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昨晚的那家奢侈品店。”
掛掉電話,薑璿對司機說道,半天還很是不敢相信!
這沈星言確實不是個凡人,別人送給她包,她居然還偷摸摸折回去付了錢!神經病玩意!
誰能想到她會玩這樣的騷操作?!
薑璿越想越氣,直到此時才猛然醒悟過來,自己著了沈星言的道!
難怪沈星言剛剛屁事那麽多,最後還敢先掛她的電話,讓她等著信!
這丫隻想著套她的話,隻想著把她往溝裏帶,早就鐵了心要跟她對著幹呢!
薑璿氣不過地繼續拿起手機給沈星言打電話。
這人不止賤,還壞,連自己也敢招惹,活膩歪了!
沈星言這邊剛吃完早飯沒多久,幫著王老太在廚房收拾鍋碗瓢盆呢,手機放在餐桌上充電。
“你是章魚嗎?我不是章魚,我是小貓咪……”熟悉的鈴聲再次響起。
手機前頭就坐著酆九安和柳銳,看到來電顯示是“薑假假”,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眼角抽了抽。
沈星言剛剛不是還說沒有對方的電話嗎?手這麽快都惡意備注好了!“薑假假”,虧她想得出來!
不得不說,她形容得還挺貼切……
酆九安按耐住自己內心的躁動,朝廚房喊,“沈星言你有電話。”
“幫我接一下吧!我忙著呢,走不開!”沈星言在廚房隔空叫喊。
這電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薑璿找她秋後算賬的電話。
算算時間,警察肯定已經到現場了!按理說,薑璿也該知道她的厲害了!肯定背地裏氣得跳腳!
誰傻誰上趕著被找茬……
是以沈星言想都不想就裝鴕鳥。
能屈能伸,才是智者所為!
王老太滿臉狐疑地看著趴在灶台上無事可幹的她,不知道沈星言要幹什麽?明明她們已經忙得差不多!
沈星言尬笑不已,為了演戲演全套,她小聲地囑咐王老太道,“外婆,你也在裏麵再待會!我求求你啦!”
說著,沈星言大長腿一伸,把廚房的門都給撞了起來!
不是沈星言心黑!
這電話,讓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接再好不過了!孬好一起長大,薑璿肯定會賣他們麵子的!
“你接吧!”
酆九安和柳銳不約而同地說。
眼看著電話鈴聲一輪結束一輪又起,柳銳翻白眼道,“老規矩!”
酆九安一怔,身體坐直道,“來!”
事到臨頭,確實也沒有什麽更好的選擇,玄學就玄學吧!
所謂老規矩就是猜拳,柳銳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五局三勝,他一局都沒贏。
酆九安使了個“認命吧!”的眼色過去之後,柳銳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通電話,“喂?哪位?”
“柳銳?怎麽會是你?!”
薑璿嚇一大跳,狐疑地拿遠一點手機,看了又看,確認自己真的沒有打錯電話。
柳銳嘴角抽了抽,淡淡道,“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嗎?你都走了,還一個個電話打回來幹什麽?”
沒完沒了了是吧?
就算是自取其辱,也沒有你這麽積極主動的吧?
薑璿因為沈星言報警給她使絆子,正煩著呢,剛好她也想問一問柳銳昨天的事情,沈星言怎麽就有錢回去買奢侈品了?!
她低聲道,“是你也不錯,我正好想問問你沈星言昨天怎麽會有錢去結八萬塊的包錢?”
柳銳不知道沈星言偷摸摸套她話報警的事情,淡淡道,“我借給她的,怎麽,你有意見?”
“是你幹的?”薑璿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臉色瞬間沉到冰點。
“嗯,你還有事嗎?沒有我就掛了!沈星言在忙。”柳銳敷衍道。
不是他看輕薑璿,這才到哪呀,她就裝都不裝了,破罐子破摔來騷擾糾纏沈星言,生怕酆九安不知道他前女友是一個多麽low的貨色一樣。
這氣度和謀略也是沒誰了,也就他不嫌棄她,喜歡她……
薑璿心裏亂著呢,自動忽略了柳銳的嫌棄和不耐煩,低聲細語為他好道,“不是我說你,柳銳。
沈星言那樣的女孩子,要家庭沒家庭,要錢沒錢,她以後能有錢還你嗎?
八萬塊也不是比小錢,你這八萬塊不要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柳銳聞言幾乎絕倒,打不打水漂都是他的事情,與她何幹?薑璿事還真不少!
柳銳不動聲色道,“我交朋友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言下之意就是,沈星言還不還得起這錢,都不幹她的事!
八萬塊雖然對一般人來說很貴重,但對他們這些富家子弟來說,根本屁都不是!
也就是薑璿這種low人,送人包包,又不擇手段地想要要回去!閑得蛋疼!
再者雖然柳銳喜歡薑璿,也不代表他瞎了眼,沈星言在做的事情,追求的理想和目標,比薑璿每天仗勢欺人,與各色美女小打小鬧要有意義多了!
自尊敬人,惠人達己。
最後,旁人不知道,柳銳可最清楚不過,沈星言從沒有勾搭酆九安的意思,在這一點上,確實是薑璿想多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薑璿冷笑一聲勾唇道,“隨你!好心當成驢肝肺!”
柳銳沒好氣地說,“掛了!”
薑璿的車子剛好到達奢侈品店門口,警察已經確認完視頻在招待沙發上坐著等她,她很是頭疼,也懶得再找沈星言的茬,歎息連連地說道,“行吧!”
臨掛電話前,她實在氣不過,又惡狠狠地補上一句,“柳銳你轉告沈星言,警察是怎麽不了我的!等我料理完這邊,遲早還要找她算賬!”
柳銳徹底愣住,“什麽警察?”
聽薑璿的意思,好像是沈星言給她請的警察啊!
沈星言到底知不知道,警察係統裏有著多少薑家的人啊?!麓城薑家,曆來都是司法大家,先是大辯,後是豪門貴族!
奈何薑璿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柳銳心道不好,徑自走過去站起身來去拍廚房的門道,“沈星言,你快出來!你是不是報警整薑璿了?”
沈星言正做著“要讓薑璿成為麓城笑話!”的美夢呢!薑璿這玩意兒又損又渣又裝!實在是很欠揍!
她在裏麵不厚道地笑了一聲,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一次次強行介入不好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管!
柳銳聞言又好氣又好笑,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還不待他好好跟她科普一下薑家在司法屆的霸權地位。
酆九安便一陣風一樣衝過來拍門,厲聲喊道,“什麽都別說了,快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