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落幾人沒說話,乖乖地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蘇落忍不住開口。

“千牛大叔,族長要住到這麽高的地方嗎?”

“嘿。這你就不懂了,這代表了族長至高無上的地位。”

蘇落:.....她有點後悔自己剛才問了那話,她還以為住得這麽高是有什麽別的原因呢,

畢竟爬得她都有點累了。

千牛還回頭打趣道。

“小姑娘平時很少鍛煉吧,這才哪到哪就累成這樣了。”

“大叔你真聰明,我家雖然窮,但是爸媽好,什麽事情都不讓我做。”

“這樣啊,那,你如果你不見了你爸媽豈不是很傷心。”

千牛好似尋常聊天一樣不經意地問出了口。

蘇落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肯定啊,還有我同學也是,我們家雖然都很窮,但是都是父母掌心寶,出去玩太久都會打電話的。”

她話剛落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接起電話後,她應了對麵好幾聲,大意就是自己已經到地方了,準備玩幾天就回去,家裏不用擔心什麽的。

一旁的千牛看到這一幕,眼神暗了暗,隨即又若無其事的開口。

“到了,”

蘇落抬眼看去。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精神奕奕地坐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台子中間。

看到他們還溫和地笑了笑,語氣非常的溫和,一看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頭。

“你們來了。”

千牛上前恭敬地開口。

“族長,他們就是我剛才說的蔣婭的同學,平時在家裏都很受寵,家裏麵也時不時會打電話來關心。”

“哦?這樣啊,挺好的,孩子都是家裏的寶。”老者笑盈盈地點了點頭。

隨即又轉頭看向蘇落幾人。

“你們家裏都有些什麽人呐,可以說說嗎?”

蘇落想了會後,才磨磨蹭蹭的開口。

“老爺爺,我媽媽說在外麵不要說太多家裏的事情,我,我、”

她很著急也很不好意思,後麵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族長看到她這樣趕緊開口。

“沒事嗎,沒事,丫頭你別慌,爺爺不問就是了。”

聽到這話,蘇落好像這才放心了下來,隨即又不太好意思的開口。

“我不能說我的,但是我可以說他們兩個的。”

說著還指了指王岩和季宴禮。

被指到的兩人一臉的懵逼,不明白蘇落這是搞哪一出。

不過他們都很聰明的什麽話都沒說。

族長的視線也看了過去,眼裏幾不可見地閃過一絲嫌棄,最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

蘇落立馬高興說道。

“那個王岩,家裏隻有父母和一位年邁的爺爺,那個叫季宴禮,他家裏人就有點多了,叔叔伯伯什麽的一大堆呢。”

說著還分別指了下王岩和季宴禮。

兩人配合的點點頭,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聽完蘇落的話後,族長看向季宴禮的眼神更加的嫌棄了,不過他隱藏的很好,所以在場的人並沒有看出來。

沉默了一會後,族長這才緩緩開口。

“這樣啊,我了解了。千牛你帶他們下去休息吧,還是跟以前一樣。”

“好嘞。”

千牛應聲就打算帶著幾人離開。

蘇落又開口了。

“老爺爺,以前是怎樣啊。”

族長無語地看了下蘇落,剛才他還覺得這丫頭傻傻的話多挺好的,現在一點都不這樣覺得了。

“老爺爺?”半天沒聽到族長的回答,蘇落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族長:......

“我們這裏男女是分開住的,我的意思是讓你和你的那個女同學蔣婭住在一起,他們兩個男的住在一起。”

聽到他這麽說,蘇落沉默了一瞬,隨即看向季宴禮和王岩。

兩人也看著她。

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一時間都沒人說話。

“怎麽?這個安排你們不願意?”

族長的語氣明顯地帶了一絲不喜。

蘇落暫時隻能拋棄心裏的那些想法。

“沒有的事,隻是我們一直都是一起的,突然分開有點,有點不習慣。”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你這話說的,又不是不讓你們見麵了,隻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分開住,白天你們還是可以一起玩的。”

“這樣啊,”蘇落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為呢。”族長的語氣又變得打趣了起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蘇落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季宴禮和王岩也跟著點頭。

隨後幾人沒有再說話,乖乖地跟著王岩出去了。

走了一段距離後,蘇落又控住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千牛大叔,族長爺爺剛才是不是生氣了啊,其實我是想幾個同學都住在一起的,但是我怕族長爺爺生氣。”

千牛看著傻傻的蘇落,心裏忍不住感歎。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真的是傻的可愛,這種話是能說出來的嗎。

“沒有,族長人很好的,才不會輕易生氣呢。”

千牛的眼神滿滿都是對族長的敬仰,看得出來,這個族長在寨子裏麵聲望還是很高。

跟著千牛走了好一會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指著前麵相隔不遠的幾個平房,回頭看向蘇落他們。

“那間屋子是丫頭你的,距離遠一些的那裏是他倆的。”

從這話裏麵,蘇落再次感受到了他們的區別對待。

他們好像並不是很喜歡季宴禮和王岩?蘇落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她這次並沒有把這話問出來,而是看向千牛,一臉的高興。

“原來距離不遠啊,我還以為好遠呢,謝謝千牛大叔。”

千牛擺了擺手。

“不用謝,啊,對了,這裏晚上比較黑,你們最好不要出門哦。”

千牛跟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看著幾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啊,這樣啊,我還想晚上看看寨子的夜空呢,我都沒看過外麵的天空。”

蘇落覺得失落極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的。

她太過委屈的神色,看得千牛都有點於心不忍了,想了會後他再次開口。

“也不是一定不能出門,隻是最好在十點前回到自己住的屋子,不然的話......”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完,隻是留給了幾人無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