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想說的?”蕭九寒將慕容言一推,直接撞在假山上,後背一痛,慕容言痛的吸了一口冷氣。
“我隻是累了,找個地方歇息罷了,我又沒有逃跑。”慕容言木然著表情,偏過頭去。
蕭九寒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冷笑了兩聲,拉起慕容言就往前麵走。
慕容言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麵,不過,腳步有些踉蹌。
蕭九寒帶慕容言去的地方,是地牢。
慕容言萬料沒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兩個鮮血淋漓的人。
一個是廖鈺,一個,是慕容言不認識的人。
“如何,一個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一個是你的親弟弟,這感覺是不是很興奮?”
“姐……”慕容安不知道慕容言失了記憶,即使身體被折磨的不成模樣,卻還是一臉愧疚的看著慕容言,“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保護好惟卿…”
“你是我的弟弟?”慕容言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兩個身上遍布傷痕的人,幾乎要發了瘋,“蕭九寒你這個瘋了,你放了他們!放了他們!”
“知道了麽,這就是惹惱本王的後果。”蕭九寒眸色涼涼,看著慕容言。
慕容言知道蕭九寒要什麽,絕望的閉上眼睛,跪了下去。
“求求你,放了他們,以後我再也不違抗你,求求你放過他們!求求你!”
慕容言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氣和念頭,之前蕭九寒都隻是口頭上的威脅,慕容言從來不知道,原來當這個人真正的出手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後果!
“這樣的話,你說了多少次了?”蕭九寒半蹲下,捏住慕容言的下巴。
慕容言吸吸鼻子,抹去眼淚,忽然就動手解開自己的衣裳,“你不是想這樣嗎?我全給你,全給你……”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或者的意義,她的一切……
蕭九寒按住慕容言的手,攏了攏她被拉開的衣服,“現在,吻我。”
慕容言顧不上其他了,所有一切的計較,一切自以為是的清高,都徹底的拋棄了,在現實的殘酷麵前,所有的掙紮,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慕容言沒有任何章法的吻上蕭九寒的唇……
廖鈺在後麵看的睚眥欲裂,“小憶,小憶,不要,我寧可死,也不想你,你受辱……”
慕容言眼中劃出兩行清淚,廖鈺,我們之間,就在今天,徹底的斷了……
“蕭九寒你混蛋!”淩安更是瘋狂,“姐為你找四靈物,為你數次差點死去!為你付出那麽多,你竟然這麽對她!”淩安隻恨自己現在琵琶骨被穿了,不然一定要殺死這個人!
慕容言淚意洶湧,“現在,可以放了他們嗎?”
蕭九寒勾勾唇,“好。”
慕容言跌在地上,蕭九寒眸色幽深,彎身將慕容言抱起來。
慕容言甚至不敢 去看那兩個人,隻是眼中的絕望,卻清楚的落入了兩人的眼中。
慕容言被抱到了一間霧氣迷茫的房間中。
“洗幹淨。”
慕容言明白了,是洗幹淨,成為一個低賤的玩物,供他取樂。
如果說,慕容言在白日的時候,還是一隻有爪子的貓,那麽此刻,便是一隻爪子,和牙齒都被盡數拔出了的,絕望的貓。
蕭九寒喉間翻滾了一下,走了出去。
良久,卻沒有見到慕容言出來,蕭九寒直接推開門,便見到慕容言濕漉漉的一身,坐在溫泉的岸邊,抱著膝蓋,一動不動。
“你是在同我鬧脾氣?”
“你沒說我可以出去。”慕容言神色怯怯,不敢和蕭九寒對視。
蕭九寒原本的火氣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不過,心裏堵得更厲害了,這幅模樣,看著更沉悶了。
這女人是故意的不成!
“既然這麽聽話,本王正好想試試新地方。”蕭九寒扯掉腰帶,外衫散開來。
在這裏嗎?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意義了。
慕容言神色木然,沒有動作,她認命了。
蕭九寒張開雙臂,“伺候本王脫衣。”
慕容言站起來,也不顧自己此刻沒有遮身,開始替蕭九寒解腰帶。
蕭九寒抓住慕容言的手腕,“本王要的不是這個。”
“現在我是一個聽話玩物,王爺還有什麽吩咐?”慕容言彎起唇,眼中沒有半分笑意。
蕭九寒抓住慕容言的肩膀,“你就這麽在乎廖鈺!”
慕容言認真的看著蕭九寒,“他是世間,唯一真心對我好的男子。”
蕭九寒一拳被打中了心房,努力柔和著神色,“隻要你好好的,本王也可以好好的疼你。”
慕容言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慕容言想了想,自己不搭理他可能會讓他生氣,於是點點頭,說了個“嗯”。
這樣的慕容言蕭九寒挑不出刺來,可是這樣一個聽話的木頭一樣的娃娃,卻讓蕭九寒心中更加煩躁!
