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鬱倏地把洛北芷拽回來。

洛北芷皺著眉把自己的手縮回來:“動手動腳的,你想幹什麽。”

花子鬱鬆了手,挑眉:“你看著小小年紀,倒是很會往人家的痛處裏戳,就這麽不喜歡鳳知薇嗎?”

【都是這小妮子把霄世氣走了,跟霍越的商議又得往後推。】

洛北芷一愣,震驚不已。

他們三個居然有勾結?

看來霍越前世並不是功成名就後,才跟鳳家有幹係的,原來早就有聯係了。

這件事竟然連五行山的人都摻和進來了。

洛北芷才想起來,怪不的前世在霍越登上皇位後,就立即許諾昌夏王朝的每一任大祭司都官落五行山,她當時還覺得很突然。

原來他們早就暗度陳倉。

“你怎麽不說話?”花子鬱疑惑的看著洛北芷。

“關你什麽屁事兒,我跟你很熟嗎。”洛北芷說話很犀利,甚至是帶著敵意。

花子鬱以為她是為之前的過節,笑笑:“都過去好幾天的事情了,你怎麽還記仇,怪小氣的。”

看著他輕描淡寫,反過來還責怪她不夠大度,洛北芷諷刺一笑。

洛北芷準備諷刺他一番時,花子鬱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你認識琳琅嗎?”

“不認識。”

洛北芷直接否認,但她的態度很模棱兩可,又好像是認識的。

花子鬱皺眉。

洛北芷皮笑肉不笑,正麵直視對方。

誒,玩兒的就是他花子鬱。

白琳琅也算是他的好友,忽然人間蒸發,著急得也不僅是鳳霄世。

花子鬱皺著眉,凝目盯著她:“詭計多端的臭丫頭。”

“令人生厭的狗男人。”

洛北芷眉目一挑,肆意張揚,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傲慢跟冷意,跟平日在人前的乖巧模樣判若兩人。

花子鬱忽然冷笑:“這就是你的真麵目吧,表麵上看著純良無害,實際上心機深沉是才是你的真麵目。”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洛北芷並不反駁,甚至還能笑眯眯的回應,轉身就走。

別人怎麽看她,她從來不在乎,她隻在乎她親近的人。

花子鬱卻不想就這麽放她離開,還想上前拉住她,但卻被洛北芷警告。

她眯著眼,像極了狡猾的小狐狸:“別跟過來,不然我就要大喊非禮了。”

花子鬱目瞪口呆,顯然是沒想到這世界上竟又這般不要臉的女人。

“你以為你很好看嗎?”

他諷刺的意思卻很濃。

“好看啊,不然花穀主怎會追著小女子的石榴裙不放。”

她皮笑肉不笑,也在反諷他,可這話在旁人聽來,卻多少有些曖昧。

花子鬱也是這麽覺得的,眸色變了變。

可洛北芷對他之後一如既往的排斥,沒好感。

在確定花子鬱不會跟過來時,洛北芷便讓下人繼續帶路去房間。

洛北芷的房間是跟洛春熙相鄰的,外麵的人都知道他們一起長大感情好,這樣安排也無可厚非,這倒是方便洛北芷盯著洛春熙了。

這次過來住五天四夜,洛北芷帶的東西很多。

她是一個很在意儀式感的人,就連自己的被褥都帶過來了。

因為東西多,雖然也不需要洛北芷自己親自收拾,但也要安排好東西放哪兒,一轉眼就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侍從過來告知她,說晚飯在前院大廳用,雖然這次來的人都不認識,但洛北芷也不想搞特殊便過去用晚膳。

洛北芷換了套衣服過去,到時人差不多都已經來了。

侍從給洛北芷找了個位置,洛北芷剛要坐下,卻有人直接將椅子踹開。

椅子飛出兩米遠。

與此同時,一道諷刺的聲音傳來:“我們的太子妃可隻是好大的威風啊,下來吃個飯還要人請,怎麽不讓人用步攆抬著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