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有點不同了。”秦司白神情深邃,慕容言卻是心中一緊,秦司白對灼華的執念那麽深,可見他對灼華,定然是十分了解的,自己盡管想要盡力的模仿灼華,可是,還是被秦司白看出來了麽!

慕容言身體僵硬,秦司白要出手了麽!

“你心中,已經不恨天璽了麽?”秦司白指尖劃過慕容言的臉龐,滯留在慕容言的眼睛處。

“我若是不恨,如何會在這裏。”慕容言垂下眼簾,“不過若是天璽能將天寶還給我,說不定,我真會心軟。”慕容言認真說道。

秦司白並未放開慕容言,姿勢不變,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阿瑜,你可以放開我了。”慕容言模仿著灼華的語氣說道。

“怎麽辦,我控製不住我自己了。”秦司白苦笑。

慕容言臉色一沉,“阿瑜,我不想我們之間變得這麽尷尬。”

秦司白手還是沒有放開,“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對你……”秦司白頓了頓,省了這句話之後的話語,繼續下一句話語,“你既然留在了我身邊,自然是有默認的味道。”秦司白鬆了一隻手,掬起慕容言的一縷發絲,“是麽?”

說這話的時候,慕容言想到了以前的秦司白,眼中有著魅惑的風情。

慕容言雙手撐在自己身前,防止秦司白的進一步接近,“這是我的錯,沒有想到,會讓你產生這樣的想法,我這麽做,隻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報複天璽罷了。”

“是這樣麽?”秦司白手中還握著慕容言的發絲,“在你眼中,我就是你用來報仇的工具麽?”

慕容言靜默無語,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如果是灼華,會怎麽回答……

“若是我甘心做你的工具,你,能拿什麽來交換。”秦司白身體往前壓了幾分,距離慕容言又近了一些。

講實話,慕容言很討厭這種感覺,和別的男人這麽接近,會讓她有一種背叛了蕭九寒的感覺。

“若是如此,我現在便可離開。”慕容言認真的看著秦司白,“況且,如今我的一顆心,已經不會跳動了,你又是何苦。”

秦司白臉上一聲諷笑,“我忘了你的心中還是裝著那個男人。”

看著為愛癡狂,甚至是瘋狂的秦司白,慕容言並不好受。

“不,沒有了。”慕容言盡忠職守的扮演者灼華。

“我會,一直等著你。”秦司白臉往下湊,灼熱的呼吸打在慕容言的臉上…

慕容言心中警鈴大作,偏過頭去,秦司白的吻,便落在了慕容言的臉上。

“阿瑜,你若是這般,我想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慕容言言語之中帶著怒氣。

“抱歉,是我唐突了。”秦司白神色複雜的看著慕容言。

“阿瑜,我想休息了。”慕容言說道。

“明日就要開戰了,你好生休息。”秦司白掀開簾賬,交代一聲,終於離開了。

慕容言鬆了一口氣,用手使勁的在臉上擦拭著,無法忍受!

慕容言想,若是想要偷到戰略部署圖,免不了要進秦司白的帳內,這樣尷尬的氣氛,她要偷圖,不是更加困難?

慕容言錘錘自己的腦袋瓜子,你方才是智障了麽,那麽好的機會,你犧牲一下,就有機會進秦司白的營帳了!

想到這裏,慕容言衝了出去。

“阿瑜!”

秦司白轉過身去,有些疑惑,這個女人,竟然會主動挽留他?

“一個月。”慕容言說道。

“什麽一個月?”秦司白微微懵。

“我們相處一個月吧,給你,也給我一個機會。”慕容言壓著心中的負罪感感,“若是一個月的相處還是沒有效果,日後我們便以朋友相處吧。”

秦司白一臉震驚,顯然沒有想到灼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是認真的。”慕容言說道。

一個萬念俱灰的女人,想要重新好好的開始生活,這應當不算奇怪吧……

秦司白,應當不會懷疑吧……

“我很高興。”秦司白轉身,疾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慕容言。

這種感覺,很奇怪,很心虛,任何一份感情都值得被尊敬,可是,除了這個方法,她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拿到戰略部署圖!

這是整個戰爭的關鍵所在,不能心軟,不能退縮。

慕容言沒有回應,她感覺到,秦司白的心跳加快了,前所未有的激烈。

想要逃避,卻又無能為力,隻能僵著身體,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慕容言忽然覺得,那些施展美人計的女子,真是不容易!

“我先去了,等我。”

慕容言還沒有反應秦司白說的等他,究竟是什麽意思,明日便要開戰了不是,今夜,他要去做什麽?

