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容言顯然是懶得解釋了,高玲玲的想法,於她而言, 並不重要。
“明月,懶得同這個女人廢話了,詆毀王爺的清譽,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慕容言擺擺手,“還有,謀害,咳咳,謀害王爺的未婚妻,該怎麽處置,你也看著辦吧。”
明月彎彎唇,“是!”幸好,王妃還是信任王爺的!
解決了高玲玲之後,慕容言每天的任務便是托著腮幫子,等著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的蕭九寒。
她知道自己的斤兩,她若是一意孤行的上戰場去找蕭九寒,一定會給他帶來不便的,所以就算是心中著急,慕容言也隻能忍著!
不過,今夜慕容言收到了蕭九寒的一封信。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一切安好,等我!
慕容言講信紙小心的折,捂在懷中,我會的,一直等你!
就在慕容言收到了信紙的那夜,承王府卻是進了刺客!
“王妃!”明月捂著嘴,看著站在四角亭角上的灼華,那一雙紅瞳在月下,熠熠生輝!
“我記得,你是明月,對吧。”灼華勾唇一笑,眼眸中一片漠然!
慕容言愣了愣,明月為什麽喚這個紅眼睛的女人,王妃?
明月懵了,那真正的王妃,究竟是自己身邊這個,還是,站在庭院上,紅瞳幽幽閃爍的那個?
王爺喚兩人都是喚慕容,這一時之間,她哪裏分得清啊?
“王妃這段日子去了何處?”明月問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灼華從亭上飛身落下,身姿輕盈。
慕容言深呼吸一口氣,“你是誰?”
為什麽明月會叫她王妃,為什麽她似乎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
“喲,難怪最近清淨了不少,原來你已經被召喚出去了。”灼華勾唇,笑的危險,“看來是將四靈物給你用了吧。”
“四靈物?”又是四靈物,四靈物究竟關乎了什麽?
“我隻是沒有想到,這一世的 他,竟然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程度。”灼華眼中恨意猛烈的迸發出來了,“你說,若是將你鏟除了,蕭九寒,還能不能堅持下去呢!”
“你究竟是什麽人!”慕容言後退幾步,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太危險了!
“王妃,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月顯然將灼華也當成了王妃,事實上,明月此刻,根本就區分不出來,究竟哪個才是當初同蕭九寒日日相處的慕容言!
“小護衛,你讓開。”灼華視線一掃,紅瞳中紅光大作,明月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了!
難道是那雙眼睛,可是她分明隻是有一瞬間的視線交叉啊,沒想到,效果竟然會這麽的明顯!
“你對明月做了什麽?”慕容言雖然害怕,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兩個王妃,承王府的護衛頭腦一時淩亂,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
“嘖!”灼華搖搖頭,“看樣子你是失了記憶了。”
“難不成你還知道我的記憶是什麽!”慕容言咧咧嘴角,拖延著時間。
“當然。”灼華的指尖始終縈繞著桃花花鏈。
“不過此刻我卻懶得同你解釋。”灼華手中的桃花花鏈從手上飛出,將慕容言捆住,整個身體被綁著懸浮在空中。
“蕭九寒要你生,我便偏要你死!”灼華麵色陰沉的可怕,自顧說著,“看到你,總會讓我想起當初厭惡的皇後。”
“我又不是你口中那人,難不成你要遷怒到我的身上,還有,你和九寒究竟有什麽恩怨!”慕容言其實手腕上是綁了一把匕首的,隻是在尋找機會罷了!
“大概吧,誰讓天璽這麽看重你呢,他想要的,江山,美人,我統統都要毀了!”灼華之間徘徊在慕容言的臉上,“既然將你當成了當初的皇後,自然是要將當年她加諸在我身上的統統取回來,眼睛,性命,以及,族人!”
“你瘋了!”慕容言心髒驟縮,這個女人,太瘋狂了!
“從我開始蘇醒的那一刻,便是瘋狂的,這一點,你應當知道。”灼華兩根手指已經抵在慕容言的眼皮上麵了。
隨時有可能將她的雙眼,給挖出來!
慕容言眼睛瞪大了,身上仿佛有股熱氣開始從丹田的位置升騰而起!
再有一點時間,再一點時間,就能衝破這個禁錮了!
紅瞳一閃,“別了,皇後!”
桃花鏈被震開是灼華沒有想到的,慕容言身體徑直下落,灼華的手指往前一勾的動作便落了空,慕容言心中一陣後怕,這個女人,竟然要就這樣挖了她的眼睛!
雖然失了記憶,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在那裏的!
落了地之後,便下意識的抽出手中的匕首,竟是一刀刺進了灼華的腹中!
