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呼延雄出戰!蕭九寒有膽的,就上來應戰!”

論單打獨鬥,慕容言還是比較放心的,這呼延雄雖然力量強悍,可是,卻不及蕭九寒身姿靈敏,而且,就算是單純的比拚力量,她男人也不見得會輸呢!

這不是好機會,慕容言雖然心中猜想,這操控之人,極有可能就是秦司白,不過,在不能確定的情況之下,還是不能輕易涉險的。

“想要單挑王爺,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話的是清風,和在承王府之時的打扮不同,清風穿著黑色的鎧甲,頭發全部綁在一起,眼神淩厲的多!

兩人一言不合就動手,最終,以清風躍上馬背,一點,直接踩在呼延雄騎著的那匹馬的馬頭上,呼延雄大刀砍過去,清風再次躍起,站在呼延雄的身後,沒有任何留手,一刀就照著脖子砍過去!

清風用的是劍,不過,是直接用砍的,頭斷了,人就必死無疑了!

秦司白無動於衷,當頭顱落地的一刻,慕容言仿佛聽到了屍橫遍野的哀嚎聲!

秦司白是在呼延雄的身體從馬背上倒下的那一刻,直接出手的!

小心!

慕容言睜大了眼睛,清風揮劍的動作還沒有完成,這樣下去,清風根本沒有時間做出應對的動作!

索性,在秦司白出手的時候,蕭九寒也同時出手了!

寒玉簫和秦司白手中神兵對上的時候,慕容言心猛地提了起來!

蕭九寒,小心,一定要沒事啊!

“門主!”十一十二要上去的時候,勾星和另外一個護衛也同時衝了上去,攔住十一十二的方向!

四人對峙著,也不動手,主要就是提防著對方會摻和進去!

秦司白略輸一招,在空中後退,直接坐回馬背。

見到蕭九寒占了上風沒有受傷,慕容言的心便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愧是蕭九寒,的確是厲害。”

慕容言眼尖的發現,秦司白的袖中,淌出了鮮血。

他受傷了。

不管如何,兩軍交戰,有所傷亡在所難免,她並非聖母,她最大的希望,無非是不想自己的男人受傷罷了。

蕭九寒握著蕭的手別在身後,慕容言蹙了蹙眉,這個動作,他以前是沒有的,果然,沒有得到好處啊!

“不過,今日,朕並不想同你單打獨鬥的拖下去了,蕭九寒,你,和你的北蕭,便一起覆滅吧!

琴聲從軍中內開始傳遞開來,上次,在那個村子的時候,便是琴魔的琴聲,控製了這些人!

這些人的動作中,透著一種死亡的氣息!

“這是什麽!”

“這些人的眼睛是紅色的!”

“這是妖物啊,我們怎麽打得過!”

顯然,紅瞳戰士這樣的模樣,讓北蕭的戰士已經心生了些許懼意!

蕭九寒神色嚴峻,慕容言垂著眼眸,她擔心自己抬首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眼中的擔憂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蕭九寒的士兵很快就沉下了心來,因為他們的王,已經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

寒玉蕭已經被收在腰間,蕭九寒此刻手中執的,是流光。

大戰一觸即發,混戰之中,慕容言跳下戰馬,四處遊離,這些被控製的傀儡,似乎是有選擇的攻擊!

控製的有兩個人!琴聲是從兩個方向傳來的。

慕容言挑著近的方向走去,近了,那人,竟是勾星,而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紅眼睛的傀儡!

索性,這些傀儡沒有意識,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暢通無阻!

近了!

殺了勾星,陣法一破,秦司白就敗了!

心跳加快,慕容言白綾飄在身邊,極速向前!

勾星的眼睛猛的睜開,琴聲鬥轉,周圍原本沒有攻擊自己的那些傀儡,便衝著自己攻擊來!

“你既然不識抬舉,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勾星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噬血的咧著嘴角!

“那便試試!”慕容言躲過一人的長劍,準確的砍在那些紅瞳戰士的頭上!

沒有頭,如何視物,如何行動!

慕容言免不了身上掛了彩,不過,步伐卻是朝著勾星所在的方向,沒有停頓!

勾星改變了音符,另一邊的聲音立馬驟升,看來是那一方的人,暫時在控製這些人。

這樣一來,勾星就騰出了手來。

速戰速決,這是慕容言心中第一想法。

這樣想著,慕容言的脖頸下方就蔓延上來紅色的紋路,充滿了整張臉。

“你果然不是衷心對皇上!”勾星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模樣。

慕容言不置可否,直接攻擊勾星!

勾星立刻拔劍相對!

隻是慕容言有心速戰速決,連禁招都拿出來了,勾星自然不是對手!

