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好些了麽。”墨淨白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過來。

千綾一見到,就條件反射跑走了,又是苦巴巴的藥,不要喝不想喝啊!

墨淨白搖搖頭,這樣的戲碼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這丫頭也不知道跑也沒用麽?

不過,這次千綾老馬失蹄了,踩空了樓梯,眼見就要跌下去,墨淨白搖搖頭,一手端著藥,足尖一踏,瞬間就出現在千綾身後,安安穩穩的扶著千綾的肩膀。

“嚇死我啦。”千綾拍拍胸脯,翻身抱著某人的腰,“剛剛嚇到了,不想喝藥了。”

“不喝也可以。”墨淨白點點頭。

“嗯?”千綾一臉欣喜,滿血複活。

“日後再不許四處玩。”墨淨白輕飄飄的說道。

千綾瞬間舉手大聲反抗,“你這是專製,不行不行!”

“那就喝藥。”墨淨白還是忍不住敲了敲千綾的腦袋瓜子,這丫頭太能鬧騰了!

千綾一臉憂桑,“你這樣對待兒子的娘真的好嗎。”

“很好。”墨淨白理直氣壯心安理得。

“哼哼!”千綾覺得自己應該想個辦法,充分發揮自己此刻是一個孕婦的身份,來整治一下這個男人,不然她就永遠沒有翻身之日了!

想到以後可能會變成一個怨婦,千綾就渾身雞皮疙瘩直冒起來。

最終,千綾還是沒能逃過,老實的喝了藥,苦巴巴的。

“蜜餞。”墨淨白從袖中取出一包蜜餞放在桌上。

“蜜餞?”千綾瞬間咧嘴笑了,捏了一顆就放進口中,“真甜!”

墨淨白也是稍稍勾起唇角,千綾見著了,像是看見新大陸一樣,自然的湊過去,坐在男人的腿上,“再笑一個。”

“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麽。”墨淨白捏著千綾的臉,沒敢用力氣。

“想調戲有婦之夫。”千綾揚著下巴,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樣!

墨淨白順勢拿過千綾的手腕,把了把脈,嗯,健康著。

“阿白呀。”

“好好說話。”阿白?墨淨白發誓絕不接受這個名字。

“你看看我現在這麽胖了,看著肯定比其她姑娘醜。”千綾現在看到自己的身材,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

所以想來這裏找找安慰罷了,她家的雖然嘴巴毒了點,不過,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男人神色淡淡的,說實話,在他的眼中,並未如何關注,別的女人長相如何,模樣是否標致美豔。

“你幹嘛不說話呀!”千綾瞬間傷心了,難道他家這貨也是這麽想的!

“我不嫌棄。”墨淨白於是回答。

千綾翻了翻白眼,她果然高估了這家夥的情商!

會不會說話呢!一般的男子,不是應該說,在自己的心中,你才是最美的這樣的話語嗎?

怎麽到他這就變成不嫌棄了!

“我現在宣布,你強烈的傷害了你家美麗的小妻子,那一顆脆弱敏感的心髒!”千綾鄭重的說道。

“嗯?”墨淨白真的不懂,女人是不是都這麽麻煩的?

“姑爺,小姐,有客人拜訪。”解救墨淨白的是管家。

“客人?”千綾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麽人。

“是承王殿下和承王妃。”管家回答。

“他們?”墨淨白扶著千綾,“我們去看看。”

千綾眼珠子轉了轉,她知道以前住在墨淨白心裏的人就是那個承王妃。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千綾才不承認自己心裏酸溜溜的呢!

“我走的有些慢,你要不要先去招待他們?”千綾自然說道。

“不必。”墨淨白並不著急。

千綾心裏甜滋滋的,心裏可高興著呢。

慕容言也隻是聽說,墨淨白成了武林盟主,的女婿,一開始慕容言還不相信,隻覺得匪夷所思,現在看到千綾的大肚子,瞬間就相信了。

也是,若不是墨淨白認可的,如何能挽著他的胳膊,他又如何會那麽緊張的護著?

真好,慕容言彎起唇角,墨淨白終於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了。

墨淨白看去,她似乎,圓潤了不少,眉宇間再不見以前的張揚,隻有一片內斂的溫婉。

“先坐。”墨淨白吩咐人準備茶水和飯食。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綾兒麽?”慕容言走過去,握著千綾的手,“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千綾咧嘴笑得一臉幸福,原來,墨淨白是真的放下這個叫做慕容言的人了呢。

“我有個好提議。”慕容言說著。

“嗯?”千綾想了想,又看到酷酷的坐在座位上的小家夥,反應過來,“娃娃親!”

“不錯!”