直覺告訴慕容言,秦司白沒這麽簡單,他不會單純的隻等著開戰的!

回了營帳,慕容言拍了拍自己的臉,現在若是跟上去,被發現了的話,就沒有機會去偷戰略部署圖了,可是,總覺得心中放心不下……

不行,還是大計為上,想來,蕭九寒應當也不會是任由秦司白小動作得逞的人,恩,相信蕭九寒吧,淩言,你有更加重要的使命,慕容言這般想著。

你男人,可不是吃幹飯的!

夜深,慕容言坐在外麵看星星,月亮還是一個鉤子一樣,說是看星星,其實,稀稀疏疏的,根本看不到幾顆星星。

“姑娘,風大,請回營帳吧。”聲音很熟悉。

慕容言猛地抬起頭來,便見到男人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慕容言下意識的用餘光掃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看向自己這邊的時候,還是清了清嗓子,“嗯。”

慕容言起身,一個前倒,手便打在了那人的雙臂上,格外穩重,分外的令人安心。

“不好意思,腿有些發麻。”慕容言嗓音清涼,理直氣壯。

“卑職扶您進去。”蕭九寒眼角含著笑意。

“有勞了。”慕容言盡職盡責的扮演著灼華,一個漠然的女人。

“你怎麽來了,秦司白出去了,肯定是有所行動!”慕容言小聲說道。

“我想你了。”蕭九寒回答的理直氣壯!

“油嘴滑舌的,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從軍中溜出來,心未免太寬了!”說是這麽說著,可是,慕容言那咧得收不回來的嘴角卻是顯露了一切。

“你放心,軍中我還派了影衛監督,不會有事的。”蕭九寒勾勾唇,“其實,我還擔心他不去呢。”

“恩?”慕容言疑惑偏頭,“你有什麽算量?”

蕭九寒將慕容言一把抱在懷中,“怎麽擔心這麽多,以後我們的孩子也會像你一樣,想東想西的,這可怎麽辦。”

“我不擔心怎麽行,最近出了這麽多事情,我都沒法子好好睡一覺。”慕容言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巴,恩,這身西秦士兵的鎧甲,穿在她男人身上,也很好看啊,果然,不是衣服不適合你,主要是自己的長相不行!

蕭九寒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慕容言!

知道慕容言的臉漸漸地變紅,不好意思的錘了錘蕭九寒的胸膛,“你幹嘛……”

“好久沒有見著我的慕容了,想的緊。”蕭九寒話落,就含住了慕容言的唇瓣,輕輕柔柔的,就這麽含著,也不動。

慕容言心裏像是吃了蜜糖一樣,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老夫老妻了,還是被蕭九寒的美男計給迷得失了心神去了!

方才還感慨美人計太難實施了,隻是,身邊這位,施展起美男計來,還不是得心應手的。

“唔唔……”慕容言紅著臉,眼中一片水光,無辜的瞪著麵前這位。

“怎麽了。”某人從善如流的放開了慕容言的唇瓣,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角。

慕容言一陣臉紅,在這一塊,她永遠都是沒法同蕭九寒抗衡的,因為這男人的臉皮實在是厚的超乎想象,比城牆拐角處還要厚上幾分!

“你先拖個幾日,盡量的避免大戰,我這幾日會找個機會,將戰略部署圖給偷出來的!”慕容言說道。

等誇獎,慕容言心中是這麽想的,畢竟,戰略部署圖呐,有了它幾乎就可以主宰占據了!

蕭九寒凝眉沉思。

“很那嗎?”拖一段時間,很難嗎?

“我今天,便是想要帶走慕容。”蕭九寒勾住慕容言的腰往自己的身上貼著,“相信你男人麽?”

“相信是…”

“那就行了,同夫君回家,咱們的小唯也想你了。”蕭九寒果然看到慕容言的眼中有著動搖的神色。

說到孩子,再鐵血的女子,都要動容。

“我相信你。”慕容言勾著蕭九寒的脖子,“可是,我希望犧牲可以少一些。”

蕭九寒抿唇,“慕容,聽話,太危險了!”

“嘻嘻,這些年我經曆過的危險還少,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的過來了,沒事的。”慕容言還開始安慰這個臭著臉的男人了。

“你這樣是不相信我了。”慕容言嘟嘴,先發製人。

“伶牙俐齒!”蕭九寒麵上還是板著的,沒有笑意。

“這不是潛移默化的結果。”慕容言眼神俏皮的看著麵前這位嚴肅的男人,試圖活躍氣氛。

“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某王爺公允點評道。

“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若是被發現了,咱兩就要一起被浸豬籠了。”慕容言誇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