慕容言並未取了勾星的性命,一劍避開了要害,將勾星的雙手劃傷,暫時是沒有法子彈琴了。

“還有一處!”勾星繼續攻擊,慕容言一掌直接拍上去,勾星往後麵摔去,吐出一口血就動彈不得了。

慕容言找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另外一人!

慕容言喘著粗氣,利劍之上還滴著血。

“灼華。”

慕容言身體僵住,秦司白聲音不辨情緒,聲線平靜,這聲音分明夾雜著被壓抑住的驚濤駭浪。

“阿瑜,你還好麽?”慕容言小心的控製住表情,轉身擔憂問道。

秦司白抿唇,緩緩走過來,路上遇到什麽想要攻擊他的南楚士兵,便直接扭斷脖子。

慕容言瞪著眼睛,這樣的反應不正常,心下也就不再猶豫,朝著那個彈琴的人飛去!

隻要將這個人殺死,這些紅瞳戰士就沒用作用了!

秦司白自敗!

秦司白眼中湧出殺氣,在慕容言轉身的時候,秦司白也同時跟了上去!

慕容言咬唇,機會難得,不能錯過!哪怕是以命換命!

流光從手中脫手,朝著正在彈琴的人飛去!

同時,在慕容言的後麵,秦司白的身影遮天蔽日,直逼過來!

那人身體一側,躲過了流光的攻勢!

慕容言神色一寒,不過,你忘了我的白綾還係在劍柄上麽!

這一扯,流光結結實實的紮在了那人的心髒上,而自己的脖子也結結實實的被秦司白握住了,呼吸立刻被阻擋,慕容言腳也著不了地,覺得身體憋的快要爆炸了!

秦司白稍稍鬆了一些力氣,慕容言吸了些空氣,這才緩過氣來。

“你為什麽要倒戈,隻要你好好的呆在我身邊,即便你不是灼華又如何。”秦司白用力的控製自己的手,否則,慕容言的脖子隻怕頃刻之間就會斷掉!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慕容言眯著一隻眼,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知道,我從來都知道。”秦司白提著慕容言的身體,慕容言腳找不了地,難受的緊!

“灼華……”慕容言想要說話,隻是秦司白似乎不想慕容言繼續說話,手一用力,慕容言翻了個白眼,幾乎就要暈過去了!

“不要提她的名字!”秦司白陰測測的說道,“你不配!”

因為缺氧,慕容言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慝也沒有辦法說話。

秦司白點住慕容言的穴道,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秦司白抓著慕容言,抓著她,站在車攆之上!

大批的軍隊將他包圍起來,此刻的秦司白,沒有機會逃走了!

“放了慕容,我放你走!”蕭九寒直接提出自己的條件。

“可惜,我不想走。”秦司白眯著狹長的眼眸,臉上沒有絲毫被包圍的狼狽之色。

“你想怎麽樣!”慕容言隻能轉轉眼珠子。

“蕭九寒, 你想救她麽?”秦司白看向蕭九寒,語氣漠然。

“說出你的條件。”蕭九寒蹙眉。

“很簡單,用你手中的寒玉簫,刺進你自己的心髒!”秦司白咧嘴,麵有猙色,“應與不應,都在於你。”

“姐!”

淩安率領的東陵士兵也堪堪趕來,正巧見到秦司白挾持著慕容言,站在高處!

“你若是反悔,千萬士兵,頃刻之間,便能將你挫骨揚灰!”蕭九寒此言,分明就是變相的同意。

“王爺不可!”

“求王爺三思啊!”

一大波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住嘴,本王意已決!”蕭九寒怒聲喝道!

“蕭九寒!”慕容言大聲道,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焦急,“你住手!”

“慕容,照顧好惟卿和天寶。”蕭九寒心中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反正命不久矣,這樣能換慕容言一命,也不是一件吹虧的事情!

“蕭九寒你敢!”慕容言說的聲音都破音了!

“你要是敢,我就追著你去了,到時候,你的一切就付之東流了!”慕容言倔強的看著蕭九寒,她拿不準主意,這個男人,能不能保持慣有的冷靜!

一時之間,情況有些僵持。

“你不會的。”蕭九寒一臉篤定。

“我會!”慕容言瞪著這個男人!

再一會,再一會!

慕容言眼珠子轉啊轉的,再拖延一些時間,就能,就能衝破穴道了!

“你在拖延時間麽?”秦司白手掐著慕容言的脖子,微微用力。

“恩。”慕容言悶著應了一聲,反正都被看出來了,在藏著掖著,也沒什麽用處了。

“你真的很聰明。”秦司白另一隻手,在慕容言的臉上遊離。

“嗬嗬!謝謝誇獎!”

“蕭九寒,接住她。”秦司白冷笑,將慕容言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