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活了兩世,什麽樣的悲慘事情沒見到過,很快就從悲慘事件中解脫出來,隻是在心中暗暗決定,再次和弦子雙修的時候,一定在身外布下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禁製,連盤古大神也進不來,至於女媧大神嘛,小六子一定會竭力歡迎的。
弦子被小六子的想法逗笑了,不過,她臉上的煞氣卻未消失,**雙修時被打斷,這是唯一能讓她生氣的事情了,可是,偏偏人生最重要的初次就被人打斷了兩次,這也太打擊她對雙修的積極性了。
雖然被小六子逗笑了,但身子仍在不停的抽噎,像被人非禮了的新媳婦,模樣那叫一個委屈啊!
“這股神識從哪進入玄女經空間的?和我們上次遇到的神識是不是同一個生物發出的?”至今小六子也弄不清這股神識的主人是什麽生物,更不知道是男是女,他的疑惑越來越多了。心想憑著這麽強大的神識,無論在鬼界或者在魔界都應該是一個強者,沒事跑到人間來搞什麽?
千萬別說來人間旅遊,那樣會把人嚇倒一片的,小六子樂觀的意**道。
弦子閉目掃描一遍玄女經,沒有發現破損痕跡,最後把注意力停在與小六子識海的接口上,從那裏找到了入侵痕跡。
於是恨恨的說道:“那可惡的家夥是從主人身體裏偷渡過來的,太氣人了,人家明明在接口處布下了數萬道掩飾法陣,它是怎麽找到的?”
小六子吃驚的說道:“狗日咬特!從本少身體裏進來的?這家夥,把我的身體當成公共設施了,有能力打倒它時,一定要收回成本!”
弦子從後麵輕輕抱住小六子的腰,說道:“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去冰原中心找猭猸,還是立刻離開冰原?”剛才和小六子合體時,她已找到幻陣的出口,所以才有這麽一問。
小六子堅定的說道:“去冰原深處找猭猸,白蛇精也跟它在一塊呢,剛才感覺到它們在戰鬥,不知道遇到什麽強大怪物了,連遊手好閑的花花也會消耗力氣去戰鬥,真是奇聞!”
說完,小六子返回現實,收回玄女經之後,朝冰原正中心飛去。
弦子噘著嘴,恨恨的撕著衣角,返回了小六子識海,蜷著身子縮在角落,剛才被小六子刺破的身體還在疼痛,此時卻要獨自承受還未享受的痛苦,她怎麽能高興得起來。
小六子笑眯眯的在她豐腴的身體上掃了掃,正要安慰幾句,卻聽前麵傳來尖銳的破空聲,他慌忙一個瞬移,側飛十多米,看到剛才所飛的位置,出現一條綠色的大蟲子,前麵生有兩隻巨大的鉗型的爪子,皮膚上長滿了青綠色的鱗片,背上生有三對小翅膀,身體模樣像蛇,但腦袋卻長得像豬,巨大的胖腦袋還保持著撲咬的姿勢。
這隻凶惡的蟲子小六子和弦子都認識,正是魔界有名的嗜血且殘暴的蟲子,名為琴蟲,背上的翅膀能發出迷惑獵物的音樂聲,等獵物被琴聲所迷,就會遭到琴蟲強健雙爪的撕裂。
小六子搖搖頭,對這種凶惡而無理智的蟲子表示無奈,說道:“喂,小蟲子,別來煩我,雖然你彈琴很好聽,但我有急事去辦,你若覺得無聊,可以找隻魔牛彈琴,對牛彈琴嘛,正是你的專長!”
“吱吱噢!”琴蟲發出強烈的怒吼,表示不滿,用精神力傳遞道,“你有急事,我也有急事!”
小六子用心良苦的勸道:“你有急事你可以去辦嘛,不要不講道理,亂打擾別人辦事!”
琴蟲揮動著兩隻巨大的鉗爪,咆哮道:“吼吼,你見過哪個魔界生物講過道理!再說,我的急事就是吃掉你!”
小六子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本魔神就很講道理!以理教人,以德服人嘛!就算想吃人,也得找個願意被你吃的人啊!”
“胡說,你是魔神,我就是魔神之主!受死吧,膽小的人類,別給我囉囉嗦嗦!”琴蟲說完,張牙舞爪的再次撲來。
“唉,現在的年青蟲子啊,就是太急躁,這樣會吃虧的!”小六子說完,扭頭就跑,居然不給琴蟲打鬥。
小六子當然不是打不過琴蟲,隻是他知道這隻琴蟲絕非單純的想要找食物,極有可能是潛在的強大敵人想了解自己戰鬥方式,才派出這隻琴蟲前來送死,若是殺了這隻琴蟲,前麵等待自己的極有可能是隻鼓蟲,或者笛蟲!
