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芷一個不小心,將桌上的的茶杯打倒了,東西都淅瀝瀝地灑在她的裙擺上。
月白色的裙擺頓時被染黃了,眾人下意識看著她。
洛母忙用帕子給她擦著裙擺上的茶漬:“北芷,你還好吧,有沒有燙到。”
“怎麽這麽不小心嗎,是不是不舒服?”洛父也是也是一臉擔心。
“又不是故意的,小姑娘難免毛手毛腳。”
一旁的林夫人也幫著洛北芷說話。
洛北芷還挺尷尬的。
林美傾起身道:“這樣,我車裏有衣服,北芷你先去換一套衣服吧。”
“謝謝嫂子,我車裏也有衣服,失禮了,先去更換一下。”
出門在車裏準備一套換洗的衣服是常有的事。
洛北芷認真地謝過對方後才出門,但在離開時,她仍忍不住多看了洛西恒兩眼。
洛西恒還覺得奇怪,但也並未有放在心上。
也就隻有那麽一眼,過後洛北芷便再也看不見鳳嫣兒的影子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除了那一次在皇宮偶然幻覺見到鳳嫣兒之外,她之後在家裏,多多少少也有見到過鳳嫣兒的。
鳳嫣兒一直跟在他二哥哥身邊,但也就是那麽一眨眼,人便不見了。
而且洛北芷感覺,她看到的鳳嫣兒,是原主鳳嫣兒,並非是穿書女鳳嫣兒。
難不成,鳳嫣兒並未完全失去?
可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隻有她才能看到鳳嫣兒。
還是說,她出現幻覺,神經錯亂了?
洛北芷覺得奇怪。
她回馬車裏換一件衣服後便去後院洗洗手,她身上到底是沾了茶水,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小喬在旁邊給她遞了一條毛巾,但洛北芷總歸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想不明白。
但就在這時,小喬忽然警戒地護在她身前。
洛北芷順著小喬看的方向看去,竟發現是花子鬱。
花子鬱也在看著洛北芷,模樣看著比之前更陰沉了,還有些憔悴。
洛北芷皺了皺眉:“你什麽意思,想報仇嗎?"
之前擔心他壞事,洛北芷親自下令讓小喬把他打暈扔到了馬廄裏。
“原來三小姐也知道自己做賊心虛啊,四皇子的事情是不是你栽贓陷害的?”
說到後麵,他的神色帶著幾分憎恨。
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即便隻有他們二人,但洛北芷也還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花子鬱,你還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這種罪名可不能亂說,汙蔑皇子,那可是論罪當誅。”
洛北芷淺淺一笑,麵不改色。
花子鬱卻冷哼,嗤之以鼻:“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四皇子到底是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般置他於死地。”
【以至於現在都沒人給他找大夫了。】
洛北芷驚訝了下,竟然想不到花子鬱是為了找大夫一事兒才跟霍越虛與委蛇的。
看來也並不是什麽手足情深,無非是有來有往,隻為利益罷了。
“真正的歹毒你未必知道是什麽樣子的,與其在這跟我叭叭叭的說這麽多,你趕緊要幹啥幹啥去,我沒這麽多時間應付你。”
說罷洛北芷便想走。
可哪成想,花子鬱竟是個難纏的,上前便將洛北芷攔住。
小喬立即拔刀相對,殺意四起。
花子鬱跟洛北芷都毫不懷疑,隻要他花子鬱敢上前一步,這把刀必定會讓他皮開肉綻。
花子鬱的少穀主隻是好聽而已,在京城並沒有什麽實權,更別說當今皇帝也不是這麽重視天象,即便在偶爾進宮當差,但也隻是如此罷了。
最後,花子鬱無奈歎氣,聲音帶了淡淡的請求:“洛北芷,拜托你了,你就放霍越一馬吧。”
洛北芷聽著卻想笑,毫不留情的諷刺:“花子鬱,你該不會是覺得,你在我這很有麵子吧?”
花子鬱臉色稍稍一變,說不出話。
他跟霍越走得這麽近,怎會看不出來洛北芷是真的厭惡霍越呢。
洛北芷並不想在搭理他,本想繼續離開,但就在這時,花子鬱卻忽然在洛北芷身後喊:
“洛北芷,你最近是不是時常見到已經昏迷又或者是已經死亡的人?”
洛北芷一僵,皺著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