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失蹤了的人被解救了,死去的人,眼睛是紅瞳的色彩,而活下來的,都是正常的人,這些還沒有來得及被進行試驗的人,活下來了,這個人,竟然將這些人當做試驗品,將平常人的眼睛轉換成紅瞳!

這就是天瑜所說的,光複紅瞳一族麽?

這個村子經受的是百年來最為嚴重的一次打擊,索性,現在烏雲散去,他們終於可以安心的生活了。

慕容言等人無聲無息的離開,想要感謝他們的人,都去客棧撲了個空。

慕容言與蕭九寒心中壓了一塊大石頭,墨淨白本就沉默,可是現在的臉色可以用陰鬱來形容,明月清風,紅葉三人皆是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不過,都選擇識相的閉嘴,他們明白王爺王妃為何這般,可是墨淨白自從在那後山回來之後,身上那股子冷凝的煞氣就越來越嚴重了!

三天的趕路,幾人終於到了沼澤林的山腳之下,沼澤林處於高山之上,三麵都是絕壁,隻有一處,不止有村鎮,還有一條上山的路。

小白在兩天之前就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 而且,變得格外的親近慕容言,慕容言看在眼中,總會想起那個忠心護住的侍女小白,這隻小狐狸,就是小白吧……

城鎮刺客是正是晚上,四處有著火光,遠遠看去,像是在舉行一場篝火晚會。

慕容言等人看了一圈,這裏竟然沒有客棧。

“這裏的村長應當在那裏主持篝火晚會。”蕭九寒無奈說道,“看來這裏常年沒有人來臨,所以,連客棧都沒有。”

清風會意,說道,“屬下去看看。”

不一會兒,村長便過來了,看來,似乎並不歡迎外來客,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你們是從外地來的,這裏並沒有什麽值得各位貴人特意來拜訪的,還是盡快離去吧。” 村長二話不說,竟是直接趕人。

蕭九寒不急不躁,溫和一笑,“既然村長並不歡迎,在下等人自然不會叨擾,隻是,今日天色已晚,一路趕來,沒有發現可以歇息的地方,不如村長先安排在下等人住上一晚,明日我們便離開,可好?”

村長臉色依舊難看。

清風上千,拿出一疊銀票,蕭九寒接過,“在下自然不會讓村長吃虧,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這個小地方雖然幾乎與世隔絕,可是,某些生活的必需用品卻必須去外麵置辦的,而蕭九寒出手的大方,是村長絕對沒有想到的,這一疊銀票,足夠一村子的人,吃上一年有餘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村長的臉色立刻好看了很多,正要結果銀票的時候,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為何會來此處?”

莫不是為了上那座山…想到此處,村長的手又有些瑟縮了。

蕭九寒搖搖頭,“在下等人出門遊曆,卻不想在忽然迷了路,匆忙之際,便到了此處。”說完,蕭九寒還煞有介事的介紹道,“這是在下的妻子,慕容,這三位是在下的隨從,這位是,隨行的大夫。”

慕容言立刻裝的柔柔弱弱,溫溫婉婉的笑了笑。

村長看一行人,除了隨行的大夫和一個護衛凶了些,其他的,尤其是當家的公子和夫人,還是個隨和的模樣,況且這些富貴的人,總是喜歡到處玩耍的,而且,隻是收留一晚,就有那麽多的銀票,怎麽想都不是虧本生意。

這樣想著,村長也就沒有猶豫了,結果銀票,老臉儼然笑成了一朵**,說道,“幾位一路奔波,想來也是有些勞累的,在這裏歇上兩三天也沒有關係。”

“如此,那就多謝村長了。”蕭九寒微笑的時候,當真是無害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嘛。

“幾位隨我安置下來,今夜村中的晚會,一同去參加也好。”村長打的主意無非是,這位公子身邊如今還隻有一個妻子,若是能看上村中的某個女子,按照他出手的大方,整個村子說不定也會過上好日子。

“打擾了。”蕭九寒笑笑,顯然是答應了,村長見到蕭九寒不止出手闊綽,而且還沒有架子,便越發的覺得此人可靠了。

慕容言等人暫時在村長家裏住下了,分配好房間便一同隨著村長去了那所謂的篝火晚會,對了,還換上了當地人的服侍。

蕭九寒等人的頭上還帶著一頂厚重的圓帽,藏青色的衣衫上麵繡了很多繁複的花紋,墨淨白一臉嫌棄的看著這身裝扮,好吧,承王殿下也是有些嫌棄的……

慕容言見慣了蕭九寒總是一身白衣的打扮,也見慣了墨淨白總是一身黑衣的打扮,偶爾見到兩人這麽,額,詼諧的打扮,倒也覺得不錯。

慕容言的頭飾很簡單,隻是在額頭上掛了一個鍍了一層銀的小飾品,很具有地方特色。

幾人出現的時候,無疑吸引了一大批眼光,不過托了墨淨白那股子生人勿近,不對,是生物勿近的氣息,把所有的姑娘們都擠到了蕭九寒和清風那邊。

慕容言與明月反而被擠了出去,攤著手。

“你最近怎麽了?”慕容言站在墨淨白的身邊,問道,“最近很一反常態,難道有誰惹到你了?”

