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她是沒有什麽家族,她隻有族人,而他們在山裏邊沒有出來過呢,哼哼,不怕你!
“哦,我好想打你。”灼華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跌坐在地上的琴莊,“你叫什麽名字,起來吧,在我這裏,沒有人能欺負你!”
灼華從樹上跳下來,將手伸出來,放在琴莊麵前。
琴莊第一次見到有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這麽和善的對著自己,麵色微微一紅,“我叫琴莊。”
不過,琴莊沒有讓灼華拉自己起來,而是自己站了起來,依舊抱著自己的琴。
“我叫灼華。”灼華盈盈一笑,收回手。
“灼華,好名字好名字!”柳鵬程摸著下巴,眼睛裏麵透著猥瑣的色彩,“不過本公子覺得你應該叫桃花!”
“本妃的名字,輪得到你插嘴?”灼華厭惡的翻翻白眼。
“本妃?”柳鵬程愣了愣,“你是皇上的妃子?”
“我是天璽的妻子!”灼華下意識的說道。
“放肆!”旁邊一個身著鳳冠霞帔的女子,被簇擁著走了過來。
琴莊看向灼華,發現她的頭低了下去,不是害怕,是難過的神色。
“見麵皇後娘娘,還不行禮!”皇後身邊的丫鬟小瑕厲聲喝道。
灼華於是彎了彎身,“見過皇後娘娘。”
“這就是妹妹在宮中應有的規矩?”皇後斜著眼看了一眼灼華,“雖然皇上隆恩浩**將你留在身邊,你可小心,不要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皇上蒙羞!”
灼華被噎的不知道怎麽說,“知道了。”
“在回娘娘話的時候,要先說,回皇後娘娘!”丫鬟小瑕繼續教訓道,看著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在自己的麵前這麽的卑躬屈膝,隻覺得心中甚是暢快!
灼華沒有說話,好想打人,在族中的時候,有誰會這麽欺負她!
天璽說到這裏會快快樂樂的, 可是她沒說,她一點都不快樂,臉委屈的時候,都沒有人能夠聽她說話……
“妹妹,你,可知道錯了?”皇後錦帕遮著半張臉。
灼華掌心一片紅膩,“回皇後娘娘,我知道了。”
“知道便好,那就在這裏跪兩個時辰吧,以免讓人說皇上帶回來的人,給他丟臉!”皇後微笑說道,不過這微笑,卻是薄涼的緊。
灼華咬咬唇,跪了下去。
皇後和身後的丫鬟眼中,得意的意味更加濃重。
“姐,我要這個小子!”柳鵬程指著琴莊,理所應當的說道。
“你帶走他做什麽?”皇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聽琴啊,剛才聽他奏琴,覺得很合心意,就想把他帶回府中。”柳鵬程瞎謅道。
皇後豈會不知她自己弟弟的心思,不過一個人罷了,沒什麽大事,“既然如此,你帶回去就是。”
“我的琴音,絕對不會給你這樣的人聽!”琴莊一臉傲氣。
“說白了吧,你無權無勢的,本公子想把你怎麽樣,就能怎麽樣,反抗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柳鵬程冷哼,沒把琴莊的話放在眼中。
灼華看向皇後,“皇後娘娘,勉強人是不對的,你說我沒有禮貌,可是你的弟弟,做事很過分。”灼華抬頭,看著皇後。
皇後蹙眉,“妹妹認為這是勉強?”
“這不是嗎,他不願意彈琴,你們這是強人所難。”灼華看了一眼柔柔弱弱的琴莊,硬著頭皮說道。
“一個奴才,主子想要他做什麽,就得做什麽,就像妹妹你一樣,不是麽?”皇後一側勾著唇,看著灼華。
“你!”灼華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了!
“姐姐。”柳鵬程忽然開口,“讓我放過這個小白臉也行,你給我磕兩個頭,我就放了這個小白臉!”劉鵬程蹲在灼華麵前,冷冷道。
琴莊看向灼華,“你不要為我受了侮辱,大不了一死,有何懼之!”
灼華心中本來是有些搖擺的,聽到琴莊這麽一說,覺得自己要是拒絕的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今天就算是鬧到天璽麵前,我也不會怕你的,這是你們有錯在先!”灼華雖然跪著,可是,頭是揚起來的,沒有絲毫的害怕。
“是麽,那便讓皇上來審訊了。”皇後成竹於胸,那個男人,豈是會因為一個女人能不顧大局的?
“哼!”灼華偏過頭去不說話。
皇後也是真的吩咐人去叫了天璽。
那身明黃的龍袍有些陌生,那個麵色嚴肅的男人,同樣有些陌生,可是灼華值得哦那是天璽,是那個在宮中為她種了一片桃花林的男人,之所以留在這裏,也是為了這個男人!
