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的語氣非常的平淡,你們哪裏配我一直用符救治,不能捅心髒,這種致命的地方。
聽到這話蘇大富氣得要死,剛才嚴心都捅過他的心髒了。
蘇落才懶得管他的想法呢,說完這話後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互相殘殺,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
等他們都已經奄奄一息後,她才走上前,又救治了兩人一番後,之前的一幕再次上演。
就這樣來回了幾次後,她終於覺得沒意思了,把困陣升起來,讓兩人一直在裏麵這樣輪回下去後,拍了拍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一旁的季宴禮從始至終就隻是看著什麽話都沒說,也沒問,這讓蘇落有點滿意。
於是主動說起了他之前問過的蘇鳳。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那樣放走蘇鳳是我太心軟了。”
季宴禮沒說話,但是他的神情都在告訴蘇落,他就是那樣認為的。
蘇落笑了笑,語氣輕鬆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在她身上貼了一張符,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以後的日子她一直都會困在她最在意的事裏麵。”
季宴禮不是很明白,但是他決定不再問了,因為他看到蘇落的臉色有點不好。
“你沒事吧,怎麽樣。”
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蘇落就身體一歪,朝著地麵倒去。
“蘇落。”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要倒在地上的蘇落,季宴禮這才發現她臉色蒼白的可怕。
想到之前她老是會偷偷摸自己指尖的事情、
季宴禮閉眼想了好一會,突然腦海裏有了一個想法。
他腦子裏模糊地有了一點念頭,眼見蘇落的身體就要潰敗了,他也顧不得其它。
默默地在心裏念叨感謝蘇落,隨後讓自己整個身體變得輕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指尖朝著蘇落的手心伸去。
一股看不見的“氣”順著他的指尖朝著蘇落的身體湧去,時間就這樣過了好久。
他抱著蘇落蹲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終於,蘇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看到這他一直緊張不已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點。
“蘇落,你千萬別有事。”
他默默地在心裏念叨著。
昏迷的蘇落閉眼前的一刻也是有點懵逼的,她沒想到身子居然會這麽脆弱。
也是昏迷後她才突然知道是為什麽,原來是因為自己對蘇大富和嚴心他們下手了。
畢竟他們怎麽都算是自己的養父母,而自己的那些做法有點過於殘忍了。
想明白這一切後她忍不住哼笑出聲。
那樣的人配當什麽父母,自己不過是把他們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還回去罷了。
再說了,自己都沒要她們的命不是嗎,還讓他們好好的活著呢,這麽一想自己可真的是善良啊。
也是這次的昏迷和蘇家的事情,讓她丟失的記憶,還有之前的能力全部恢複了過來。
因此她一睜眼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
“你怎麽了?”
看到季宴禮蹲在自己身邊,蘇落好奇的問道。
這會的她絲毫不記得自己突然暈倒的事情了、
心裏想的都是怎麽把季宴禮身體的問題解決掉,還有自己身體的事情。
以後總不能拖著這個破敗的身體到處去搞事。
“你好了,沒事了嗎。”
季宴禮的臉色很是不好,他都說過多少次了,都說了不要逞強,結果呢。
越想越覺得生氣,所以季宴禮並沒有回答蘇落的話,隻是確定她沒事後直接站了起來就往外麵走去。
看到他就這樣離開,蘇落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嘴裏忍不住嘟囔道。
這人咋回事,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起來,怎麽感覺事情都變了。
“季宴禮,你等等我,我給你說我恢複記憶了,也知道怎麽解決你身體的問題了。”
蘇落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果然她的這番話引起了季宴禮的注意,他終於願意回頭了。
“你恢複的記憶是什麽。”
蘇落愣住了,她沒想到季宴禮首先問的是這個問題。
她以為對方會問她怎麽解決他身體的問題。
撓了撓頭,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嘿嘿,其實也沒啥就是比以前厲害了點而已。”
季宴禮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衝動,他現在一點都聽不得厲害這兩個字。
之前他一直以為蘇落很厲害,對方也一直這樣表現出來的,結果呢......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季宴禮無奈地搖了搖頭後,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
“你不是說過不會逞強。”
“額。”蘇落被這麽一說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在她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心虛害怕啊,他又不是自己什麽人!
這麽一想她變得非常理直氣壯起來。
“我沒逞強啊,那都是意外。”
季宴禮被她這模樣氣得半死,最後生氣的轉身離開了這裏。
他決定自己不跟蘇落說話了,免得被氣死在這裏。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蘇落在原地想了下後才跟了上去。
“你先別急著生氣,我這裏有大事說給你聽。”
季宴禮頭也沒回,走得更快了。
他這樣蘇落也不高興了,直接不開心的說道。
“不聽就不聽,哼,我還不給你說了,希望你別來求我。”
說完這話她就給自己貼了一張瞬移符,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季宴禮看著空空如也的地方,隻覺得心裏亂極了。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蘇落總是不把她的身體當一回事,他覺得自己要給她一個教訓。
可真的等到對方離開後,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和蘇落並沒有什麽關係。
如果真的要扯上關係的話最多不過是醫生和病患的關係而已。
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立場去管著對方。
越想越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這一切莫名其妙,他隻能趕快趕回季家。
他要去給蘇落道歉。
讓她原諒自己今天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所作所為。
已經離開的蘇落自然不知道他的這些想法。
她回了季家後立馬就去了季老爺子的屋子。
剛才她想說的就是季老爺子的事情,可惜季宴禮那家夥根本就沒聽她說話。
真的是想起來就覺得生氣。
“蘇落丫頭你怎麽來了,宴禮呢,”
季老爺子看著一個人來的蘇落,意味不明的問道。
蘇落沒回答,隻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季老爺子。
“怎麽了?”
季老爺子再次疑惑地問道。
蘇落充耳不聞,隻是一步一步極為緩慢地走向季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