墨淨白轉過頭去,便看到了+慕容言帶著壞笑的臉,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這個笨女人。

“不會吧,難道是我?”慕容言抽抽嘴。

“恩。”慕容言沒指望墨淨白會回答的,沒想到還回了她一個“恩”子。

“額。”

“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等找到彩鹿角之後,我會離開一段時間。”墨淨白說完心裏便咯吱一生,他為什麽要去和這個女人報備自己的行程,難道是因為這些時日以來,已經習慣了這般相隨,還是因為,那個因素……

“什麽事情?”慕容言錘錘他的肩膀,“若是有麻煩,最好說出來哦。”

墨淨白冷哼一聲,顯然不屑。

慕容言撇撇嘴,“當初在雪上上的時候,不知道是誰被逼的那麽狼狽……”

墨淨白臉一僵,那應當是他出師之後最為狼狽的時刻,偏偏,是被慕容言所救。

“對了,當初的那些人是西秦的人,你和西秦皇室,難道是有什麽仇怨?”

墨淨白作狀想了想,“仇人遍天下,或許其中有他們也說不定。”

“額,那你這次,是要去報仇?”慕容言皺眉,單單憑借一人之力,變想要和整個西秦對抗,墨淨白未免也太托大了一些。

“順便報仇。”墨淨白轉過頭去,微微勾唇,“對於你體內的生死蠱,我很有興趣。”

“隻是因為對蠱毒有興趣?”慕容言勾勾唇,無謂說道。

“不然你以為對你有興趣?”墨淨白口吻滿是嫌棄。

慕容言勾唇,邪醫的毒舌也真是厲害,不過還是彎起了眼眸,“我也有些興趣,不介意資源共享吧。”

墨淨白冷哼一聲,好歹還沒有拒絕,慕容言發現,墨淨白比以前,似乎更加沉悶了。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慕容言勾勾唇,“不過,既然都要去西秦,為何不和我們一起去,西秦的白虎尾,我與蕭九寒都會前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莫非你還擔心我?”

“不管如何,我交了你這個朋友,自然會擔心的。”

墨淨白臉色僵硬,“還是管好自己,這一次可不要傻傻的再次被蒙蔽!”

“什麽蒙蔽,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墨淨白轉身離開,隻留給慕容言無限的想象空間。

慕容言聳聳肩,沒有多想了。

慕容言這才四處觀望蕭九寒,真是,這個男人,果然身邊桃花環繞,最重要的是,臉七八歲的小女孩和四五十歲的大媽都圍了上去,暗自在心中為蕭九寒默哀了幾分鍾,誰讓這家夥總是一塊美玉一般的,這誰看到了都會忍不住圍上去吧……

恩?怎麽有些不對見,額,原來是某王爺正對著自己微笑呢,可是這笑,怎麽有些毛骨悚然呢,慕容言自然是不知道的,從她和墨淨白搭話人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些桃花,蕭九寒關上房門,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容言。

“委屈王爺了。”慕容言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爺,然後舒服的蓋上棉被,真舒服呐。

“慕容,我生氣了。”恩,這陳述句,一聽就不是生氣的調子,可是,慕容言知道,蕭九寒這是真的生氣了……

“恩?”

“慕容趁著為夫為了大計英勇獻身之際,竟然同別的男人主動搭話,而且,為夫被圍堵,竟然沒有一絲作為妻子應有氣憤感,為夫很生氣。”蕭九寒將慕容言從被子裏麵扯出來,正經且嚴肅的說道。

“哎,我和墨淨白是朋友間的交談,而且,夫君你英勇獻身已經很不容易了,若是為妻還無理生氣,夫君就太可憐了。”慕容言說了一番好話之後,才進入主題,“夫君可以將棉被還給我了麽?”

“可以。”某王爺勾唇,揮起棉被,將兩人的身體悉數遮在棉被之下。

“唔!別鬧…等會…扯壞了!”

“反正是村長的。”

“肚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