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央月會地倒是很廣,可前有精通舞曲的舞姬,現又有洛北芷新穎獨特的舞劍,她能表演什麽啊。

鳳嫣兒看著,剛想說些什麽,皇後卻又忽然開口:“嫣兒,你覺得本宮說得怎樣?”

鳳嫣兒倏地一頓,這會兒她想說情倒是難了,最後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娘娘說的是……”

朝鳳嫣兒投去求救目光的柳央月頓時連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有了,最後,她隻能硬著頭皮上場。

洛北芷吃著金乳酥,挑了挑眉。

看來皇後也知道鳳嫣兒跟柳央月是一夥兒的。

也是,畢竟是能讓高高俯瞰全天下人的皇帝甘願傾倒於石榴裙下,俯首稱臣的女人。

皇後怎麽可能沒有點手段本事,隻不過是對自己有一口怨氣在,繼而願意配合鳳嫣兒的套路罷了。

洛北芷不由得歎氣,隻覺得這婆媳關係也太難了。

柳央月跳的是水袖舞。

看著倒是挑不出錯,但不夠好看,柔軟度也不夠,一場舞曲下來,勉強及格。

明明這一支舞曲也不過半盞茶時間,柳央月也是跳得臉不紅氣不喘,但從台上下來時,卻是紅了臉,羞恥得頭都快埋到胸前了。

“就這也好意思上去跳舞。”

“就是,我還以為她多厲害呢。”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柳家沒錢給她請跳舞師傅呢。”

……

眾人捂嘴偷笑著議論起來。

柳央月丟臉丟大了,委屈地抽泣起來,但並沒有人同情能給她。

畢竟是她先做不道德的事情,大家還是該看舞曲看舞曲,沒人搭理她。

此時的鳳嫣兒也產生了危機感。

因為在原著裏,並沒有這一出,既然如此,洛北芷又怎麽能驚豔四座?

難不成,因為是女主角,所以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化險為夷?

可不對啊,她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她就應該是女主角才對。

鳳嫣兒憂心忡忡。

忽而兩道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鳳嫣兒抬目一瞧,竟是洛北芷。

她心裏咯噔一下:距離這麽遠,洛北芷該不會也能聽到我在想什麽吧。

對麵的洛北芷並沒有什麽異樣,隻是低頭喝了一杯果酒。

鳳嫣兒心驚膽戰。

接下來的宴會,倒是沒在發生什麽事情。

但是霍旭卻清楚地感覺到,北北不開心。

向來不勝酒力的她喝了好幾杯酒,雖隻是果酒,但也會醉人的。

平日裏,北北是從來不喝酒的。

不過想到方才的事情,他也覺得北北生氣是正常的。

碰上這樣的事情,誰能不生氣。

霍旭打算等宴會結束之後,跟北北道歉,但是宴會才散場,他扭頭跟文江說話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你這未婚妻是什麽意思,是在跟本宮甩臉色嗎。”

等賓客都走後,皇後皺著眉說,“宴會一散場就走,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後,這就是你選的好妻子嗎。”

霍旭雖然無奈,麵對母親還是埋怨的,但未免火上澆油,他並沒有說什麽。

一旁的文江倒是大膽,直接揭露方才的不妥:“皇後娘娘,那洛北芷也就才十四歲,您想她怎樣呢?

本來就是孩子,有點孩子脾氣也很正常,你還記得先太後去世前是怎麽為難你的,隻是讓你多斟幾壺茶你就不願意了,差點沒把慈寧宮給掀翻了。”

皇後張了張唇便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她卻說不出話。

的確,她年輕的時候,脾氣是挺火爆的。

當時她都掀桌了。

最後,她也隻能揉著太陽穴說:“你們這都護著那洛北芷吧,她怎麽能跟本宮比,當時本宮可是太子妃了,她還沒是太子妃呢,就敢對本宮這般無禮。”

文江嘖嘖兩下:“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還沒成為你兒媳婦就這般刁難人家,這要是進了門還得了。”

說著,他還一臉同情地看著霍旭:“你趕緊去哄哄人家女孩子,不然你這媳婦可真的是要跑了。”

聞言霍旭神色突變,幾乎是立即奪門而出。

皇後本想喊住他,但想想還是頓住了聲音。

她歎著氣,像是小姑娘似的一臉委屈:“你們欺負本宮。”

“我的好姐姐啊,現如今陛下都將你當成寶貝,誰敢欺負你。”

文江歎氣,說,“倒是你,最近怎麽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人家洛三小姐是個好姑娘,當初若不是她,我早就死了,這事兒你忘了嗎?”

皇後卻道:“可你也別忘了,之前阿旭差點死在她手裏,而且阿旭從前是何等孝順的人,如今因為那洛北芷,他都不知多久都沒有踏入本宮的鳳梧宮了,平日裏有空就去找洛北芷,都沒有本宮這個母親……”

她頓了下,又繼續說,“而且你別忘了,最近她跟四皇子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敢在本宮的兒子們裏挑挑揀揀,她洛北芷還是頭一個。”

文江剛想為洛北芷說話,皇後卻瞪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說:“你是不是想說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可再怎麽子虛烏有,如今外麵都已經傳遍了。

你讓本宮這個當婆婆得怎麽想,反正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她就算是好出花兒來,本宮也不會接納她的。”

文江本想說些什麽,但她作為皇後謹慎一些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希望這謠言趕緊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