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自然也發現了泥鰍的小動作,她隻是悄悄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隨即走到季嚴的身邊,同樣把一張符貼在了他的身上、
等昨晚這一切後,她最後才把目光看向泥鰍。
泥鰍非常識時務的幹淨求饒。
“蘇大師您饒了我,您看我這一生雖然不說行善積德,但是到底是沒做過什麽壞事,您就當作做善事放過我吧。”
蘇落沒有說話,她原本的計劃是把泥鰍也弄隱身,讓它和季嚴還有薑妍兩人去爭鬥,反正不死就行。
現在,
想了會後她把目光轉向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王岩。
“你怎麽看。”
“啊。我,我嗎?”
王岩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顯然他不曾想到過,自己這個小跟班還能決定什麽大事。
“嗯。”蘇落一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王岩立馬一臉糾結,滿臉認真地思考起來、
他忍不住在心裏琢磨蘇落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想放了泥鰍還是啥。
想到他們這麽久地相處,他又覺得蘇落不太像那種沒事幹就發善心的人。
可是......
要是她真的不想放的話為什麽要問自己呢?
王岩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想炸了,他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最後他偷偷地把目光看向季宴禮,希望對方能給他點提示。
然而人家鳥都沒鳥他。
最後他隻能滿是無奈地開口。
“我不知道。”
蘇落也無語,她沒想到對方想了這麽久居然就這幾個字。
最後她長長地歎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泥鰍能養到它這模樣也不容易,開靈智了不熟,還是有點能力的,雖然在我眼裏還是個小垃圾,但是對你來說,勉強也還行。”
小垃圾泥鰍:......雖然蘇落你卻是很厲害,但是這話說的就不應該了啊。
然而這話它隻敢在心裏想想,並不敢說出來。
王岩則是一臉懵逼地看著蘇落,顯然他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蘇落沒想到王岩居然會這麽傻,她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是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
最後還是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季宴禮看不下去了,他朝著王岩沒好氣的開口。
“蘇落的意思是,這泥鰍以後就跟著你。”
王岩又愣住了。
“啊,跟著我,為什麽跟著我啊。”
這下輪到季宴禮無語了。
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泥鰍也無語,自己以後就要跟著這個跟二傻子一樣的人?
想了想它決定為自己再爭取一下。
“蘇大師,你剛才也說了,我算是難得的,那,那讓我跟著你唄。”
蘇落還沒說話,季宴禮就先一步開口了。
“想都別想。”
“為什麽?”泥鰍不解。
季宴禮滿臉的嫌棄。
“你沒用就算了,還傷害過蘇落,她憑什麽要帶著你在身邊,能讓你留下來已經是她人美心善了。”
突然被誇的蘇落怔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啊。
她看向泥鰍,一副季宴禮說得非常對的模樣。
泥鰍:......最後的最後它隻能無奈地看向王岩,也就是自己的新主人。
語氣不情願極了。
“我知道了,以後我就跟在王岩身邊。”
剛才蘇落叫他的時候,它聽到了對方的名字,所以它也就直接喊他王岩了。
已經隱身被人忘記的季嚴看到這一幕,直接被氣得吐血不止。
他沒想到泥鰍不止跟他內訌,現在居然直接判主!
擦幹嘴角溢出的鮮血後,他又把目光看向了薑妍。
然而這次薑妍再也沒有剛才的勇猛了。
因為蘇落那個殺千刀的,不止治好了她的傷口,還把她剛才的痛感當放大了幾千倍。
她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已經廢了她全身的力氣,她實在是沒有心思做其它的事情了。
然而季嚴絲毫不在意這些。
他隻看到他媽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做事、
他不開心了,說出的話也就越發的難聽了。
“媽,你還愣愣地站在那裏幹什麽,你是不是想我被季宴禮那個怪物給弄死,我就知道你心裏其實不止有我,肯定還有他。”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好似找到什麽發泄口一般。
一瞬間把所有的不滿都說了出來。
什麽薑妍對他的好都是裝的啊,其實就是為了自己在季家的地位什麽,根本就不是真心疼愛他這個兒子。
這些話聽得薑妍的臉色蒼白不已,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心裏居然是這樣想自己的。
她捂著自己的心口,語氣顫抖地開口。
“嚴兒,原來在你心裏居然是這樣想媽媽的嗎?”
“你可別惡心我了,裝什麽啊你,剛才蘇落都把你的傷給治好了,你以為我沒看到嗎,還在這裏裝,怎麽是想引起我的愧疚,讓我覺得良心不安嗎。”
季嚴這些話說得毫不客氣,絲毫沒在意薑妍越發難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