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鬱奇怪的看著洛北芷,不明白她怎麽這個反應:“你怎麽了?你見到誰了?”

洛北芷久久不能回神,甚至聽不進去花子鬱在問她什麽。

若是如花子鬱所說,那鳳嫣兒根本就沒死。

她隻是被穿書女搶奪了身體。

太可恨了。

洛北芷拳頭捏緊,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她不知鳳嫣兒還在不在,知不知道這件事。

一旁的花子鬱以為她想跑,下意識攥住她的手:“洛北芷,說好的,我幫你通靈,你要放了霍越。”

洛北芷看了他一眼,掙紮開對方的控製,而一旁的小喬看準行事,立即衝出來將洛北芷護在身後,還推開了花子鬱。

花子鬱一看這架勢便眉頭緊蹙:“等等,洛北芷,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反悔嗎?”

洛北芷雖然心亂如麻,但在麵對花子鬱的詢問時還是很理智的。

她挑了挑眉,道:“我答應你什麽了?又反悔什麽?”

話一落,花子鬱臉色便難看了起來,恨不得在洛北芷身上瞪出幾血洞來。

“你、你……”

花子鬱氣急,下意識的上前,但因為方才逆天用法,讓洛北芷這個不通玄門幻術的人同靈體相見,已經折損了他的大半精氣,更別說通靈這種術法本就是逆天而行。

這會兒花子鬱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洛北芷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花子鬱竟這般脆弱,說幾句就給氣到吐血。

“喂、喂,你死了嗎?”

洛北芷站在旁邊,踹了踹他的手。

花子鬱毫無反應,麵如白紙。

小喬看過花子鬱的情況,對洛北芷說:“小姐,他暈過去了,應該是真的給氣到了。”

洛北芷笑得無語,就這點承受能力,他怎麽敢跟著霍越為非作歹的。

“罷了,在這件事情裏他的確很有用,帶他上馬車吧,等進城後,再讓雲遲好好給他看看。”

雲遲叔是洛將軍府的老相識,兩年前跟妻子雲遊到此,在這邊就定居許久。

之前因為一些小事兒,他父親替其夫婦二人解決了麻煩,兩家一直有來讓,夫婦二人都是溫和的。

雲遲更是已故神醫鬼穀子的關門弟子,醫術高超,就是宮裏的太醫都比不了的,但他們是富貴人家,雲遲叔並不以醫養家糊口。

洛北芷從之前的讀心中便知道花子鬱與同霍越為伍的目的,無非是為了生病的母親。

洛北芷替他解決這個麻煩便是了。

他們乘車回去,當然她自然是沒有把花子鬱帶回洛家,以防再出現跟霍越那樣的事情。

洛北芷隨意找了個客棧便將花子鬱丟了下去,在找人去告訴雲遲叔。

忙活了一整天了,洛北芷腰酸背痛的回到家。

可能也是忙昏了,她直接走得正門。

“來人,給我弄一杯七寶擂茶。”

洛北芷有些腰酸背痛,可能出魂見靈體的緣故,她現在也是渾身乏力。

“挺累的吧,去哪兒玩兒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傳來。

在自己家也是放鬆了,洛北芷起初並不放在心上,剛想回應,瞧見坐在她家廳堂喝茶的男人,倏地一愣。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