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陸寒來問保險櫃密碼,王蘭肯定二話不說就告訴給她了,這孩子懂事又靠譜。
她女兒陸綏可不是什麽好人,讓她接觸家裏的黃金和現金,總歸是不大讓人放心。
王蘭有些猶豫地道,“這樣吧,你等我兩小時,我一會回家幫你拿。”
陸綏眼皮跳了跳,謊話張口就來道,“小姐妹們再過20分鍾就到了,我等不及你回家了啊,要不你盡快回來一趟?
半個小時,最多40分鍾我可以等,再晚我就要錯過今天這一趟行程了,聽說是從京都親過來的大工匠呢,機會難得的,媽媽!”
王蘭這邊晨練才剛開始呢,現在就讓她收拾東西回家,她哪裏受得住?
再加上齊強聽聞了閨女的訴求之後,也是有心想幫她達成,主動俯身下來撩撥王蘭的敏感地帶。
溫熱的呼吸一一撒過她的耳垂、肩頸、鼻尖、眼眸和腰腹……
王蘭渾身就像是著火了一樣,差一點沒有忍住,在電話裏哼出聲音來。
陸綏又不是傻子,她也不是沒有和男朋友小小親熱一把。
光是聽電話裏王蘭粗淺不一的呼吸聲,她就隱隱覺得,話筒那邊肯定沒在幹好事呢。
真是天助我也!
她又添一把火道,“媽媽,你現在回來嗎?”
王蘭正在**扭著身子天人交戰,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回…”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後麵的話呢,陡然“啊……”的一聲,所有的感官都被齊強在被子裏的動作所吞噬。
她終究還是在電話裏失了態。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失態!羞死人了!
陸綏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了點,感覺那股味兒,似乎都跟著電話信號傳過來了這邊一樣。
她深感惡心地捂了捂鼻子,假意關心王蘭道,“媽,你怎麽了?沒事吧?”
心裏卻在腹誹道,“不得不說,誰都沒有我媽騷啊賤啊!這一大把年紀的,連接人電話的時候都不知道停會,要臉嗎還?”
王蘭也有些不好意思,都怪齊強這家夥不知輕重,害她出糗。
她懊惱地抓了抓被子裏的人頭,好一通揉,算是徹底擺爛了道,“沒事,咖啡撒了。”
她清了一下嗓子道,“那這樣吧,公司這邊是真忙,我暫時也走不開,我把密碼告訴你,你自己取一下的,但是千萬記得不許多拿,更不許碰其他的東西知道嗎?”
“嗯,知道了,媽媽。”
王蘭很快跟她說了密碼,又再三交代她不許碰別的東西。
陸綏壓住心裏的惡心,一一應下,剛剛掛斷電話,她的嘴角便不自覺地又露出幾分譏諷。
她媽媽王蘭很快就要垮了,各個賬戶裏的錢隻怕很快都要被凍結,現在大手筆地問她要錢,勢必會遭人懷疑。
但是家裏的現金、金條就不一樣了,這些東西到了誰的手裏,那就是誰的了。
說到底,都是些不認主的東西!
陸綏這邊打開保險櫃之後各種掃**,現金、金條、玉石,好拿的全部拿走。
王蘭那邊也終於食飽饜足,夫妻倆光不溜秋地窩在床榻上,抱在一起交流情感。
王蘭躺在齊強的懷裏,摸著他的胸肌嬌嗔道,“你今天怎麽回事兒,做什麽要這麽的亢奮,我都在電話裏忍不住哼出一聲了,你就不怕讓陸綏發現麽?”
齊強自然不會跟她說,他是在給閨女助攻,隻是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又是一番癡纏撩撥她道:
“蘭姐,你都多久沒來我這兒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是吧?想到身體快要爆炸你知道嗎?這種蝕骨的想念,哪裏是那麽容易控製得住的?”
王蘭自然也聽出了他在開車,心裏軟軟的漲漲的,悠悠回應他的熱烈道,“主要是我公司裏最近太忙了,再加上陸綏的事情也很讓人煩,就沒抽出時間來找你,讓你受委屈了。”
齊強可不認為王蘭這十幾天都憋著沒做,一代新人換舊人,他也習慣了王蘭的見異思遷了!
他隻當什麽都不知道地道,“那你今天難得來我這兒,下午晚上我們再做一做?嗯?解一解我的相思之苦?好不好?蘭姐,求求你啦……”
王蘭最受不住齊強的就是他每次對她的那股饑渴勁兒,看得出來是真的在等著她偶爾垂幸呢!
尤其是許久不來的情況下,齊強都表現得仿佛要吃了她一樣。他將她整個人塞得滿滿的,恩愛纏綿悱惻之間,也是粗魯與溫柔一起招呼她。
給人一種,她的身體還很年輕,還很**,還很誘人,還很讓人把持不住的錯覺……
這些真情實感的流露,她在其他那些小鮮肉那裏可找不到。
那些人啊,帥是帥好是好能力不錯是能力不錯,就是因為錢這個東西賣得太多,怎麽都不夠勁兒!
一次兩次還算新鮮,上多就無味!
更不要說提供給她這種非她不可,這輩子就想逮著她一個人**的虛榮感了,齊強無疑是所有情人中最好的那一個!
王蘭淪陷得很快,道,“行,我總不忍心真把你這小東西給憋壞了吧。但是你也得給我立個保證,絕對不能再發生剛剛那樣的事情了,知道嗎?丟人事小,最關鍵的是,要是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暴露出去了,那就糟糕了。”
“好,聽蘭姐的。”
齊強彎起眼睛,溫聲道,“下次我輕一點兒,細致一點兒,讓你舒坦得無聲無覺的……”
說完,他呼著一口熱乎氣兒又去偷襲親吻王蘭的敏感地帶,王蘭哪裏經受得住,咯咯笑個不停。
夫妻倆鬧了一會兒,王蘭也很情動,她招呼著齊強的唇猛親幾口道:
“等我趁著陸寒還沒接手公司之前,撈完這幾年,後麵我送陸綏出國留學,到時候你和我一起跟著去陪讀,我們到國外去做神仙眷侶去,那個時候我就是你的,整天陪你吃飯陪你睡覺陪你縱享人生。”
“嗯。”齊強展露出笑顏,壞壞地又去撩撥王蘭的胸膛那抹紅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就陪我好好睡覺就行了,我要想操就操,操得你下不來床!蘭姐!”
“什麽東西,這麽粗魯?”王蘭躲避,笑得合不攏嘴地跟小情人滾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