“膽小的人類,有種別跑!”琴蟲用精神力瘋狂的怒喊。
“本大爺就是喜歡跑,有本識來追我啊!”小六子不斷瞬移,任琴蟲拚命的煽動三對小翅膀,怎麽著也追不上他,漸漸被撇遠了。
看不到小六子的身影,琴蟲才突然想到,自己剛才怎麽忘了用音攻?想來想去才驀然醒悟,小六子的那番廢話就是讓自己腦袋混亂,想不起摩擦翅膀,發出琴音。
小六子的預料不錯,未飛多遠,果然又看到一個有名的凶悍鬼界生物飛來,外形似人,身體魁梧強健,穿著火紅的褲衩,隻是寬闊的肩膀上沒有脖子,更沒有腦袋。
“不死血厲?狗日咬特,這家夥也被人控製了嗎?不然的話,怎麽敢現出真身!若是以真身的模式攻擊,不死血厲也會死掉的!”小六子話雖這麽說,可眉頭已皺成一團,顯然對不死血厲非常忌憚。
不死血厲正是彌補了琴蟲的速度不足,攻擊方式單一的缺點,它的身體上不但含有詛咒性的巨毒,還會隱身,速度比擅長移動的鬼魅還快數倍,若是沾到它逼出的血霧,很可能迷失心性,變成一隻新的血厲傀儡。
看到血厲的出現,弦子突然說道:“這些家夥為什麽要阻止主人前進啊?真的想探查主人的攻擊特點嗎?越看越不像!該不會冰原中心的猭猸有什麽危險吧?”
小六子心中一寒,頓時緊張起來,猭猸雖然時不時的露出新奇的法術,但它真正的實力小六子卻不知道,一直把猭猸的實力估得很弱。因為它隻能使出一式空間撕裂斬,噴出的腐蝕能量能夠腐蝕一切,但吐出之後,它的身體會損傷得嚴重。
弦子安慰道:“別緊張,人家隻是隨便猜猜嘛!隻是猭猸以後的發展不可限量,一些很強大的人物都想抓它做寵物,所以,奴才整天擔心它被人抓去。”
小六子說道:“是呀,極有可能成為空間之主的頂極天煞,哪有人不明白它的作用,就算不想開辟新的空間,它也是戰鬥中的極大助力,成年之後,連神人也不敢輕觸猭猸之威!所以,我也跟著擔心啊,它畢竟還未三級進化,還是小孩子啊!”
血厲似乎接到了某人的指示,根本不開口,瞬移到小六子麵前,抬手就是一記血霧詛咒,騰的一聲,方圓幾丈內的立體空間都布滿血霧,而小六子卻在血霧膨脹時,瞬移出去,身上的魔神盔甲冒出刺目的紅光,把不小心沾到的血霧清除。
小六子心中掛念猭猸安危,不想和這隻沒人性的血厲打,瞬移百丈,繼續逃跑。
血厲緊追不放,使用瞬移加血霧詛咒,追了半個時辰,能量總算耗費完了,而小六子在魔神盔甲的保護下,硬是沒受一點傷。當然了,若是堂堂的魔神之主再受到了魔族詛咒術的傷害,那魔界的所有魔神都可以撞牆自殺了。
此時的小六子,來到了幹枯的冰海遺址,冰海岸邊,長滿了豔麗的食人花,正對猭猸噴著口水。無數的魔蠅、幻影鬼蛭朝猭猸攻去,雖然天煞盾很結實,但抵不住數億細菌似的生物群攻,它已顯得有點急躁和不安。
小六子看到這種情景,才明白一向懶得連吃飯都想讓別人幫忙的猭猸,為什麽會出手反擊,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若不反擊,它跟自然沒啥區別了。
下麵是魔界食人花的攻擊,上麵是撲天蓋地的魔蠅和鬼蛭,更可怕的是,一百多顆巨大的眼睛圍在四周,不時的發出光係射線,穿過天煞盾,直接襲擊猭猸的身體。
猭猸顯然被這些惡心的小蟲子咬煩了,吼吼怒嘯,想要變身。
小六子心想這猭猸的戰鬥經驗還是太少,此時的情況,隻有縮小身體都對它有利,於是急忙製止,大聲喊道:“花花,你也變成一隻蟲子,快點飛到我這裏來!”
