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看得正帶勁。

心裏連肮髒的“這位老哥技術不知道是不是很牛逼”的想法都冒出來了。

她以前倒是有一次,不小心看到這個男人從王蘭的房間走出來。

但她並沒有多想,如今回想一下,這兩位恐怕是把炮友關係一直延續到了十來年之後啊!

他們還真是膽大包天!連陸家的老巢也敢鑽進去瞎搞!

陸寒她爹這綠帽子可真是戴得恒久遠,都要跟得上鑽石了!

沈星言的眼神由好奇,到打量,到微微透著不知名的冷意,不說齊強覺得這位客戶實在是奇怪,就是酆九安都覺得她又開始發癲了!

沈星言哪都好。

就是經常不注意的走神。

而且她每次走神,還總是會帶著莫名其妙的情緒回來,就像是她經曆了別人沒有經曆過的什麽東西一樣,非常的魔怔。

“走吧走吧。”

酆九安強行推走沈星言,她還怕人家不懷疑他們過來的居心嗎?

三個人一起走遠,齊強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雖然和這位姑娘未曾謀麵過,但他總覺得這位姑娘很是眼熟,仿佛是哪裏有過什麽交集一樣。

直到他遠遠地看著幾個人去往了陸綏經常愛去的那個檔口,齊強才猛然想起來,王蘭好似是在**給他看過這個姑娘的照片。

光不溜秋的蘭姐,眼裏的情欲都還沒有散去,就很咬牙切齒地跟他說,“這是陸綏的克星,坑慘了我們家陸綏。”

再結合她剛剛想套服務員的話,齊強猛然醒悟過來,糟了,這個人不會就是沈星言吧?

他拿出手機拍照一張,立即發給王蘭,一改往常委婉十八彎的交流風格,開門見山地問道,“這個姑娘是沈星言嗎?是她害咱家陸綏的是不是?”

王蘭剛接待完政府的領導,手機就響了,她掏出手機來一看,入眼就是“咱家陸綏”四個大字,王蘭的一顆心都衝到了嗓子眼。

齊強這王八蛋,搞什麽東西?

王蘭黑著臉跟助理團交代一聲,走到無人的角落給齊強回電話。

齊強這心裏正是七上八下的呢,這姑娘按理說把陸綏坑慘了,應該躲起來夾緊尾巴做人才是,居然還膽大包天的跑來他這裏繼續調查陸綏,她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啊。

真是該死!真是找死!齊強攥緊了手掌心。

電話鈴聲這時候響了起來。

因為聲音太響的緣故吧,沈星言這時候也下意識地回頭看,果然她隱隱約約地聽到了王蘭噴人的聲音,“什麽咱家陸綏……齊強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齊強察覺到聲音太大,謹慎地調低了聲音,他遠遠地反打量起沈星言。

直到話筒裏繼續傳來王蘭的咆哮,他才略微回神,“而且你知道我現在在外麵幹什麽嗎?接待政府的領導,如果不小心暴露了你,你讓我怎麽辦?你想讓我身敗名裂,陪著你一起死嗎?”

劈頭蓋臉一頓罵,齊強卻見怪不怪。

富婆是容易傍的嗎?更不要說還是這種女強人富婆!性格強勢霸道隻是小case!

齊強看了看遠處冷眼旁觀的沈星言,好聲好氣地提醒王蘭道,“蘭姐,你不要老是揪著我說話不嚴謹這點噴,你看看我後麵說的話的。”

王蘭滿眼懵,“什麽後麵的話?”

待王蘭仔細地看完全段話之後,她臉都綠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後,她的處理方式也變得沉穩老辣許多。

王蘭壓低聲音問齊強,“她怎麽會找到你那兒?她不會是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近二十年,兩個人來往從來都很謹慎,沒有開過一次房。

實在有生理需要,約他碰麵,也都是在彼此的辦公室,拿工作當掩護,或者是確定家裏沒有人環境非常安全的情況下。

王蘭豪門寡婦身份特殊,經不起一絲的桃色緋聞。

所以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齊強配合她的行程,千裏送屌,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

兩個人自打沒有把握住分寸,開始不軌的男女關係以來,在情事上可以說非常的和諧,這也是王蘭小情人一個接一個地換,唯獨齊強可以始終霸占頭名的原因!

王蘭最扛不住的。

就是他胯間這二兩肉!

從二十年前她丈夫病了,那方麵日趨不行開始,而他們兩個人又在洗發店的VIP房間裏眼神拉絲,擦槍走火,**做頭發,齊強便坐實了王蘭是個欲女這件事情。

最開始王蘭也害怕兩人的一夜情關係曝光,也不想和他這個低級的托尼糾纏不清,後來實在是架不住他那方麵的能力,慢慢地也就佛了!

最囂張的時候,兩個人甚至是趁著王蘭老公在醫院做檢查的空檔,躲在VIP病房的廁所裏做。

王蘭的欲望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大,偏偏她老公那方麵又越來也不行,可不得就隻能依靠點他的外賣來解饞嗎?

那一次,王蘭整整一整個月沒有做,實在是想那事想毀了,連衣服都沒有脫完就著急跟他做,嘴裏念叨著,“我隻有十五分鍾,你快點。”

“蘭姐,你受委屈了!”

齊強心疼地理了理她額角的長發,一個用力將她抱到了洗手台上,親吻湊了上去,鏡子裏人影交聳,柔情似水。

因為很久沒做,王蘭很快就到了。

就在她以為齊強也要收兵的時候,他卻還不滿足,撥開她胸前的遮擋,繼續撩撥她的敏感地帶,不知不覺,又是一輪……

王蘭已經太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被男人想要的感覺了,也太久沒有感受到這種一輪賽過一輪的快感。

她臉頰燥紅,一邊收拾自己,一邊問齊強道,“你這是多久沒碰女人了啊?需求這麽大?”

齊強睜著清純的大眼睛,有些傳說中的奶狗風範,“蘭姐你多久沒做,我就有多久沒做啊。”

他為了傍好這個富婆,自覺為她守身如玉和禁欲了呢。

王蘭聞言怔了一下,道,“你不用為我做到這種地步,我們就是普通的情人關係,說分就分的那種。”

齊強搖頭,“我想為你做到這樣!蘭姐,隻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出現在你身邊,讓我一直跟著你吧,好不好?我什麽都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