“王妃!”明月四肢僵硬,她此刻,根本不知道幫哪個,也不希望任何一個受傷!
“咳咳!”灼華捂住嘴,咳出一口血,猩紅的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出,不過她的臉上並沒有痛意,隻是有些詫異。
“是我小瞧你了。”灼華用手帕將嘴上沾染的血液悉數擦去,然後便將手絹輕飄飄的扔到一邊。
慕容言剛剛傷到灼華,便被一陣掌風給打飛出去,那是一個背著一架古琴的男子,神情淡漠尤甚灼華。
“我替你殺了她。”琴魔冷聲說道,眼中在對著那個吐血的女人時,才有了屬於人該有的情緒。
“慢著。”灼華拉住琴魔的手臂,“這樣的人,折磨起來,才更加暢快呢!”
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
慕容言該死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身邊竟然憑空就出現了一根桃花鏈,再次將她綁了起來!
“你的眼睛,我要定了。”灼華步步逼近,有了上次的事件,這一次的桃花鏈,力度尤為強悍,慕容言發現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
慕容言心中一陣惶恐,她不想失去自己的眼睛!
灼華的手指再次搭上了她的眼皮,而這一次,她真的是,沒有力氣掙脫開了!
“她不是你的仇人。”
下一刻,慕容言便跌進了一個泛著藥草味 的懷中,抬頭一看,是上次那個黑衣服的男人。
“是你?”
墨淨白記得,自從這個女人失憶之後,他們便沒有再見過麵了,可是為何,她這模樣,倒像是早就見過自己一樣了。
不過眼下,墨淨白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隻是將注意力放在麵前的危機上麵。
見到墨淨白來了,明月稍微鬆了一口氣,幸好,不然,這位王妃就要在王府中出事了!
“你是墨白?”灼華捂著腹部,“你要為她同我為敵?”
“我並不想與你為敵,隻是,她與當年的事情沒有關係,何必要將她牽扯進來。”墨淨白不著痕跡的將慕容言擋在身後。
“不管你是誰,今天的事情我會牢牢記著,若是可以,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慕容言小聲說道。
墨淨白掃了慕容言一眼,沒有理會。
額,這是被無視了吧。
“牽扯?”灼華咧嘴一笑,“將她牽扯進來的是天璽,墨白,我曾經以為,你是喜歡我的……”灼華神色黯然下來,直直的看著墨淨白的眼睛。
墨淨白微微偏過頭去,灼華莞爾,“如是你當真是喜歡我的,今日的事情,你便不要插手,好不好?”
墨淨白看著眼前這個人,和記憶中的那人,已然大變。
“你以前不會傷及無辜。”不,她以前,是會盡量不去傷害人,如同暖陽一般,在她身邊的時候,會覺得,心是暖的。
“所以,孩兒被害,眼睛被挖,族人悉數被殺,墨白,那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灼華捂著小腹的手指中滲出鮮血,那是方才被慕容言匕首傷到的位置。
灼華慢慢的走道墨淨白的麵前。
慕容言莫名就不安心了,小聲的嘀咕道,“你要小心些,萬一偷襲你怎麽辦……”
墨淨白顯然直接漏過了慕容言的話語,見到灼華受傷,從袖中取出一瓶藥丸,同時點住灼華的穴道,“服下兩顆,可以止血。”
“墨白,你還是關心我的。”灼華欣慰一笑。
“畢竟,我們以前是朋友。”墨淨白解釋道。
灼華的手臂攀上墨淨白的肩膀,明顯的感受到眼前的男人身體僵硬住了。
慕容言鼓起了腮幫子,這是美人計啊,美人計!
“你不要被迷惑啊,這是美人計!美人計!”慕容言急的團團轉。
灼華頗為挑釁的看了慕容言一眼,隨後眼中含著水光,望著墨淨白,“我在想,若是當初最先遇到的是你,說不定結果就不同了呢。”
灼華的眼中有著自嘲的苦笑。
墨淨白眸色柔軟,“過去的事情……”
所有人的臉色驟變,灼華輕輕的在墨淨白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你是想說,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嗎?”
墨淨白後退一步,慕容言立刻上去,拿過墨淨白手中的丹藥,塞進他的口中!
“卑鄙,他給你傷藥,你竟然暗箭傷人!”慕容言扯著墨淨白後退,“我提醒你你不聽,現在有教訓了!”
還有,這個女人就那麽漂亮麽?她也不差好不好,用得著被迷得團團轉嗎!
“墨白,我原是不想傷害你的。”灼華眼中有懊惱之意一閃而逝,“不過,這世上有些事情,是永遠都過不去的,怪隻怪,你一意孤行要阻攔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