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橋森的眼神倏地變冷,他陰惻惻地盯著豬罐子。片刻後,突地笑了起來。

靈力一動,豬罐子被緊固在軟塌上不得動彈,他大聲吼道:“啊啊,蔣橋森你要做什麽!你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小人。”

“麻煩幾位老師了,你們都是業界的教育專家,想來一定能好好教導它,讓它學會文明用語。”

被請來,還簽了保密協議的幾位老師兢兢業業。

來之前他們不知道教育的對象一個是鬼,一個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啊!

“蔣總放心,我們一定用心教導。”幾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虛笑著承諾。

蔣橋森點了點頭,把地方讓給幾位老師上課,自己去了院子裏。

莫老頭已在樓下等候他多時,見他下來,不高興地嘟囔著。

“賢侄女都金丹期了,還去上什麽大學。”

蔣橋森神色平靜地看過去,“師傅,你都練氣巔峰了,為何還一直想築基。”

莫老頭:“……”

這個逆徒。

對上徒弟那雙清冷,不帶表情的眼睛,他舉手投降。

“是了是了,我不該說她。我嘴瓢,胡說八道。”

蔣橋森輕嗯了聲,“師傅,我們今天學什麽?”

“還是風水一道,等你風水學精了,把袁老頭找來教你卦象。”

師徒倆敞天露席,就在院中學習起來。

蔣宅就是個現成的案例,這是莫老頭二十年前的傑作,蘊含專業的風水學。

正在學習著,蔣經義突然闖了進來。

“放開我,給我滾開…蔣橋森,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那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少爺,是先生他……”攔人的保鏢麵露為難。

是先生硬要闖進來,他們攔不住。

“沒事。”蔣橋森平靜地揮手讓他下去,眼神幽冷看向自己親爹。

“親弟弟!”他嘲諷,“我可不記得我媽有給我生了個弟弟。”

蔣經義一噎,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吼:“我是你爹,你的親爹。他是我的兒子。”

“然後呢!”蔣橋森麵無表情地問。

蔣經義所有的話堵在喉嚨裏,劇烈咳嗽。

咳完,他失望地瞧著這個兒子,“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冷血玩意,把你養得連自己親爹,親弟弟都下得去手。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一把掐死你。”

“我可不是你養的。”蔣橋森再次嘲諷:“你都去養你的私生子了,可沒關心過你的兒子長成了什麽樣。”

蔣經義突然泄氣,瞧著兒子說不出話。

“師傅,我們繼續。”蔣橋森不理他,讓莫老頭繼續。

“學會如何觀靈氣,選寶地,布風水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點,就是破風水,解風水……”

莫老頭耐心的為徒弟上課,把自己的畢生經驗傳授。

蔣經義站在一旁,瞧到這一幕,從費解到懷疑,到突然想通什麽!

隨後破口大罵,“蔣橋森,你費心費力把森宇從我手中搶走,卻不好好管理,原來是跑來學什麽風水了。你把你爺爺的心血,交給個外人。你不怕他泉下有知,來找你嗎?”

蔣橋森冷漠地看過去:“就算要找,也應該找爸才對。”

蔣經義被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卻不敢反駁。

半響後,他放低聲音,“橋森,不管我做錯了多少,可我終歸是你爹,子平也是你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停了他的醫藥費。”

“算爸求你了,你救救子平吧。”

蔣橋森麵色冰冷,聞言隻是冷笑:“他是爸的好兒子,理應爸來養,關我何事。法律也沒規定,兄弟有贍養義務。”

說完,他手一揮,用靈力把蔣經義送出門外,同時聯係門口保安,“關門,別再讓他進來。”

“是!”

莫老頭看著這一幕唏噓,“你爸,怎麽變這般沒有分寸。”

明明小時候,還是個惹人愛的小家夥,卻越長大,越廢物。

“師傅無需管他,我們繼續。”

“好勒!”

十二月下旬,海城的氣候變得寒冷。

人們穿上了風衣外套及毛衣。

許薇還是一件單衣,在宿舍裏鶴立雞群。

“啊啊啊,我也想擁有你這種體質,穿一件衣服也不冷。”

南島來的衛冰冰,極為不適應海城的氣候,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高小楠看她這樣就想笑,“海城氣候很不錯了,冬天也不是很冷。你沒去過北方,冷得你骨頭縫都在哆嗦。”

衛冰冰一聽這話,更冷了。

唐音端著澡盆從外麵回來,頭發還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你們接到王璐的電話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

“我剛洗澡,她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到。”唐音疑惑的說道。

她洗完澡後,給她回撥回去,但又沒有人接。

“我給她打個電話吧!”衛冰冰立即拿出手機,說自己給她打一個回去。

“不用打了!”許薇按住她的手,“她出事了。”

“啥!”幾人驚慌地站起來,圍到她身邊,“許薇,王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我不善算卦。”許薇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知道王璐具體出了什麽事。

但她送給她的平安符破了。

幾人一臉著急,“怎麽辦?你這麽厲害都沒有辦法。”

衛冰冰倏地站起來,“我去告訴老師,聯係警方。”

“不用太著急。”許薇安撫三人,“我看到她沒有生命危險,隻是自由受了限製。”

“自由受限啊,那還好,那還好。”三人呢喃。

“今天這麽晚了,老師也不一定會管,我們明天一早告訴老師。”

許薇嗯了聲,手機響起來。

她拿過手機走到陽台上去接起。

“舒非,找我什麽事?”

“許道友,是這樣的,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幫忙。”

“什麽任務?”

“涉及一場跨國拐賣案,有他國的人利用降頭,催眠,巫術等,從我國境內拐賣人口到越國做詐騙。”

舒非抱歉道:“這案子特殊部門一直在追查,因為在境外,無法使用靈武器,對方又有個堪比金丹期的大佬,特殊部門的人很頭大。我們玄學會之前去了一個金丹前輩幫忙,可最近,前輩失蹤了。”

金丹幫忙?許薇瞬間想到了茯苓。

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