蕭九寒將慕容言按在軟榻上,三個月過去了,已經是可以行**的,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女人討饒!
次日,慕容言翻了個身,身邊空****的,太好了,那人魔鬼不在了。
慕容言沒有覺得太難受,蕭九寒還是顧忌自己有身孕的。
慕容言看著平坦的看不出來半分痕跡的腹部,心道,孩子,你快點鼓起來吧,這樣就可以拖一段時間了,說不定,他就玩膩了呢?
“姑娘?”門被推開。
慕容言連忙拉起被子,“有什麽事情?”
“王爺讓您去書房。”侍女的手上端著一套衣服。
慕容言應了一聲。
衣裳很合身。
慕容言推開門,頭發還是散著的。
“奴婢替您梳妝。”侍女迎上來。
慕容言沒什麽表情,點點頭。
“王妃?”
慕容言看到擋在自己麵前的女子,無聲的搖搖頭,就要走過去。
“王妃您不認識屬下了嗎,屬下是明月啊,明月。”那女子攔在慕容言的麵前,“我回來就聽清風說你失憶了,沒想到是真的。”
“請讓開。”慕容言神色冷漠,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沒有絲毫好感。
明月愣了愣,沒想到慕容言會是這樣的反應,當下臉上就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言,“王妃是我啊,我是明月,您不認識我了嗎?”
“不好意思,我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慕容言並未向明月詢問以前的事情對以前的事情,慕容言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抵抗情緒。
“肯定是上次從掉下山澗的時候傷到了頭,不過那次王爺整整派人搜查了三天三夜,連一絲蹤跡都沒有搜查到,屬下還以為您……”明月笑開,“幸好您沒事。”
“多謝關心。”慕容言點點頭,就要從明月身邊走過去。
“王妃,您,您怎麽怪怪的?”明月在慕容言身後,不止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慕容言說的。
慕容言腳步沒有停頓,以前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的她,隻是一件,供蕭九寒任意玩弄的物件罷了。
明月皺眉,“看來得找清風問明白才行。”
慕容言沒想過,自己出門會遇到那麽多人,迎麵而來的,是一個穿著華服的女子,頭戴金釵,發飾複雜,金光逼人。
慕容言瞥了一眼,她不認識,也不想認識,就要擦肩而過。
“這不是姐姐麽?”李盈盈擋在慕容言的麵前,想要裝模作樣的牽起慕容言的手,慕容言眼神清冷,後退一步,躲開李盈盈的觸碰。
“慕容王妃此舉,未免太過高傲了!”李盈盈身邊的一個老嬤嬤看不過去了,出聲嗬斥。
慕容言掃了一眼,“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李盈盈瞧見慕容言脖頸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不著痕跡的抓緊了手中的錦帕,王爺連洞房花燭夜都不曾觸碰自己,卻對這個放跑東陵太子的罪人,這般的榮寵,怎能讓人不恨!
“不知道,姐姐可曾去見過東陵的太子?”李盈盈試探問道,“據說,王爺當日十分震怒,姐姐的太子弟弟,怕是要吃些苦頭了呢。”
慕容言微微出神,這個女人說的,應該是那日的那個少年吧。
“姐姐莫非還未去見過你的太子弟弟?”李盈盈以錦帕掩唇,“王爺的性子,我們都是明白的,不過隻要姐姐去和王爺服個軟,王爺自然就不會計較了的。”
服個軟,她都徹底的屈服了,已經,沒有必要了。
“沒必要。”慕容言看著李盈盈,認真說道,“你很嫉妒,你喜歡蕭九寒。”
李盈盈臉色僵了僵,很快就恢複明麗嬌柔,“王爺日日專寵姐姐,妹妹自然羨慕了,不過,身為王爺的妃子,自然是要為王爺分憂的,姐姐說是嗎?”
“我不是你姐姐。”慕容言蹙蹙眉,眉宇間有些嫌棄。
李盈盈一噎,手中的錦帕被撕扯的厲害,“我們一同伺候王爺,本就是分屬姐妹,這可是由不得姐姐做主的。”李盈盈眼神有些委屈的意味,乍看之下,倒像是處於弱勢。
不過,也著實是,若是慕容言還沒有失去記憶的話,對蕭九寒太過在乎,此刻也不會這般淡定的同李盈盈說話。
慕容言不想同李盈盈說話,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虛假。
“王妃娘娘,這慕容王妃,也太不識好歹了!”那老嬤嬤眼神怨恨,李盈盈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而她自己沒有子女,便將李盈盈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愛護的,今日李盈盈被慕容言這麽不給麵子的說了一頓,自然心中是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