聽到小六子的聲音,猭猸大喜,嗷嗷怪叫幾嗓子,噴出一大口純正的腐蝕**,這能毀天滅地的**一經噴出,眼前像雨點似的毒蟲紛紛溶解、消失,連最外麵的巨眼也躲閃不急,死掉十多隻普通巨眼,還有兩隻銀色的長角巨眼也死掉了,同樣被腐蝕成液狀物體,沒來得及爆炸。
猭猸隻所以敢噴出**似的腐蝕溶液,就是覺得回到小六子身邊,就能安全了,變成蟲子似的猭猸,搖搖晃晃的飛進小六子魔神盔甲的保護罩,抱住他的脖子,親上不停,喘得像牛似的,訴苦道:“可累死人家了,這些家夥比主人還陰險,竟然等在這裏伏擊我。那個白蛇精鑽進冰眼就沒事,偏偏就我進不去,被他們攔在這裏了!”
“就你理多!”看到猭猸無事返回,小六子才對它凶起來,拎著它的漂亮犄角說道,“不好好的跟著我,幹嘛去追白蛇精?”
猭猸撇著嘴,一副受氣孩子的模樣,無精打采的撲騰著小翅膀,不再吱聲了。
猭猸跑到了小六子身邊,那些憤怒的魔蠅、鬼蛭契而不舍,嗡嗡鳴鳴,撲向小六子。
小六子啟動魔神盔甲上麵的究極魔焰,一動不動,就把飛來的異物燒死了,隻是眨眼的時間,小六子所在的地方已被蠅蟲的屍體堆滿,連他都被埋了進去。
“滋!滋!”銀白色的邪惡巨眼身形微晃,眼睛表層射出一個扇形的光束,呈半月形,朝小六子射去,麵積覆蓋了數千平方,極為接近光速,銀色巨眼那邊剛剛一閃,就射到了小六子魔神盔甲上。
“太陽啊,強悍得沒天理了!”小六子心中急罵,那赤紅的魔神盔甲罩突然變成鏡麵一樣的亮白,把到達鏡麵邊緣的光芒折射回去,他知道這些光束對巨眼沒有傷害,有意把光折射到魔蠅和食人花上麵,唰唰唰唰,毒蟲又落滿一地。
小六子邊殺邊納悶,對弦子說道:“不對啊,這些魔蠅和鬼蛭怎麽殺不完?就算是最惡劣的墮落地帶,也不可能生出這麽多蠅蟲啊?”
“奴也覺得不對!可想不通理由!我們得到的是魔神之主幾萬年前的魔界資料,說不定現在的魔界已經環境惡化,四處都是魔蠅了呢?呃,鬼界大概也是類似吧,就像主人以前的世界一樣,都屬於環境惡化嘛!”弦子找的理由,連她自己也不相信。
感覺到小六子有暴走的傾向,弦子立馬笑道:“就知道睿智的主人不相信,所以,主人可以去冰眼下麵查探一番嘛,而且奴剛才已查探到,空間的裂縫就在這個冰眼裏,想去鬼界、魔界還是神界,還不是隨主人的意思嘛!”