兩個人一來二往的,就將事情敲定了下去,坐在一邊的蕭惟卿小朋友默默看向賣了自己的娘親,嗯,還被無視了!

蕭九寒心想,把這家夥的娃娃給拐過來,似乎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兒子,不錯,可以!

墨淨白看向慕容言,“我和綾兒的是,龍鳳胎。”

蕭九寒一噎,一次兩個,嗬嗬,不就龍鳳胎麽,“正好的,四個孩子可以一起玩一玩。”

千綾愣了愣,驚喜道,“你也有了?”

慕容言點點頭,沒辦法,小家夥前段時間不是吵著要一個妹妹麽,不然蕭九寒絕對沒有機會能讓慕容言這麽輕易的就原諒了他,簡單地說,要不是小家夥想要妹妹,蕭九寒現在估計還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太神奇了!”一起懷孕耶。

“確實挺巧的,我們去說會話。”慕容言提議道。

“嗯嗯嗯!”千綾小雞啄米有一般的點頭。

“別摔著。”不是墨淨白大驚小怪,而是,這丫頭確實是太粗心了。

“你放心。”慕容言不禁好笑,“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

千綾感受出墨淨白話語中的關心,心裏別提有多喜滋滋了。

蕭九寒看得不是滋味,墨淨白倒是人生圓滿了,他還有好大的缺陷了,慕容言對他愛答不理的,承王殿下心裏表示心痛的無以複加。

看出蕭九寒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墨淨白勾唇笑了,這滋味,還挺舒服的。

蕭九寒心裏堵的更厲害了。

慕容言和蕭九寒去了後院。

“很意外,能夠拿下那塊木頭,千綾你很厲害哦!”慕容言豎起大拇指,對千綾,慕容言是感激的,因為墨淨白都緣故,她真的害怕,墨淨白會一直情殤下去,幸好,他遇到了千綾這個正好適合他的女子。

“你說得對,那就是一塊木頭!”千綾扁嘴,“慕容姐姐你不知道,那家夥的嘴巴實在是太毒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慕容言替墨淨白說好話。

“勉強吧……”千綾嘴硬說著,不過,嘴角都咧到耳朵後麵去了。

慕容言但笑不語,大家都幸福就好。

所謂兩個女人一說話,就忘了時間了,等到管家端著兩碗安胎藥過來的時候,千綾小臉就皺起來了,“何伯……”

“姑爺吩咐的,小姐,您就喝了吧。”何伯隨後看向慕容言,“王妃娘娘,還有一碗,是您的。”

“多謝了,放在桌上就好了。”慕容言說道。

何伯依言放在桌上,卻還是不曾離開。

“何伯,您就放心吧,我們等藥涼了一點以後,再喝,嗬嗬,再喝。”千綾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

“小姐,您就別為難何伯了,姑爺說了,一定要看著您親自喝下去。”

“何伯,您變了,您現在就聽墨淨白的話了!”千綾想念以前那個,幫著自己千方百計想點子的何伯。

“小姐,姑爺也是為了你好。”

“可是,真的很苦的來著。”千綾從小打到,最怕的就是喝藥了。

“所以姑爺給您準備了蜜餞。”何伯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包蜜餞。

“安胎對孩子好。”慕容言說著,端起來一口就喝下去了。

千綾想了想,還是一口灌了下去,皺巴巴的一張臉,塞了兩顆蜜餞進去,才舒服一點。

“慕容姐姐,你都不覺得苦嗎?”

“當然苦了。”慕容言笑笑,“不過,心裏是甜的。”

千綾越看越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女子差距太大了,“難怪以前他喜歡你了。”

慕容言一噎,沒想到千綾會直接說出來,不過,這樣的女子,真好,什麽都說出來,就不會有問題藏在兩人中間發酵,慕容言對此,深有體會。

她和蕭九寒中間,就是因為什麽都藏在心中不和對方去說,所以,才會導致後麵的事情越來越難以控製,越來越,無法挽回。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因為……”慕容言伸出一根手指,“你知道的,男人身邊隻有一個女人,自然就會以為那是喜歡了。”

有點小罪惡,慕容言都覺得自己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過呢,千綾應該想要聽到這樣的答案吧,而且,現在來說,這樣說,應當也是合適的。

千綾卻是皺著眉頭,思考更深一次的後果,“那如果日後有別的女人出現……”

慕容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那你看到,他現在有看著別的女子麽?”

千綾仔細的回想這幾個月的相處,“好像沒有耶。”

“別人我不敢擔保,可是墨淨白,絕對是個好男人,所以千綾你可要好好的抓在手裏啊!”慕容言彎著眉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