“還在加班沒回來。”說起少爺,趙姨就癟嘴,“少爺知道你今晚去許家不一定回來,又開始恢複加班了!”

說完少爺壞習慣,她又一臉打趣地湊過來:“還是你在家好,少爺每天準點回來,從不加班。”

“是嗎?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她掏出手機,給蔣橋森打了個電話。

還在加班的人聽到她回來了,立刻說:“我下班了,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兩人坐在沙發上邊等人,邊閑聊。

趙姨好奇今晚宴會發生了什麽,許薇便講樂子般講給她聽。

“你這大伯父也太可惡了吧,欺負小女孩。”趙姨聽得生氣,一臉義憤填膺:“幸好小薇你不是好欺負的,若是一般女孩,隻能吃虧上當。這許家人咋這樣,你以後別回去了,就留在這兒。”

“好!”許薇笑著應承。

等蔣橋森回來,三人一起吃了夜宵,許薇把今兒宴會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了。

“陸文永和許誌齊真是好算計!”蔣橋森危險地眯起眸子,寒光一閃而過。

再看向許薇時,又恢複如浴春風的溫柔,“小薇,你打算就這般放過他們嗎?”

“他們這般欺你,辱你,我咽不下去這口氣。”他看著許薇,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怎麽,你想幫我找回場子!”許薇挑眉。

他麵上一喜,“可以嗎?”

“你要如何幫我,殺了他們?”許薇玩笑道。

“殺人犯法!”蔣橋森瞧著她糾正道,“我們可以用別的手段,比如讓陸許倆家破產!”

富裕的人變成窮鬼,才是最好的打擊。

但想到許薇有許家的繼承權,他聲音頓了頓,補了一句:“不能讓許家破產,許家的財產,有你一份。那讓許誌齊變賣手中股份,失去繼承許氏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