猭猸介紹空間排列模型時,小六子就有去仙界的想法,既然異界的生物可以來人間,那人間的生物為什麽不能從空間裂縫去其他界麵呢?幹脆大家互相換換生存環境算了,免得有好奇的異物偷渡到別的界麵。
此時又聽到弦子的提議,小六子頓時心動了,一邊反射巨眼的光線攻擊,一邊往冰海深處飛,說道:“呃,若真能進入仙界,那個空間裂縫被別人堵住了,怎麽辦?那我豈不是很久不能返回這個紅蠻星了?”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冰眼的深處傳來白蛇精的痛苦慘叫,小六子心中大為焦急,掏出魔刀把擋路的邪惡巨眼逼走,急速朝冰眼深處瞬移。
在這個時候,小六子和弦子同時感應到那股強大的神識,回頭查望時,發現冰海的上空站滿了強大的邪惡異界生物,這些家夥個個氣勢不凡,應該是邪惡生物中的小首領。一次聚集這麽多強大的邪惡生物,好似是想把小六子堵在冰眼裏,來個甕中捉鱉。
感覺到那股神識就在冰海上空的某一處,但小六子和弦子竟然都無法查出它的具體位置,看到冰海上空的強者如蒼蠅一般布滿每一處,小六子沒有絲毫的猶豫時間,一口氣瞬移到冰眼的最底部,看到白蛇精獨自一人在那裏抱頭痛吼,周圍的妖魔鬼怪紛紛恐懼的捂著耳朵,都擺出逃跑的架勢,顯然被白蛇精的尖叫聲嚇住了。
“狗日咬特,白素貞沒事你鬼叫什麽,害得本少都中了算計,被人堵在這冰眼裏了!”看到白蛇精沒事叫著玩,小六子撇去擔心不講,開始訓斥她。
“滾開,人類,你們沒一個好東西!”白蛇精戒備的瞪著小六子,人形的上半身開始幻成冰蛇一族的巨大蛇腦袋,雪白如玉的額頭上有彩色的九葉蓮花瓣圖案,圖案發出神秘的光芒,竟然有種聖潔的神族氣息,雖然隻是一點點,卻比普通的仙靈之氣的威力強大數萬倍。
“狗日咬特,這九葉蓮花好像在哪見過……若是長在它的人形腦袋上,那豈不是……?發渴上帝他老木!這玩笑越開越大了,白蛇精怎麽越長越像女媧大神?莫非她們真是近親?”小六子沒在意白蛇精對自己的粗暴態度,反而盯著它額頭上的蓮花圖案看個不停。
弦子也奇怪的喊道:“是啊,以前還沒有,現在怎麽突然生出了九葉蓮花?裝神也不能裝得這麽像啊?若是現在就把它拉進神界,沒準那些神王突然見到她,也會行跪拜之最高禮節!”
猭猸縮在小六子肩頭上,小聲嘟噥道:“長得像女媧大神有什麽了不起,說到底,就是一冒牌貨!就算是真的女媧大神又怎麽樣,還不是……哼哼!”下麵的話,隻有它自己能聽清了,比蒼蠅蚊子的叫聲強不到哪裏去!
“可惡的人類,你看什麽看?”見小六子不吱聲,反而盯著自己看,白素貞有些憤怒了,還有一絲害羞,這是已經人性化的雌性妖怪都難以避免的事情,更何況,她還記得小六子對自己襲胸襲臀的猥瑣事情。
小六子很無恥的說道:“喂,貞貞啊,你怎麽突然對我如此冷淡?你忘了,我們是戰鬥夥伴,我還送你一件仙器寒鍋呢!”
白蛇精怒視著小六子,吼道:“我正是恢複了記憶,才討厭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人類,送我仙器有什麽了不起,就算是送我神器,我也照罵不誤!特別是那個該死的萬惡的法海、許仙,我一定要讓他們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哎!就算你想報仇,也得先離開冰原再說啊!你看看上麵,有多少強大的異界生物?”小六子威脅白蛇精,自己也抬頭往上看,看了一眼之後,他嚇得撲通一聲摔在冰麵上,因為上麵的強大生物已經站滿了,沒有一點縫隙,打眼望去,像一塊花布似的,五顏六色的奇形怪物張牙舞爪的朝自己獰笑。
笑得好詭異,幾千張不同的麵孔,露出的卻是同一種笑容,像是模具刻造出來的一樣。小六子卻想到另一種事實,那就是這些強大的異界生物都被同一個家夥控製了。
毫無準備的猭猸也被摔得七葷八素,撲騰著小翅膀說道:“哎,主人,要鎮靜,一定要鎮靜啊!雖然上有強敵,下有空間裂縫中鑽出的新敵,但我們也可以鑽進空間裂縫啊!主人,穿越吧,穿越不需要理由!”
“狗日咬特,現在本少穿越的理由很充分,為了逃命,多穿越幾次也符合常理!”小六子昂首無語,看著這些邪惡的異界生物,又感覺著那頑皮的近乎惡作劇的神識,他毅然決定,先進空間裂縫躲一躲!
“不要啊!膽小的膽小鬼,你不能穿越,我還沒和你玩盡興呢!”那股神識驚慌得尖叫起來,就像被人搶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子,它感覺到小六子穿越的決心,竟然主動退讓,用精神波喊道,“要不,我放你出來,然後你跑到冰原上,我再讓這些傀儡去捉你,怎麽樣?”
小六子不鳥它,這個狂妄囂張的家夥竟然把捕捉自己的事情當遊戲,對它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掏出通信玉符,給楚楚發條消息:“我去異界旅行了,別記掛,安心等我回來!”
