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怎麽有水!”高速路上行走的車被突然湧上來的水澆淋,都懵了。

這也沒下雨啊!

可是高速路上,不能隨便停車。

被淋了的人隻能驅車離開,下了橋停在路邊。

而此時,許薇已閃身上前,與小女孩戰鬥了兩個回合就把她給製住了。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小女孩在她手裏掙紮,大聲地吼著。

隨著她的掙紮,江裏的水翻江倒海,掀起陣陣漣漪。

“閉嘴!”許薇伸手捂住她的嘴,抱住她往橋墩下一躲。

下車查看的路人,站在岸邊指指點點。

“這江水在沸騰,會不會裏麵有大型動物?”

有人想要過去,被身邊的人一把抓住。

“別過去,萬一把你吞了怎麽辦?”

“就是,先報警,讓警察來看!”眾人討論著,打了警方電話。

許薇聽到這兒,抱著小女孩,從另一邊迅速離開。

走到一半,接到雲康電話,“許薇,我到珠江大橋了,沒見到你。”

“我找到任務者女兒了,你們先回來吧!”

她掛了電話,見小女孩一臉憤怒的仇視著她,嘴裏沒一句幹淨的話,蹙起眉頭。

“你這兩年在水裏倒是遇到了不少水鬼,瞧瞧都教了你什麽!”明明就是個9歲的小孩子,卻滿嘴的髒話。

“關你什麽事,你最好放了我。”小女孩扭過頭,一口咬在她手臂上。

手臂瞬間被咬得鮮血淋漓,生生被她咬掉了一塊肉。

許薇麵無表情的伸手,一個禁言術下去,女孩瞬間不能說話,不能張嘴。

她抱著對方,快速回到趙煦小區。

回去沒多久,雲康和趙煦夫妻就回來了。

“陽陽。”夫妻倆眼裏隻注意得到女兒,一臉激動地撲上來。

“陽陽,你怎麽能不跟爸媽說一聲就亂跑,你可知道我們多擔心。”龍清緊緊抱著失而複得的女兒,嗚嗚哭泣。

“小薇,你的手。”

“沒事,被這小丫頭咬了一口。”

她像是才想起來自己的傷口,從空間裏拿出外傷藥,敷在傷口上,不過片刻,手上的傷完全恢複。

“她可不是你們的大女兒陽陽,你們的大女兒在這。”

許薇把那根紅色蝴蝶結發帶遞上去。

滿心女兒的夫妻倆一怔,龍清慢慢地把女兒推開,抬起還含著淚珠的眼睛問:“大師什麽意思?她不是陽陽,那她是誰?”

許薇冷眼看著小女孩,“讓她跟你們說。”

被父母抱在懷裏,一臉乖巧的趙月月表情一變,凶狠地瞪向許薇,“這是我家的事,不要你多管閑事。你給我滾,離開我家。”

她來推許薇,想把她趕出去。

許薇身子一閃,她就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趙月月愣了下,突然蹲在地上哭起來:“嗚嗚,壞蛋,你是個大壞蛋。”

“陽陽!”

趙熙夫妻一臉擔憂,卻焦心剛才許薇的話,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不是陽陽,我不是!”趙月月一聽父母的聲音,哭得更凶了,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爸爸,媽媽,你們說最愛我了,我是你們最愛的人。但你們隻喊姐姐,不喊我!”

九歲的小女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難過極了。

“你們把我丟在冷冰冰的水裏不來找我,我好冷好冷,我盼著爸爸媽媽來把我帶回家,可是你們沒有來。”

“月,月月……”夫妻倆聽著女兒的話,一臉震驚,翕動著唇,呢喃出聲。

“是我,媽媽,我是月月。”

趙月月聽到自己名字,突地從地上爬起來,撲向了龍清的懷裏。

“媽媽,你終於記起我了。”她高興的摟著媽媽的脖子。

可龍清卻被她嚇得不輕,僵硬著表情,不敢回抱她。

“老,老公。”她一臉害怕,眼神求救地看向自己老公。

趙煦抖了抖身體,盡管早有預料,可真的出現這種事,他還是無法接受。

“大,大師,是,是我小女兒回來了嗎?”他顫著聲詢問。

許薇瞧向抱著自己親媽一臉高興的趙月月,點了點頭。

“你大女兒被你小女兒給驅逐了靈魂,關在了這裏。”

她把發帶拿出來,施了一抹靈力上去。

發帶裏的趙陽陽從裏麵嗖地落地,“爸爸,媽媽!”

她哭著喊道。

“陽陽。”趙煦去抱女兒,卻撲了個空。

許薇攔住他,“她現在隻是一抹靈魂,沒有軀殼。”

她抬眼,瞧向趙月月,軀殼在那呢!

“你離開我的身體。”趙陽陽見父親從他身上穿過,麵上閃過哀傷,猛地向趙月月跑去,去廝打她,讓她離開她的身體。

趙月月被她拽得從龍清身上下來。

“誰讓你害死我的,我占了你的身體天經地義。”

趙月月一巴掌拍在趙陽陽身上,冷哼一聲,“我還沒懲罰夠你呢!”

趙陽陽被推得倒地,她又迅速爬起來,撲上去與趙月月爭奪身體,“我沒害你,是你自己死掉的。”

“我讓爸爸媽媽去找你了,沒找到你。”

兩個小女孩扭打在一起。

趙煦夫妻聽著她們的爭吵,從驚訝,到絕望,再到無可奈何。

趙熙捂住腦袋,雙膝跪地,“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應該問問你們夫妻!”

許薇涼涼地瞥了兩人一眼,走上前去把兩人拉開。

“先別忙著打架,理清楚事情真相,你們再打也不遲。”

“不要你管。”趙月月陰惻惻地大罵她。

趙陽陽卻乖巧的停了下來,站在許薇身旁。

“如果不是你侵占了你姐姐身體,還把她給丟到水裏,你以為我想管你。”許薇哼了聲。

“那是她活該,她該死。”趙月月憤怒仇恨。

“她哪活該了。”一聽這話,許薇就不高興了,“不是你做的太過分嗎?”

她冷笑,麵無表情地盯著趙月月,“不是你每次裝身體弱,裝生病,撒嬌霸占了父母的全部寵愛,讓姐姐淪為隱形人,隻能在身後看著你和父母合家歡嗎?”

“她唯一的壞心思,是在你落水後,想如果你消失就好了。可她也隻是想了一下,馬上就跑去找父母去救你了,倒是你,一直在用惡意在揣測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