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心說,bingo!妹啊!你終於聽出來了!
人家就是在這指桑罵槐呢!
不過表麵上她卻隻是安撫地拍了拍沈月的肩膀道,“小月月,你別多想,他們就是在教育晚輩!跟你無關……”
沈月也是氣糊塗了,嘟囔著嘴不滿半天,最後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相信了沈星言是真心在安慰她。
她一臉天真地問道,“真的嗎?姐你也覺得我還是很有明星潛質的對不對?”
沈星言:“……”
妹兒!你病得不輕呀!
沈星言頓了一下,被手下貂毛傳回來的熱氣擊中,委婉回道,“以你的條件去當明星,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隻要勤加練習演技,總有一天肯定能紅的!”
“嗯!我加油!我努力成為實力派演員!”沈月有一點被沈星言激勵道,鄭重其事地點頭!
沈星言:“……”
有一瞬間,她覺得這孩子也是傻得逗趣!腦子一激動,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了!
不是沈星言說,她就是把話說得再好聽,她也不是她那頭的人啊!就她們現在這關係,連朋友都沒得做!
因為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沈月和酆十慶把沈星言送到沈朝陽所在的飯店就走了,留下沈星言自己一個人往裏走。
她剛進入飯店,就有一個女服務員迎上來問,“你好,客人,幾位用餐?”
沈星言笑了一下說,“我找我爸,我來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一間哈。”
“OKOK。”女服務員點頭。
她剛想轉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見一個穿著時尚,麵容豔麗的四十多歲女人,衝著她們這邊招手道,“星言你來啦,快到這裏來。”
“好嘞!”沈星言喊。
女服務員見狀一臉豔羨地跟沈星言誇道,“你母親長得很好看哦。”
啊?沈星言愣了一下,笑容淺淺,言語得體地回答,“謝謝,但她不是我母親,她是我後媽。”
不是沈星言吹,雖然顧珊長得還不錯,但是她親生的母親可比她要俊多了!
沈星言就記得小時候,她上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和同學都誇她像她母親,從小就是美人胚子。
“啊?哦!實在是不好意思。”女服務員暴擊三連,滿臉尷尬地道歉。
沈星言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說,“沒事。”她家裏複雜總不能怪外人看不清吧!
轉身,她笑得和一朵花一樣,朝著顧珊的方向而去道,“顧阿姨你好啊!讓您和我爸久等了!”
女服務員震驚,這有錢人家的家庭關係就是複雜哈,一天天的都是戴著麵具做人。
她不信後媽和繼女之間,真的能如此和諧?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兩個美女!
沈星言才不管服務員是怎麽看她們的呢,她們的眼光又不能給她飯吃!
她笑著和顧珊匯合,又笑眯眯地跟著她一起進了包間。
看到沈朝陽和設計師公司的老板員工都圍在一起打牌,她心眼立即全來了地湊過去沈朝陽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幫他揉捏肩膀和捶背道,“爸,您怎麽不親自去接我啊?”
沈朝陽木有當回事,笑著解釋道,“我說要去接你,你妹他們也說要去,再加上,杜老板這邊又說馬上就要到了,爸爸和你阿姨就先過來陪客人。”
“嗯,我猜也是這麽回事。”沈星言點頭。
顧珊這邊也覺得她閨女傍上的這個大款很了不得,說捧她當女明星還真做到了,而且他居然還有本事搞得來邁巴赫,實在是太有麵子了!
她也是有些拎不清地跟沈星言特意炫耀說,“怎麽樣,他們那車好坐吧?那可是邁巴赫啊!”
沈星言點頭,“是還不錯。”
顧珊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隻聽沈星言又不當回事,又非常凡爾賽地講,“這車是我好朋友以前常駐的車,不像是月月男朋友,這孩子在家輩分低,叫我朋友以及我朋友的朋友都是叔呢。”
“你朋友?還是十慶的叔?”
顧珊不敢相信地抬高了語氣。
“嗯呢,正經兒堂叔。”怕顧珊會被氣死,沈星言淺淺回答。
“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朋友了?”沈朝陽一牌結束,也是很震驚地回過頭來問沈星言。
沈星言第一反應就是想告訴他,之前救過我,還從你這拿小費的人就是啊!
但是想想這形容說出去也太掉分了,她故意跳過這一段內容,開始強捧自己道,“我這孬好上的也是名校麽!學校裏的同學要麽是腦子很靈光,要麽就是家裏有權有錢。”
她和酆九安柳銳本來就是校友,這也不算是吹牛。
沈朝陽點頭,甭管沈星言吹沒吹,麓大在他的眼裏也是這樣牛B的存在,所以沈星言能認識有錢人和厲害的人再正常不過了。
他順著沈星言的話題往外蹦噠吹牛之詞道,“我閨女聰明,考上的是麓大,光宗耀祖了光宗耀祖了!”
杜老板聞音知雅,笑眯眯地誇讚道,“喲,小妹妹你這麽厲害呢!沈老板教女有方呀!”
顧珊聽得臉色都白了,就沈星言這點事情,他恨不得逢人就說,也是沒誰了!
月月找了有錢男朋友,馬上都要浩浩****進軍娛樂圈了,也沒看他跟人多吹吹。
親的閨女,就是不一樣!
顧珊不知道,沈朝陽倒是也想吹來著,但這不是看酆十慶一臉色相,恐怕這孩子不長情啊,估計兩人遲早得分手。
他現在吹完,後麵再沒有下文了,豈不是很尷尬。
但閨女沈星言就不一樣了啊,人這戰績都是實打實的,經得住考驗,時間久了也不會出現什麽變故,吹著放心。
沈朝陽這邊習慣性地吹噓著姑娘,另一邊,飯菜也一點點上桌。
顧珊自詡為女主人,八麵玲瓏地將人往桌上請道,“老公,能吃飯了,你們別打了吧,把大設計師們都往桌子上請。”
“好嘞!杜老板,請!”沈朝陽得令之後照做。
為了能更好地加入到設計方案製作當中,沈星言不顧顧珊的白眼,硬是在杜老板和沈朝陽之間找空地兒蹭了進去做好。
顧珊以為她霸著個沈夫人的名頭,她就沒辦法了是吧?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混什麽出身的,有生意她得做,沒生意她還得做。
生意這種東西嘛,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沒有的,做著做著就有了。
沈星言眼珠子一轉,道,“爸,杜老板,今天大家都是為了我外婆的老宅聚到一起,是孝心讓我們相遇,是緣分讓我們相知,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