說完這些,小六子抓住猭猸,朝前麵扭曲漆黑的空間裂縫飛去。白蛇精不傻,也知道這個潛在敵人的強大,若非她對冰原極為熟悉,又得到冰蛇一族的圖騰指引,早被異界生物捉去了,見小六子快飛進空間裂縫了,一咬牙,也跟著飛去。
猭猸被小六子拎住犄角,第一次沒有反抗掙紮,反而興奮的說道:“主人要準備好防禦法寶,撐開護體罩,防止被虛空裏的強大能量流傷到。進入這個空間裂縫之後,盡力朝左上飛,那樣的話,穿越到仙界的機會大一些!”
小六子鬱悶的問了一聲:“狗日咬特,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連我想去哪,你都清楚?”
“嘿嘿!想主人所想,替主人分憂嘛!”猭猸高興得一陣傻笑,頓時分不清南北了。
進入空間裂縫前,弦子提醒道:“主人,白蛇精跟來了,拉她一起進去吧!”
小六子點頭停上,轉身對跟來的白蛇精伸出手,說道:“一起穿越?”
白蛇精憤怒的搖頭,不過,搖頭時剛好看到天空的強大異界生物朝這邊撲來,好像要吃人似的,她立刻服軟了,巨大身形一晃,變成了人身蛇尾的嬌小模樣,伸出潔白的冰涼小手,和小六子那隻色手握在一起。
“膽小的膽小鬼,不要穿……”
小六子進入混亂空間裂縫之後,耳邊仍有那偷窺狂的精神波傳來。
此時罡風肆虐,像刀子似的,刮著魔神盔甲防禦罩,巨大的壓力,想把這個護罩壓扁,分散了小六子對偷窺狂的思索,繼而全力注意著混亂空間的能量流,他心裏突然有個疑問,於是對弦子說道:“憑我的能力,和這樣的魔神盔甲都這麽吃力,那些魔蠅和鬼蛭是怎麽到達人間的?”
弦子想了想,很肯定的說道:“這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集體穿越事件,在魔界和鬼界,絕對有強大的生物用特殊的法術,把實力弱小的生物送到人間。”
“照你這麽說,人間界好像很危險了!不,應該說,危險的隻是我們這個紅蠻星,到達紅蠻星的異界生物,是很難飛到其他人間界星球上,因為在紅蠻星上,無法進行遠距離傳送,傳一個爆一個!近距離傳送倒是很正常!”
正說著,小六子突然覺得壓力一減,眼前的彩色罡風都不見了,從一處扭曲的漆黑虛空彈出,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仙霧藹藹的奇花異草的世界,還未來得及高興,卻覺得身體像墜了千斤巨石一般,飛快的往下落,連左手拉著的白蛇精妖靈也不例外,竟也同樣飛不起來。
撲通一聲,摔在硬度極高的岩石上,老半天沒有起來。猭猸極為氣憤,短短的半個時辰裏,它已經摔倒兩次,每次都摔得那麽狼狽那麽慘,它奮力的撲騰著小翅膀,勉強從地上鑽起,卻怎麽也飛不起來了。
這就是他們初到仙界的狼狽情景,可小六子表麵上狼狽,心中卻不狼狽,隻是很……很猥瑣和下流!
小六子墜落時,摟住了白蛇精冰涼而柔軟的身體,痛苦而又幸福的在地上打著滾,反正有魔神盔甲保護,摔的又不疼,老半天也沒有起來的意思,那雙色手也不知道在她身上摸了多少遍。
白蛇精心裏那叫一個憤怒,那還未真正凝結的靈魂差點因此散開,非常不滿的吼道:“無恥的人類,你摸夠了沒有?”
“唔,還沒有……”小六子猥瑣的接了一句,還未說完,就被白蛇精的大尾巴纏住,一下子摔出十多米。
兩個家夥都覺得這世界不太對勁了,按照正常的摔法,小六子在白蛇精的全力一扔之下,不飛出幾萬米都不會停下,可現在他重得有些變態,像大山一樣。
弦子早笑翻了,說道:“仙界的重力和人間的不同,相差百倍左右,等主人習慣了就好了。”
“習慣?這麽變態的差距也能習慣?”小六子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四顧,並對弦子抱怨道,“你能確定這裏是仙界嗎?四周怎麽全是山?看不到一個人影!”
弦子笑道:“人家記憶雖然不全,但絕對不會認錯仙界,主人從上麵摔下來的,這裏應該是一個水桶狀的懸崖,往哪能看到人?”
