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是該有人負責。”慕容言輕笑,慕容婉隻怕是要事情悉數推諉到她的身上去了,不過,她豈會讓慕容婉這朵裝白蓮花都裝不像的假蓮花得逞,論起心機,一百個慕容婉,都比不過一個秋若雲,那個與楚意瀟將她陷害至死的女人!

“方才的情況你們可都看清楚了,四姐姐不問青紅皂白便掌框五妹妹,更是連累五妹妹的臉撞到樹上,是嗎?”慕容婉看著狼狽不堪的慕容瑕,眉眼彎彎,唇角彎彎,“五妹妹,你說是吧?”

“就是慕容言這個賤人害的我,瑕兒,瑕兒多謝五姐姐為瑕兒主持公道!”慕容瑕雙眼猩紅,死命的瞪著慕容言,無法報複慕容婉,便隻能報複慕容言出氣了!隻是被瞪著的人反而一臉愜意,絲毫沒有將她們放在眼中。

慕容婉隨後盈盈轉身,看向原本被計劃分配給慕容言的粗使丫鬟。

“奴婢明白。”剩下的兩個丫鬟連忙跪下,使勁磕頭。

“這是當著我的麵串台詞啊。”慕容言原本靠在門框上歪斜著的身子亭亭站著,眼中的慵懶瞬間不見,眼中冷意鋪天蓋地的席卷開來,前世,她馳騁沙場,相交之人大多坦誠真心,也正因此,讓她把人心想象的過於美好,竟然將秋若雲引為摯友,結果被背後捅了一刀子才發現自己一直信錯了人!

“雖然不知道你的變化為什麽這麽大,可是,我想讓你知道,即使你如何變化,在將軍府,沒有說話的權利,更加不要得罪我。”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慕容婉索性就將話說開了,哪裏還有平日來溫婉可人的模樣。

“是麽,我也要讓你知道,在我的麵前,你與顧氏不過是跳梁小醜一般的存在罷了!”慕容言不知何時竟然到了慕容婉的麵前,身子微微前傾,輕聲呢喃,“我想要除掉你們,並不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你!”慕容婉被說的怒火中燒,正巧此刻顧氏和問診的大夫同時到來,慕容婉立即收拾好自己的神態,變得滿目擔憂,眉眼微蹙,乍看之下,倒真是一派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模樣。

慕容言微微搖頭,這慕容婉日日這般偽裝著自己,也不嫌累得慌,不過,若是辛苦偽裝了這麽久的麵目被直接撕下來,想想還當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呢。

“婉兒,這是怎麽回事!”顧氏看到慕容婉胸口的血跡,急急忙忙跑到慕容婉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事情之後方才放下心去。

若夫人見到慕容瑕滿臉的鮮血,直接痛哭著撲了上去,“我的瑕兒,怎麽回事!大夫,你快給我女兒看傷啊,還愣著做什麽!”

“母親,我沒事,還是先讓大夫給六妹妹治傷吧!”慕容婉眼眶微紅,眸中含淚,輕咬下唇,楚楚可憐。

“快,先給六丫頭治傷。”顧氏倒是不急,方才因為慕容婉衣服上的血跡,讓她將慕容瑕給遺忘了去,這會子才記起來,得到顧氏命令的府上大夫才敢上前去給慕容瑕診治傷口,慕容瑕被帶下去看傷的時候,還不忘了留下所謂的證言,“是慕容言將我推到了樹上,五姐姐衣服上的血是為了扶我才會沾上的!母親你要為我做主啊!”

“好大的膽子!身為將軍府嫡女,竟然對自己妹妹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當真是好大的膽子!”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正是劉彩霞,慕容府的老夫人!

顧氏垂首行禮,眼中狠毒以及竊喜一閃而過,劉彩霞不喜慕容言兩姐弟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