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春熙如願留下了,但是洛天明夫婦還是要回去的。
洛北芷一家送他們到京城關卡口。
洛天青有些依依不舍:“二弟,你們真的不能再多住幾日嗎?”
洛天明摟著妻子解釋說:“家裏養著雞鴨豬呢,總不能一直麻煩鄰居幫忙喂養,而且這地也是要下的,不然這莊稼怎麽養得好。”
聞言,洛天青也不再說什麽。
洛北芷也很不舍,一一同二叔夫婦擁抱後,便目送他們離開。
之後洛天青帶著夫人先回車裏,洛北芷攔下了準備上馬的洛東洵,問道:
“春熙因為早上舍不得京城所以出去晃了一圈,在你看來是否很重情義呢?可如今養育她九年的父母要回老家了,她不說跟我們一起來到這裏相送,就連床都不下一下,這就是你所謂的重情重義。”
洛東洵臉色一白,想為洛春熙辯解,但洛北芷卻不聽他說,轉身上了馬車。
洛東洵回想著洛北芷說的一切,心裏對洛春熙的指針稍稍偏離了方向。
可一直以來,春熙明事理又溫柔,她怎麽會是那種說假話的人。
一番思想掙紮,他最後並不相信洛北芷說的話。
而回到洛府後,洛東洵便被洛天青叫去祠堂責罵了一番,還挨了十軍棍。
他不是氣他能讓洛春熙留下,而是生氣他將自己的兩個弟妹都給罵了。
“你為什麽偏幫別人?北芷跟西恒不願意春熙留下來,你以為是他們小氣容不下春熙嗎?是因為春熙做錯了事。
北芷是被算計怕了,西恒是為了保護妹妹不被受傷害,而你這個做大哥的卻不站在弟妹的角度想問題。
你想春熙留下來,可想到你的妹妹可能會再一次被算計。”
……
洛北芷跟洛西恒站在祠堂外,聽著裏麵的父親對大哥進行教育。
洛西恒歎氣說:“希望大哥能夠聽進去,隻有家人才是最親、是一體的,有時大哥這麽領不清,我這心裏,也是真的難過。”
洛北芷又何嚐不是:“這次即便洛春熙滾了,我也不覺得大哥會學好,他非得狠狠受過一次才會醒悟。
反正我們就按照原計劃執行。”
說到這,洛北芷心疼的看著自家二哥的臉蛋:“父親那巴掌估計不輕吧?”
“我估計還好,隻是口腔有股血味兒,但你沒瞧見大哥鼻血都被打出來了嗎。”
洛西恒說,“父親雖然很念跟二叔的親情,但是父親也知道什麽人才是最重要,可大哥卻被女人迷了心智,洛春熙都已經交代、承認了對你的傷害,可他還幫著洛春熙,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難道是因為愛嗎?
洛北芷打了個冷顫。
不過雖怒其不爭,但到底是自家哥哥。
骨肉至親,血濃於水,洛北芷後來還是讓底下的人送了幾瓶上好的傷藥過去。
下午時,洛北芷習慣性地午睡,剛起來便被丫鬟告知。
霍旭來了,就在前廳跟洛西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