小六子也觀察清楚了,仙界的空間裂縫位置竟然在懸崖峭壁的角落,被茂密的花草遮住了,若非他從那裏摔下來,再仔細看也看不出,因為那處漆黑的空間裂縫和山岩裂縫沒有什麽差別。
小六子摘下魔神麵具,收進儲物戒指。既然弦子確定這裏是仙界,那就得收斂魔息,免得給自己過不去,若是惹出一個喜歡屠殺妖魔的變態仙人,到時想哭都沒借口。
猭猸終於放棄了飛行,變成龍馬大小,一步三搖晃的朝小六子走去,鬱悶的喊道:“主人,在仙界生活好累啊,我們還是回人間吧!”
“如果你能飛到那個懸崖角落的空間裂縫,我就讓你回去!可是,本少要在這裏堅強的生存下去,嘿嘿,你沒有發現,這裏的靈氣比人間界精純上百倍,而且非常充足,比傳說中的洞天福地還要濃鬱幾十倍啊!”小六子揮舞著雙臂,興奮的叫喊道。
“唔,那好吧!”猭猸無奈答應,誰讓當初自己縱容小六子來仙界的呢!若是去鬼界和魔界,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吧!
可是,猭猸的麻煩才剛剛開始,隻聽小六子厚顏無恥的喊道:“花花,過來,讓你家主人騎騎!”
“不幹!”花花搖頭,表示拒絕,“人家連走的力氣都沒有了,哪有多餘的力氣駝主人!”
“你是天煞嘛,天煞的力氣自然比人類大!”
“我覺得主人不是人類!”
“那我是什麽?”
“惡魔!吸血鬼!奴隸主!”
“狗日咬特,本少哪有這麽多身份!”
兩個家夥一路吵吵鬧鬧,慢吞吞的尋找出去的小道。
白蛇精氣鼓鼓的遊走在最後,憤怒的目光恨不得把小六子吃掉。她為了不讓小六子再占便宜,發誓在小六子麵前,隻顯露蛇的原形,這個色魔人類該不會想強奸一條蛇吧?白素貞惡毒的想著。
小六子隻是順手開發一下白蛇精的性領域,並非真想色急的吃掉它,對它的目光毫不理會,也不會主動碰它,但若是有機會纏在一起,他決定繼續摸,該摸哪就摸哪,不該摸的也照摸不誤!
也不知在懸崖下的山穀走了多久,反正走累了就坐下來修煉,修煉醒了就找出路,功力大增的同時,他們也漸漸的習慣仙界的重力。
仙界好似沒有黑夜,整天都是明亮的,常有美麗的七彩霞光閃現,一朵朵的彩雲像魚一樣,隨霞光遊弋,倒也不讓清澄的天空寂寞。
小六子也不寂寞,常常溜進識海,和弦子聯絡感情。現在的弦子對**雙修有點懼怕,生怕一雙修,就會遭遇強敵的幹擾,在小六子的熱心幫忙下,才坎坷不安的陪他摟摟抱抱,偶爾露骨的撫摸親吻一番。
可憐,受驚後的弦子,這已是她心理承受的極限……
傷心,欲火中的小六子,隻好鑽進亡靈手鐲,找桃花妖泄火。
這一日正走著,小六子突然有個疑問,奇怪的說道:“弦子,我們在這裏山穀裏走了這麽久,怎麽沒見一個魔界或者鬼界的生物進來?”
弦子說道:“它們可能沒膽子來吧!去人間還可以隨意肆虐一番,來仙界之後,隻能被強大的仙人肆虐了!那些魔界和鬼界的強大生物不傻,以他們局部的邪惡力量,還不敢進攻仙界!”
小六子鬱鬱的說道:“別提仙人了,我們來仙界這麽久,怎麽沒見到一個仙人?”
“喏,那不是來了一個……哦,不,好像是兩個!”弦子語氣平淡,可聲音裏卻掩飾不住那股看到仙人的激動,她殘缺的記憶似乎漏了一些重要信息,這些重要信息裏,有她莫名激動的原因。
小六子抬頭望去,看到了一個踩著七彩祥雲的小仙女驚慌的飛來,後麵有一個身體魁梧的金甲男仙舉刀追殺,嘴裏還罵罵咧咧,非常粗暴的模樣。
“狗日咬特,這橋段好熟悉,難道要本少英雄救美?”小六子興奮起來,熱血沸騰,激動得想要飛過去,可像螞蚱似的跳了幾次,也未飛出一尺高,這已是他現在跳起的極限高度。
“哎,可憐的主人,無限同情你!”猭猸撲騰著小翅膀,滿臉幸災樂禍,哪有一絲同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