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始,便是洛北芷的計劃。
從古至今,要毀掉一個女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造黃謠。
霍越想利用這點毀了她,妥協與同他成婚,威逼利誘。
天家是神聖的代表,太子妃更是未來的一國之母,不會有帝後會接受一個有汙名的太子妃。
伴隨著謠言四起,洛北芷起初並不著急去澄清,要想一次性解決,那就得等。
她要讓這場鬧劇,鬧得更大、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如同一個即將要撐破的氣球。
她不需要怎麽捏,隻要用針一戳,便能使這個氣球爆炸,從而一勞永逸地解決霍越這麽麻煩。
而她在酒桌上故意說的那些話,並非是她情緒的失控,而是想說話刺激霍越,讓他生氣,讓他憤怒,加速血液裏迷藥的作用。
在洛北芷掙脫霍越出門,一個假的洛北芷便已經在外麵等候,就等著霍越出來撞進他的懷裏。
可憐霍越還真以為自己有什麽本領,人都軟成爛泥了,難不成還能抓住洛北芷這個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不過在受到化妝店老板的啟發後,洛北芷想要找一個身量、身高、年齡都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也的確是不容易。
文江露出一臉後知後覺的表情:“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誰會放著好好的太子不選,選皇子呢。
不過北芷啊,之前別人都說你跟霍越去買首飾這個是真還是假的,聽說你們還手牽著手,在大街上走呢!”
洛北芷聽著,卻不著急回答,她笑眯眯地看著神色鐵青,坐在**一動不動的霍越說:
“四殿下,不如你來回答老師,那個男人是不是你吧?”
最近就屬這件事鬧得最大,也有好事者來偷偷問霍越情況,但誰來他都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可是可不是。
從而這也進一步地讓輿論進行發酵。
洛北芷在這麽多人麵前問他,霍越想不回答都不行。
“這件事情到底如何,三小姐應該比本殿下更清楚才對。”
洛北芷微笑,並不打算放過他:“我說有什麽意思,您說大家才相信啊。”
這是一定要逼著霍越回答了。
霍越知道,自己若是承認了,保不齊洛北芷一輩子都解釋不清,可洛北芷是誰,她這麽狡猾,若非是有十足的把握,怎會將這個主動權讓給別人。
“不是。”霍越隻能硬著頭皮順著洛北芷的話。
而在他說完後,他竟從洛北芷的眼裏看到了失望。
果然,她就是專門設下陷阱給他的是吧。
霍越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在場其他人不敢質疑,文江卻一臉不信:“真的假的,那件事情鬧得這麽大,很多人親眼瞧見你跟霍越在一塊兒逛街啊。”
洛北芷還沒開口,便有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其實那日不是四殿下,而是太子陪三小姐逛街的。
那是我名下的鋪子,當時我恰好在巡查店鋪,後來太子殿下還將腰牌遺失在鋪子裏,太子殿下還會來拿的。”
說話的是當今的太傅之子,現是五品戶部侍郎,可信度很高。
話一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若這件事兒是假的,那之前的事兒八成也是謠傳出來的。”
“就是,都是皇子,麵相肯定也有相同之處,但就這麽巧,四殿下的紅顏知己,也跟洛三小姐長得相似。”
“一傳十十傳百,越說越離譜,也不知誰這般缺德,連姑娘家的名聲都敢毀壞。”
……
眾人開始謾罵那個散播謠言的,說得難聽的,斷子絕孫的話都出來了。
霍越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既然是誤會,那就散了吧,四殿下還跟他的紅顏知己光著身子呢,我們一直站在這兒,這可怎麽好。”
洛北芷微笑著,“老師,你不是說離開之前要請我們好好吃一頓嗎,走吧。”
眾人這才想起來,也察覺自己再繼續待下不合適,便吆喝著擁護著文江去請客。
這一次在場的人,不是在本地頗有聲望,桃李滿天下,便是有權勢的大家族出來的,經他們口所陳述出來的話,可比外麵不知誰亂說的謠言可信度高多了。
霍越雙目灼灼地瞪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個血洞來。
洛北芷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麵對對方殺氣騰騰的眼眸,她笑靨如花,如同在荊棘叢林盛開的紅玫瑰,迷人又危險,而其臉上的張揚跟囂張,更是挑釁極了。
霍越恨得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