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沒事的,你好好的呆在季家,我,我先去青雲觀看看。”

季宴禮想都沒想就把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給安排好了。

聽到他說要去青雲觀,季老爺子緊張的聲音都變了。

“宴禮,要不你在等等?我給觀主打個電話,問問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季老爺子著急忙慌的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然後被季宴禮製止了。

“爺爺,我不想觀主知道我去青雲觀的事情。”

季老爺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季宴禮已經不相信觀主了。

歎了口氣後,季老爺子妥協般地開口。

“那,你把無言,還有之前蘇落帶回來的那個叫什麽王岩的也帶上吧,兩人多少也是會一點那些的。”

看著季老爺子鬢邊的白發,季宴禮覺得很內疚。

但是蘇落的事情他不得不去解決。

“好,我知道的,爺爺你就在家裏等我的好消息。”

說完這話後他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一出季老爺子的屋子,他立馬飛快的聯係了無言和王岩兩人。

隻是說了快點出來開車去青雲觀。

兩人一臉的莫名其妙,但是都沒廢話。

等到了車上的時候,季宴禮這才有時間給兩人解釋。

“蘇落被青雲觀的觀主帶走了。”

“???”王岩和無言同時愣住了,他們似乎根本就沒想過,蘇落會和青雲觀的人扯上什麽關係。

無言一臉的莫名其妙、

“青雲觀的人抓蘇落大師幹什麽,大師做的一直都是好事啊。”

王岩也忙不迭的點頭,他還是被蘇落救下來的呢,要是碰到其他的人,說不準自己就死了。

季宴禮被問的無話可說,他不想把蘇落身上會發出黑霧的事情說出來。

看到他這沉默的樣子,王岩和無言趕緊閉嘴,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外麵,假裝自己剛才什麽都沒問。

看到他們這樣,季宴禮也就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王岩似乎是想起什麽一樣,他背對著眾人,抬起自己的手腕。

看著上麵纏繞著的小泥鰍,商量般地開口。

“泥鰍,你還記得你當初是蘇落人美心善,這才沒把你弄死吧。”

泥鰍沉默,她是被暴力壓迫的好吧,根本就不是自願的。

但是蘇落沒狠心把自己弄死也是事實。

她現在出事了,它沒有落井下石其實已經是它大度了。

但是看王岩這模樣,好似是要自己做事。

果然,他剛這樣想玩,王岩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我覺得等這車開到青雲觀都不知道過去幾天了,蘇落之前說過的,你也差不多要化龍了,你馱著我們去吧。”

“什麽?”泥鰍大為吃驚。

“蘇落真的說過這事?”它立馬拋棄了自己心裏的那些成見,一臉欣喜地看著王岩。

王岩肯定地點頭。

“嗯,說過的。”

對不起了蘇落,現在情況緊急,我隻能先撒個謊了。

泥鰍聽到蘇落居然說過這話,立馬高興了起來,都不用王岩再說什麽了。

它直接從他的手上滑了下來,溜到車子外麵後,身體瞬間變大。

好在這裏已經是荒郊野外了,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

“你們快上來,我帶著你們去青雲觀。”

泥鰍對著車裏的人喊道。

季宴禮看到泥鰍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自己有多傻,居然忘記泥鰍了。

早知道直接讓它帶著他們幾人往青雲觀飛,這會說不準就到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譴責自己的時候,他讓司機自己回去,隨後就帶著王岩和無言坐上了泥鰍的背。

眼見快要到青雲觀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

“就在這裏放我們下去。”

看著還有段距離的路程,泥鰍露出了不解。

“我可以把你們直接送到山上。”

季宴禮搖了搖頭,堅定的拒絕了,看到泥鰍還是一副躍躍欲試想送他們上去的模樣。

他隻能無奈地開口解釋。

“青雲觀有護山大陣,你上不去。”

泥鰍瞬間焉了下來,它怎麽忘記這事了。

知道原因後,它飛快地縮小,隨後又纏上了王岩的手腕。

看著手腕上的小泥鰍,王岩一臉糾結的問道。

“那這樣帶著它能進去嗎?”

季宴禮被問住了,想了下後才不確定的開口。

“不知道,先帶著吧,不行的話讓它自己想辦法趁著沒人注的時候離開。”

泥鰍:......但是想到蘇落說過的話,它還是忍了下來。

於是一行人就這樣邁著自己的雙腿,飛快地往青雲觀走去。

路上的時候季宴禮的腦子更是沒有停過。

他的腦海裏一直都在回想,想曾經自己聽到觀裏的弟子說的那些小路。

“走這裏。”

終於,季宴禮看到了自己曾經聽到過的那條路,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帶著王岩和無言走了上去。

兩人雖然好奇他怎麽知道這種小路的,不過都這時候了,他們自然不會不長眼的還問這種小事。

一路跟在季宴禮的後麵,兩人仿佛經曆了世界大戰一樣。、

翻山越嶺,終於在兩人快要累倒的時候聽到了季宴禮如天籟般的聲音。

“到了。”

兩人瞬間抬頭看去。

隻見一座巍峨壯麗的道觀矗立在他們的麵前,雲霧繚繞,看起來猶如仙境一樣。

要不是道觀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把他們拉回了現實,他們真的會誤以為自己到了仙境。

“那,我們現在怎麽做。”

無言小聲的問道。

季宴禮想也沒想帶著兩人又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次沒有走多久,走在前麵的季宴禮就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高聳直立的院牆,王岩和無言都愣住了,兩人看向季宴禮,眼裏都是不解。

季宴禮轉頭,看著兩人,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指。

兩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狗洞?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鑽狗洞過去?”

季宴禮點了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隻有走這裏是最安全的。

無言和王岩對視一眼,顯然,兩人並不是很想鑽這個狗洞。

季宴禮看著他們,並沒有強迫的意味,而是直接蹲下了身子。

絲毫沒有猶豫地朝著那個狗洞而去。

王岩和無言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了當場。

最後看到季宴禮都已經鑽過去了,兩人這才默默的也跟著蹲下了身子,學著季宴禮的模樣鑽了過去。

看到兩人跟著自己過來季宴禮絲毫沒覺得意外,反而是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看到他這樣,王岩和無言也無話可說。

“走吧。”

人都到齊了季宴禮也就沒浪費時間,帶著兩人就在道觀裏大步流星地走了起來。

因為三人走得過於正常,以至於都沒人發現他們是偷著溜進來的。

隻以為對方是正常香客。

就這樣在道觀裏麵轉了好幾圈,還是一點蘇落的消息都沒有,季宴禮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暴躁了起來。

無言和王岩趕緊開口安慰。

“別著急,別著急,說不準馬上就找到了呢。”

而被他們惦記的蘇落這會的情況怎麽說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