“見過皇上。”皇後上前,盈盈行禮。
“愛妃請起。”天璽神色柔和了一些,將皇後扶起。
“愛妃讓朕來此處,是為了什麽事情?”
灼華聽著這溫柔的聲音,心中不是滋味,天璽你是不是騙我的,怎麽回到了你的家裏,你就這麽的冷漠了……
“是臣妾的二弟想要向皇上討個琴師,隻是,桃妃妹妹似乎有些反對,臣妾想著,桃妃是皇上帶進來的,不好拂了皇上的麵子,所以,想請皇上來拿個主意。”皇後手一直搭在天璽的胳膊上。
灼華眼眶微紅。
“桃妃妹妹,究竟為何,這麽挽留這個琴師呢?”皇後問道。
“就是遇到了,見不得你們欺負人!”灼華悶聲開口。
“住口!”
天璽的聲音,對灼華而言,永遠是烙在心中的,他讓她住口?讓她住口!
“不過一個琴師罷了,不要胡鬧。”天璽聲音淡漠。
“一個琴師?”灼華站起來,“這是一個人,不是一件物品!”灼華眼中有著濃濃的失望,“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桃妃妹妹,你怎麽能這麽說皇上呢!”皇後雍容典雅,嚴肅說道。
“說了就是說了。”灼華偏過頭去,“你們要罰就罰,可是琴莊,你們不能帶走,方才我親眼見到,皇後的弟弟,在調息這個琴師,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鵬程,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皇後沒有問罪灼華,反而是先開口問柳鵬程,也是,這樣串一下台詞,讓柳鵬程先說話,自然就能惡人先告狀了。
“怎麽可能?”李鵬程一臉詫異,“姐,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複而轉向灼華,“你這麽詆毀我,究竟是何居心?難不成是你和這個琴師有什麽關係,所以才會不同意我的正常請求!”
天璽臉色一寒。
“你!”灼華沒想到有人能說謊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天璽看著灼華,眸色神色,薄涼的讓人心寒。
“沒關係,就是不能見他們欺負人。”灼華直勾勾的看著天璽的眼睛,眸中滿是倔強!
“道歉。”天璽的語氣中沒有什麽情緒,就是幹巴巴的幾個字。
“我可以道歉,可是這個琴師,不能交給他們!”灼華也就是堵著一口氣。
皇後眼中波光瀲灩,“鵬程,既然桃妃妹妹喜歡這個琴師的琴音,你也不要勉強了,皇上,此事,是鵬程著急了。”
天璽伸手握住皇後纖細的手,“既然皇後深明大義,朕也就不同不相幹的人計較了,不過,說錯話,做錯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還不賠罪。”
灼華眼眶更紅,隱隱的有淚水在眼中流轉,卻硬是沒有流出來,用盡所有的力氣,灼華垂下頭去,“皇後娘娘,是我不對,請你原諒。”
“也不是什麽大事,妹妹不必介懷。”皇後搖搖頭,親自將灼華扶起來,笑的慈眉善目的。
“這些日子你也累了,還是回宮休息吧。”天璽語氣溫柔,一如,一如以往……
皇後目光掃過灼華,“也是,自從腹中有了孩子以來,便日日覺得有些疲倦。”
灼華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原來,原來他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了……
“妹妹怎麽哭了?”皇後甚是好心的關懷道。
天璽眸光有些隱忍,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灼華擦擦眼淚,發現越擦越多的時候,隻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我,我為皇後娘娘高興…高興…”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天璽對皇後說著關懷的話語。
皇後卻是神色一頓,隨後笑了笑,“是,皇上。”
該有的分寸她還是有的,逼急了,反而會讓皇上厭惡,眸光再次掃過那個跪在地上,淚流滿麵的人,反正是遲早的事情,不急在這一刻。
皇後被眾星拱月簇擁著離開之後,天璽方才正視著那個一直垂著頭的人。
“灼華。”蕭九寒上前,想要扶起她。
灼華往後一縮,卻不說話。
“你起來。”天璽說道。
灼華悶聲不說話,天璽隻能上前,將她扶起來。
“灼華,和我說會話。”天璽轉過她的頭,強迫她正視自己。
那雙倔強的眼睛眨了眨,隨後,依舊轉過頭去,“皇上,我,我累了。”
“灼華,看著我。”天璽眼中有著隱忍的痛意。
灼華雙眼放空,“皇上,我想回去了。”
你說來這裏會很開心,來這裏,就能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可是,自從來了這裏,她的世界,就再也沒有開心倆個字了……
“別說傻話。”天璽臉僵了一下,摸了摸灼華的腦袋。
和以往一樣的動作,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