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爺爺,我是宴禮。”
隻是這幾句話仿佛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量。
說完這話後他就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等著那邊的話。
後麵不知道說了什麽,季宴禮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麵,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聽不到。
屋子裏的人對視一眼,卻沒有一個人出去偷聽。
蘇落現在的心情就很複雜,她是真的沒想到季宴禮居然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就,長長的歎了口氣後,她直接往床一躺,暫時擺爛一會。
過了好一會,季宴禮終於回來了。
從他的表情來看,屋子裏的人都明白了,這是說服了季老爺子。
王岩和無言都好奇極了,他們很想問問季宴禮是怎麽說服的。
畢竟就他們這段時間住在季家的日子,看到的季老爺子並不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
隻是眼下的情況,他們也不好意思問,
季宴禮進來後先是把手機還給了觀主,然後在看著觀主。
“觀主,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麻煩你,可是眼下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我爺爺也已經同意了。”
觀主不信,他還想在打個電話問問季老爺子,就聽到手裏的手機,傳了屬於季老爺子那蒼老疲倦的聲音。
他好似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
“按照宴禮說的做吧,以後,以後我就當這世上從來沒有這個人。”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好似生怕晚一秒就後悔一樣。
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一時間竟然沒有人再開口說話。
過了好久,好久,不知道是觀主想通了還是什麽,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季宴禮的麵前。
語氣遲疑地問道。
“你真的確定好了?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後悔。”
季宴禮堅定地點了點頭。
觀主最後歎息了一聲後,伸手就朝著季宴禮而去。
一直安靜的蘇落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語氣淡淡地開口。
“喂,我說,我還沒死呢,你們不用問問我的意見?”
季宴禮眸光一顫,立馬轉頭看向蘇落,語氣帶了些祈求。
“蘇落,就聽我這一次吧,我就隻是想為你做一件事情而已,你都不願意嗎?”
蘇落無語凝噎,這是一件事情的事嗎?這分明就是送命好嗎。
然而看著季宴禮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個圈,又變成了其它。
“誰說非要淨化才行。”
聽到這話季宴禮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觀主先激動了起來。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故意說淨化要把你弄死?”
蘇落斜晲了一眼觀主,沒好氣地說道。
“你一開始就沒問過我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什麽事情都是你說的。”
觀主愣住,隨即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於是他趕緊開口。
“那你說,你有什麽好辦法解決。”
這一瞬間,屋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落。
迎著眾人的目光,蘇落不緊不慢地開口、
“本來我確實沒有什麽辦法,但是看到季宴禮的時候我突然就想到了。”
季宴禮一臉的迷茫,不明白蘇落這話是什麽意思。
觀主也著急得要死,他看著蘇落,語氣很是著急。
“別賣關子了,有什麽直接說出來,真的是,都這會了,還不說重點。”
“我不著急,蘇落你慢慢說。”
觀主沒想到季宴禮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直接就拆了他的台。
越看季宴禮他就越生氣,最後幹脆直接轉過了頭,眼不見為淨。
蘇落隻是笑了笑然後樹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之前給季宴禮的那個鐲子已經碎了,想必你們現在也沒有能力在弄出一個一樣的吧,季宴禮現在的情況也愈發的嚴重了。”
聽到這話觀主也沒時間生季宴禮的氣了,他的目光立馬看向對方的手腕。
果然,隻見上麵空空如也。
“這,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那個鐲子可是集齊了青雲觀所有厲害大師的力量。”
蘇落不知道怎麽說,於是她選擇跳過這個話。
直接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覺得可以用我心髒處的黑霧弄成一個新的圈,圈住季宴禮身體裏麵的那些東西。”
原本還在震驚鐲子碎了的觀主立馬又被蘇落的話給吸引了。
他看著蘇落,語氣顫抖不已。
“你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難道你之前就有這想法了?”
蘇落直接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要是她之前就有這想法了,她又何必拖到現在。
不過是觀主的鏡子讓她看清楚心髒的情況後,她的腦瓜子就開始轉動起來。
最後又聽到季宴禮說的那些話後才突然想到的這個辦法。
說真的,要不是季宴禮的那些話她還真的想不到這個辦法。
“那樣會對你有傷害嗎?”季宴禮最關心的是蘇落的身體。
所以聽到這個辦法後,他最先問的就是會不會傷害蘇落。
這次沒等到蘇落開口,觀主就搶先回答了。
“沒有,我之所以要淨化蘇落是因為那黑霧一直在蘇落的心髒上,我沒辦法分離出來,如果能分離出來的話,蘇落就沒事。”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仿佛也發現了自己話裏麵的矛盾一樣,緊接著又解釋。
“我一開始就想過把黑霧分離出來淨化,但是我的力量不夠,而且黑霧一旦分離出來的話必須立馬淨化,或者找個什麽東西壓製下來,但是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做不到,所以才......”
說到最後他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
畢竟說到底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能力不夠,這才需要連蘇落一起淨化。
如果自己能力足夠的話,根本就無需如此。
聽到觀主說的這麽凶險,季宴禮擔憂不已的看向蘇落,嘴巴張張合合,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蘇落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這幅模樣,語氣平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