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熙絕望地朝方書傑呼喊著,期盼他能救救自己。
方書傑先是愣了下,雖意外,也有些驚恐,可最後他竟就這麽跑了,甚至都不多看她一眼。
方夫人冷眼看著,一切竟在意料之中。
雖然處理洛春熙她並沒有告訴兒子,但在這個方家,連她丈夫都要聽她的,更別說兒子了。
方家沒人敢反抗她,而洛春熙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一次次地陷害洛北芷,無疑是拿著整個方家去送死。
方夫人對她已然沒有半點心軟了。
洛春熙忽噴出一口鮮血,蜷縮在地上。痛苦不堪,而與此同時,她覺得熱,很熱很熱。
這種躁動感,讓她不斷地撕扯著衣服,不顧滿院子的人,但喉頭傳來的疼痛,卻又讓她時而清醒。
“夫人啊,小人來了,這就是您要賣的女人嗎。”
一個忽穿的花枝招展的婆子走進來,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婆子一時間有些被嚇到。
方夫人冷冷說:“放心吧,死不了的,我已經給她灌了大把的迷藥,你給她找幾個男人,不收錢,但是你必須讓這個女人不得離開怡紅院半步。
你讓她在怡紅院做牛做馬還是做姑娘本夫人都沒意見,但你得把嘴巴閉緊了。”
臨了,方夫人還不忘了警告。
是的,她並沒有打算殺了洛春熙。
洛家那邊的確是跟洛春熙斷絕關係,但人若是死了,她也難以交代,毀其清白,是最好不過的。
方夫人看不上洛春熙的手段,但造黃謠這一事也的確是給了她一點啟發。
不會有人相信一個伎女的話,而毀掉一個女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她的清白。
當今世人最厭惡的,莫過於強盜小偷跟娼妓。
“不……”
洛春熙驚恐不已,她大聲嚷嚷著想要反抗,但卻發現自己喉嚨竟然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她因為太用力地說話,還咳了好幾口血沫出來。
婆子知道方夫人的手段,利落又幹淨,可不敢得罪,但能免費得個姑娘,她心裏自然是歡樂的。
“好、好,夫人您放心,以後這女人我就給她改名叫來可,意思是來客的意思,以後她跟方家毫無瓜葛,
這女人隻不過是被家裏人賣到怡紅院的。”
婆子是個上道的,立即搓著手說。
方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婆子把人帶走。
婆子對於這種事情司空見慣,立即帶著自家家奴把人五花大綁之後再拿麻袋套上,趕緊走人了。
方夫人麵不改色,隻是叫人將地板打掃幹淨。
她離開時,正好撞見了在外麵瞧見一切的方大人。
但是方大人是知道這一切的,也是他默認的。
“老爺,您不會對於為妻的決定有什麽意見吧?”
方夫人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不不不,為夫沒有意見。”方大人是個妻管嚴,哪裏敢忤逆妻子的話,但他擔心……
“方才傑兒瞧見了,你說他會不會?”
他擔心的是兒子恨他們夫婦倆。
“傑兒那脾氣你還不知道,花心濫情,跟你年輕時一個德行。”
說到此處,方夫人便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仔細分析,“跟洛春熙這事兒你我也知道,這不過是洛春熙給傑兒下的局。
傑兒是在河邊走,濕鞋了,我看他對洛春熙的在意還不如洛北芷身邊那個婢女。”
方大人聞言也鬆了口氣。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傑兒過火了,竟然還玩出人命來,你把他拎到大理寺呆上兩個月,不許放出來,犯人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不許給他送好吃好喝的。”
說到後麵,她還警告地瞪了一眼丈夫。
私底下偷偷接濟兒子的事情被拆穿,方大人很不好意思,雖心疼兒子,但是卻也沒敢說什麽,還過去給夫人捏肩寬慰。
方夫人多少有些怒其不爭,但她性子強勢,也就隻有丈夫才能順著她。
可丈夫過於耳根子軟,兒子又不爭氣……
方夫人覺得自己嫁進這個人家真是造孽啊。
另一邊,洛春熙被帶去了怡紅院。
婆子之前便見過洛春熙,知道她漂亮,早早便準備好了幾個錢袋子鼓鼓的客人,一下子便給她弄了三個。
在回來怡紅院的路上,洛春熙一直掙紮,婆子還以為這是個硬骨頭,還擔心一會兒不肯從了客人把客人弄傷了。
因為客人催的太緊,婆子也沒辦法教導洛春熙,當她心驚膽戰的在客人麵前把洛春熙從麻袋裏拖出來後,竟發現洛春熙居然主動的撲在客人身上。
幾個男人哪裏見過這麽熱情的姑娘,立即瘋狂喊叫起來,婆子趕忙帶著人離開。
聽著這屋內的動靜,婆子都覺得疼了,但洛春熙卻格外享受。
“這個女人,真是天生的下賤胚子,還有比怡紅院更適合她的嗎。”
婆子一臉鄙夷,離開前還不忘讓人守在門口,隨時聽裏麵的客人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