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遛完王蘭之後,她就老實多了,連折磨保姆的心思都歇了半截。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沈星言眼色勾搭了一下兩個緋聞男友準備走道,“我們今天就不打擾了,你們先處理家事,回頭要是有什麽疑問,還可以再聯係我。”

柳銳不由得又被她給逗一笑,沈星言說得好聽,她真有再來的想法,此刻也就不會這麽千方百計地想要脫身了!

這種鬼話。

也就說出來給傻子聽聽!

王蘭混跡江湖這麽多年,她自然也是對沈星言說的比唱得還好聽的話絲毫不信,鐵青著臉嚇沈星言道,“小賤人,我們之間沒完!你給我等著瞧!”

“行啊,我虛席以待,靜候佳音!”沈星言不以為意。

她又不是被嚇大的!

王蘭和陸綏這種四麵漏風的渣女她才不會放在眼裏呢!

怕她們,她早就躲得遠遠的,獨善其身重活一世,才不會上趕著來找她們的茬!

王蘭氣得想拿刀砍人,眼神憤恨地看著沈星言,大喊大叫道,“你不要不信,我可是陸家的第一號人物,我遲早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沈星言不以為意+1,挑眉不屑地掃視她的周身說,“有種放馬過來就是了,屁話說這麽多幹什麽?!”

“噗……哈哈哈哈哈……”

柳銳實在是沒有忍住,大聲爆笑起來,沈星言這個人才啊!

她今天是準備要把王蘭給活活氣死嗎?!不打算讓她過年了嗎?!

“你你你放屁!”王蘭整個人果然顫顫巍巍起來,氣得腰都快要直不起來。

沈星言也懶得再和她廢話下去,招呼幾個人便走。

路過保姆的時候,她故意慫恿她道,“阿姨膽子大點,炒了她!”

“啊?”

保姆愣了一下。

沈星言調皮地朝她眨眨眼道,“沒了這點勞動關係,出了這個門,王蘭她就是個屁!”

這個倒也是!

保姆定了定神,轉瞬又為難說,“可我還給東家吃不新鮮的食材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想繼續在這個圈子做下去,也不能隨意撂挑子。”

“害!”沈星言瞬間明白過來,她是被王蘭之前說的話嚇到了,趕忙安撫她說,“就你那點小錯誤,頂多就是算你貪心了一點,王蘭通過合法途徑怎麽不了你的!

再說了,她們陸家在這麓城才是幾線富人啊?

我身邊的這兩位,一個是麓城酆家的公子,一個是麓城柳家的公子。

隻要他們開口,幫你美言一句,這圈子你照樣幹,不僅能照樣幹,而且還能比以前幹得更風生水起。”

“真的嗎?這兩位少爺這麽好的嗎?”保姆聽了非常地動心,眼帶渴求地看著兩位主。

酆九安自然不好打沈星言的臉,沉默不語,柳銳則非常有涵養的笑了一下道,“好說好說,前提是你得改掉你那為了摳搜幾塊錢就給別人買不新鮮食材的壞習慣。”

“是是是,我長記性了!多謝柳少爺,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方便聯係。”保姆連連道謝,順便留聯係方式。

沈星言和柳銳慫恿完保姆和王蘭繼續幹,就趕緊撤了。

三個人出了陸家的小區,都還覺得不真實,今天怎麽就大獲全勝了?

看王蘭被她們折磨的,陸寒事後估計也會很麻煩。

“去哪裏?”柳銳停下車子,問後排的沈星言和前排看起來神情怪怪的酆九安。

沈星言心裏澎湃萬千的,激動地攥緊手掌說,“找個星巴克喝點東西吧,順便我們去盤一下成果。”

“那去吧!”酆九安道。

帥氣的臉上。

表情卻依然不是很好看。

柳銳匆匆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沒有說話,酆九安是足夠地理解沈星言了,可沈星言卻不是非常懂他。

酆九安離開酆家不是因為不喜歡,也不是因為駕馭不住被排擠出來了,相反他當儲君這麽多年,還從沒有誰能真正撼動過他的地位。

這家夥不過是想要找尋自己從小就不曾擁有過的東西而已!

以柳銳對酆九安的理解,他恐怕選擇讓爺爺失望離開的時候,就再也沒想過還要回去了。

現在他雖然姓酆,但他已經不再認為他是酆家人了!

然而沈星言嘴上說著理解支持他的選擇,實際上卻動不動的cue他是酆家的公子,這樣的違和感,是個人都會多想她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吧。

她到底是真心理解和支持,還是假意逢迎戰隊呢……

這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傷人了,更不要說是對於生性敏感,看似冷漠無情,實則對自己在乎的人的看法非常在意的酆九安而言了。

柳銳無緣無故歎息一聲,猛踩油門而去。

暑假麽,哪裏都是孩子們的天堂,星巴克也免不了。

沈星言他們進去的時候,裏麵已經坐滿了忙著準備考試、忙著聊天聚會,忙著寫暑假作業的孩子們。

男帥女美的三個人在大家的視線中僵站了半天,才等候到一個雙人桌,又湊了半天,才集齊三個椅子。

沈星言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給他們兩個人看,自己則笑眯眯開始吃蛋糕與喝冰咖啡。

不出所料的,酆九安和柳銳看完視頻後全都沉默了半天!

首先,陸綏這是實際上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壞很多啊!

其次,原來她這麽壞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自己居然是一個私生女**產物,傳出去她還有什麽活路。

最後,王蘭是真的蛇蠍心腸啊!在世潘金蓮我艸!陸寒也太慘了吧!

王蘭私下裏如此人品敗壞,她和她閨女居然還敢那麽對待陸寒!

倘若真的東窗事發,這兩倆奇葩估計都得被趕出陸家,到時候看她倆還怎麽蹦躂!

“下麵什麽計劃?”酆九安問道。

沈星言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她接過手機劃出另外幾張照片給到酆九安和柳銳看說,“我在陸綏的衣帽間裏,拍了幾張她愛去的奢侈品代購店的包裝袋,總感覺,死嬰的衣服出處應該就在這幾家裏。”

“既然如此,那我們下午就去這幾家店裏看看唄。”柳銳聞音知雅,提議道。

酆九安卻興致缺缺,“你們兩個人去吧,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點事情沒做,我結束了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