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睛很好看,澄清又明亮,仿佛能攝人心魄,甚至都能亂了人的心跳。
霍旭薄唇抿緊了些,微微側目,掩飾臉上的紅暈。
洛北芷深呼吸,平靜的移開目光,看著有喜:“把你方才所說的陳述一遍。”
有喜嚇得跪在地上:“三小姐,一切都不關奴婢的事兒啊,是洛春熙讓奴婢這麽做的。
洛春熙想要取代三小姐在洛家的地位,以洛家女兒的名義嫁給太子殿下,成為太子妃,奴婢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幫洛春熙小姐做事兒。
就連這個薛成貴,也是洛春熙小姐故意找來勾引三小姐的。”
有喜打算反水,便一門心思都把事兒個說了。
而這會兒被吊在樹上的薛成貴也是怕死的不行,嚷嚷:“我也不會故意的,是洛春熙說我長得好看,一定能把三小姐迷得神魂顛倒,還給了我三十兩銀子,我才聽她的話的。”
這一個個的怕死的不行,見一個全招了,另外一個也都招了。
“那半個月之前私奔那事兒,是不是洛春熙策劃的?”
洛北芷並不放過任何一絲定罪洛春熙的線索,質問說。
“那是洛春熙設計的,說三小姐跟我私奔之後,就把三小姐賣到青樓去,毀了三小姐的清白,如此三小姐再也不能成為太子妃,洛家也隻有她一個能嫁入東宮了。”
薛成貴說著便嚎啕大哭,也不知是怕自己再挨一頓鞭子還是怕丟了性命。
一切的一切過於突然跟震驚,洛氏夫婦甚至一時之間都沒回過神來。
最後還是洛母先回神,她痛心疾首的狠狠給了洛春熙一巴掌:“你、你居然這樣陷害北芷,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你怎麽下得了手?”
洛天青也是渾身發抖,除了憤怒,還有後怕。
他的女兒,差一點就要被賣到青樓,任人**了。
“春熙啊,叔父自認對你不薄,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你居然對你的親堂妹下手。”
洛天青憤怒不已,“這六年來,隻要是北芷有的你都有,你們每個月份得份例銀子也都是一樣,你還有什麽不滿足?不求你有所回報,但你也不能如此喪心病狂,對你唯一的堂妹下手啊。”
洛春熙眼看事情敗露,慌裏慌張地跪在地上解釋說:“不、不是這樣的,是這兩個賤奴在誣賴我,我跟北芷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麽可能會對北芷做這種事情呢。”
她一邊哭一邊解釋,企圖再用苦肉計讓洛氏夫婦相信她。
洛北芷眉目深沉,冷笑,“我也覺得很奇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說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都不為過。你為什麽能這麽狠毒?”
養育之恩可以不報,可他為什麽要害洛家?
這是洛北芷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什麽仇什麽怨,讓她滅了洛家滿門。
洛北芷的心在滴血,眼眶發紅,氣得渾身發抖。
這時,忽而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洛北芷倏地一顫,一抬眸便瞧見霍旭在對她微笑。
他沒有說話,但卻在用眸光跟溫柔告訴她。
北芷,沒事的。
我會一直在。
洛北芷睫毛顫抖,朝他扯唇笑了笑,心中的暴戾逐漸被抹平。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才沒有這麽做,叔父叔母,你們要相信我。就憑這兩個賤婢的一麵之詞,怎麽能證明就是我。”
有喜大叫:“洛春熙,你怎麽能這麽翻臉不認人,明明是你讓我監視三小姐的,不然好端端的,我怎麽可能會對三小姐這樣,明明是你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嫁給太子。”
“你個賤婢……給我閉嘴。”
洛春熙氣得朝有喜撲過去。
有喜也不甘示弱,因為對洛春熙本來就有氣,如今還想拿她當替死鬼,有喜自然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