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一臉輕鬆,很是無奈又勉為其難的模樣說:“是啊,你也知道我為人冷淡,不喜歡跟熟悉的人湊太近。
而且對於這洛三小姐,之前我提醒過你,原因是真的不太喜歡三小姐,但三小姐對我卻格外熱情,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這都快下午了……”
說到此處,他故作歎氣:“要不是我要生氣了,那三小姐還不放我走呢。”
霍旭聽到這些心裏不是滋味,但卻也不是完全相信,畢竟北北之前對他也並無好感,可是……
四皇兄今日據說也沒去早朝,而這個點了,他還在洛府。
“怎麽了太子,你是宿醉不舒服嗎?”他一臉關心的模樣。
“可能是有點吧。”霍旭苦笑。
其實想想,四皇兄畢竟是救了洛夫人的性命,北北對他印象由差變好也正常。
是他自己太不中用了,關鍵時候幫不上忙,還喝得爛醉如泥。
此時此刻,霍旭是自責又愧疚,覺得自己很幼稚。
他為什麽要跟北北慪氣呢,萬一北北這輩子都不理他怎麽辦。
霍旭很是惶恐。
一旁的霍越嘴角微微上揚,他低眸掩蓋住了眸底的陰險,輕咳兩聲:“在洛家累了一天一夜了,為兄先回宮休息,太子你要一塊兒嗎?”
霍旭搖頭,鄭重再三地對霍越找太醫一事道謝。
霍越笑笑,還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幾句,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可實際心裏不知有多不屑霍旭的道謝。
惺惺作態,因為洛北芷留他一個晚上的事兒,霍旭心裏估計不知多嫉妒吧。
死要麵子活受罪。
霍越知道他們倆人吵架了,如今他跟洛北芷故作親密,看他們還怎麽繼續恩愛下去。
之後再稍微煽動一下,必定會使得二人感情破裂。
霍越心想。
長達一個時辰的時間,他終於回到了宮裏。
阿萜將宮裏的人都趕了出去,悄悄上前說:“殿下,維囡人那邊來消息了,說是讓你付清那三千兩懸賞。”
霍越心情本還不錯,聽到要錢,臉頓時陰沉下來。
“嗬,他們還有臉要尾款,文江都沒給本殿下除掉,要什麽尾款,沒追回定金,算不錯了。”
是的,雇傭維囡人殺害文江,包括那些官員,這都是霍越的命令。
誰讓文江不安分,原昌夏王朝幾十年來,甚至前朝都是農作經濟,可他偏要從商,還開發水路……
若是如此,他前些年花重金盤下的良田所勞作的農作物,不就很難賣高價了嗎。
要奪得皇位、收買人心金錢絕對是最好的辦法,可他母妃母族並不顯赫,母妃也不得恩寵,他就是個落魄皇子,沒錢。
前年盤下的良田,壟斷玉米、稻子等農作物,去年收成營收就有整整十萬兩,他這才找到商機籌錢,文江如此一來,打通了各個城鎮的交通,反而讓他的東西賣不出高價。
不僅營收變少,在市場上的這塊蛋糕也要分給別人吃。
霍越不樂意,這才不得不買凶殺人,而恰好維囡人的暗殺手段最是高明,可誰料想,他們不僅失敗了,還把洛北芷擄走了。
他想到這就覺得可惜,若他早知道北路走的是洛北芷,他就親自去英雄救美了,又怎會讓霍旭出這個風頭。
阿萜擔心:“維囡人那邊催得緊,而且若是不結清尾款,或許花穀主那邊也會有異議的……”
“維囡人如今在我們這邊被追殺,他們若是敢把我們的事情捅出去,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也把他們的事情出去,告訴他們,本殿下知道他們來這邊的真正目的。
那孤舟,可要比本王的日子要難過多了。”
韜光養晦的皇子,又何止他一個人。
阿萜明了,頓時去辦。
霍越在桌上寫個‘洛’字,勾唇一笑,很是邪惡。
“不管是洛北芷、還是洛家……都難逃本殿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