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猛地變了臉色,直勾勾地盯向許薇:“你什麽意思?”

宿舍另外幾人也看向許薇,眼露疑惑。

許薇看了一圈周圍的人,輕聲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王璐臉色慘白,手指緊緊摳進大腿肉裏:“許,許薇,你……”她吞咽著口水,“你在騙我對嗎?你怎麽可能會知道我姐姐的事!”

“許薇,你這模樣,有點恐怖耶。”唐音和衛冰冰抱緊了手,被她的話給嚇得腦子有點懵。

“我是通過你麵相看出來的。”許薇認真地看著王璐的臉,靈力覆於眼上,“你天庭上的烏雲在加重,姐妹宮另一道出現裂痕,你的姐姐,生命力正在減弱。”

“你胡說,我為什麽要信你的話。”王璐踉蹌地後退幾步,驚懼不疑地看著她的臉。

在瞧到她臉上的表情後,她心中驟然一慌。

萬一呢,萬一許薇說的是真的,那姐姐……

王璐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許薇看著她的背影,輕歎了口氣。

若是她的長相不曝光,不被警方傳喚,她姐姐可能不會這麽快死去。

“許,許薇,你會看相?”高小楠吞著口水,小聲詢問。

許薇回頭看她,笑了:“一點點。”

這是一點點嗎?都能通過麵相看出親人死亡,這怎麽能是一點點。

三人神色恍惚,抓著許薇問了好些問題。

越問,三觀越被重塑。

無神論者多年,突然發現身邊還有玄學,還有比這更操蛋的事嗎?

王璐這一跑走,就半個月沒有回來。

等再回來時,她取下了眼鏡,剪掉了劉海,露出完整的臉。

然而,她整個人看去,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一雙大眼漆黑如死水,臉色蒼白羸弱,宛如西施病美人。

此時,軍訓剛結束,同學們已正式開始上課,看到她這情況,都目露擔憂。

半個月,足夠學校和警方平息這場事端,解釋清楚。

有王璐配合,警方根據王珍這條線,查到了一個專門拐賣誘騙我兔人到緬國的團夥。

而這個團夥是被逮到一口端了,但之前被騙到緬國的人,目前還無法解救出來,包括王珍。

因王璐配合警方調查,網上網友的話語實在難聽,警方出了一則通報,為王璐證明清白,學校也發了通知,說明了這件事。

是以,大家都知道了王璐不是王珍,她是清白的。

麵對王璐滿臉哀傷難過表情,同學們都散發出最大熱情關心她。

王璐垂著頭,對同學們的關心,低聲說謝謝,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聽課。

她的情緒不太高,室友都理解,高小楠還出主意:“要不咱們這周末一起去逛逛海城,吃頓好的,讓王璐高興高興。”

主意一出,唐音和衛冰冰都覺著好,隻是……

兩人對視一眼,糾結道:“許薇會去嗎?她一到周末就跑得沒人影,都聯係不上。”

高小楠遲疑:“會去吧,咱們一個宿舍,一個整體。”

說著,她自己都不自信了,撓撓頭:“要不我問問。”

“周末?我有安排了!”許薇洗完澡,端著盆回來,聽到詢問想也不想地回道。

“啊!”高小楠委屈地嘟囔起唇,“這麽久了,咱們還沒一起玩過。”

“我這事推不了,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去?”許薇建議。

幾人眼睛一亮,異口同聲:“可以嗎?”

“可以。”許薇比了個手勢。

周五,蔣家司機來把幾人一起接回蔣家。

幾人被蔣家的有錢和豪華震驚,小心踱步跟在許薇身後。

但許薇要忙,好不容易回來,她要抓著蔣橋森一起修煉,便把四人交給了趙姨。

“同學你們好!”趙姨臉上掛著得體的笑,“你們要玩什麽家裏都有,健身,遊泳,電影,卡拉OK……”

幾人驚訝地張大嘴巴,什麽都想玩。

兩天時間,四人玩的樂不思蜀。至於許薇,她不在也沒關係啦,反正她們都在一個地方。

周日晚,許薇終於修煉完,和蔣橋森一起下樓跟同學們一起吃晚飯。

驟然見到蔣橋森,幾個人眼睛都直了,黏在他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們還沒見過長得這麽帥的人,比電視裏的明星還要帥。

蔣橋森眉頭微皺,幫許薇拉開椅子坐下後,神色如常地跟幾人打招呼。

“你好,你好。”四人一臉激動,化身成小迷妹,像見到了偶像般。

翌日去學校途中,幾人也一直在討論蔣橋森太帥了,並不時cue許薇。

“許薇,你和蔣先生是什麽關係呀!”衛冰冰擠眉弄眼問道,另外幾人豎起耳朵,一臉好奇看向她。

“朋友!”許薇回答。

幾人切了聲,都不信。

“我救過他的命。”許薇無奈,又加了句。

“救命之恩啊!無以回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幾人打趣,咯咯笑成一團。

許薇忍不住扶額,卻沒辯駁。

回到學校剛上一周課,就遇到了國慶放假。

許薇給蔣橋森發消息,約著國慶去森林修煉。

兩人一個單一木靈根,一個風木雙靈根,都非常適合到森林去修煉。

她已經在網上看好了地方,被網友稱為死亡森林的神農架,聽聞這地方還是原始森林,沒有被開發,正適合她和蔣橋森。

約好後,她突然想起來,她還有個徒弟在港城,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師傅,你終於想起我來了!”袁好哀嚎:“我以為你把我給忘了。”

拜師大半年了,他的師傅什麽都沒教給他就算了,還跟個隱形人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確實忘了他的許薇尷尬地輕咳了聲,“師傅怎麽會忘了你,這不聯係你了嗎!”

她轉移話題,“我國慶要去神農架修煉,你要不要一起?”

一聽可以跟師傅去修煉,袁好立馬表示:“去去去,什麽時候?”

“國慶,三十號晚上海城出發。”

“那我現在訂票來海城。”

掛了袁好電話,許薇呼出一口氣。

喊上徒弟一起去,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不對。

畢竟,這娃年齡雖然不小,但剛才通話給人一種很不靠譜的感覺。

沒想,她的預感成真了。

當晚,她接到了袁好的電話。

“師傅,我在機場被綁架了,快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