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雖然經常會遭到王蘭的苛責與暴打,但他至少不需要像她這樣活在無盡的煎熬和折磨當中啊!
這才是人世間最大的折磨!
陸寒把她安撫好就下樓了,沒過一會兒,他端回來兩碗熱氣騰騰的加了荷包蛋和火腿的泡麵。
陸寒什麽都沒有再說,隻是安靜地陪著她一起吃飯!
按理說這是陸綏平時最喜歡的垃圾食品,她應該吃得很開心才對。
可是她安安靜靜地吃著吃著,猛然便想到了王蘭和齊強親熱時齊強給王蘭那裏所用的東西!
那個帶著線跳來跳去的東西,它的尾部也像是泡麵線一樣……
視頻裏齊強牽著那風箏的線,說著浪**話挑逗著她的母親王蘭。
隻把她刺激得連連求饒……
陸綏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看到那一切時候的心情,是那麽悲傷,無語和輕蔑!
這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狠心的女人,這麽不負責任的母親呢?
哪怕是親爸親媽,她們也不能上演限製級畫麵內容給她看吧?
尤其是王蘭那空裝上陣,仰躺在皮沙發上被伺候被侍弄的模樣……著實是太賤太浪太讓人無語!
一整個碧池**無疑!
陸綏沒忍住,衝到洗手間裏趴在馬桶上把剛剛好不容易吃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
再吃她就一點都吃不下去了,陸寒也沒有勉強她,為她端上來一杯熱牛奶之後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臨走前,他再次囑咐她,“不要多想!一切都會過去的。”
陸綏睜著泛腫的眼睛,笑著回應陸寒道,“我知道啦,哥哥!愛你!”
隨後陸寒就離開了房間,陸綏心不在焉地獨坐到半夜,猛然被一聲驚悚的貓叫嚇了一跳。
回過頭來一看。
不正是周周寄養在她家裏的貓?
陸綏先是覺得它很可愛的把它抱過來放到自己的腿上,有一把沒一把的擼。
完了擼著擼著……
她陡然又想起來正是因為這隻貓,她才被迫知曉了那麽惡心的事情!
如果不是它,她怎麽會發現這樣的秘密,怎麽會看到那麽惡心讓人生厭的場景!都怪它都怪它!
陸綏的心裏閃過幾絲黑暗幾絲變態,她混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地拿起被子捂住了貓咪的口鼻……
那便是她虐待小動物的開始吧。
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點點恐懼,後來駕輕就熟,甚至是逐漸上癮,陸綏越來越墜亡黑暗的深淵。
她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那種操控別人生死的感覺……
誰能想到前防萬防,竟然被這樣意外的事件給攪亂了?!
知曉事情來龍去脈的王蘭和齊強都聽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王蘭!
女人的春色視頻。
不小心流出去可不得了!
尤其是他們那一次還玩得比較開放,如若是那樣出格的視頻被人流了出去,恐怕她得被罵成在世潘金蓮,被打上**的標簽!分分鍾社死!
王蘭舔著臉問陸綏道,“好吧,那我們做那事的視頻呢?你…看了沒有?你你……有沒有立即把它們銷毀?”
出事之後,不想著道歉,不想著反思,第一時間就是惦記著怎麽毀滅證據!好讓自己逃之夭夭!
實在是可悲可笑!
陸綏也是服了王蘭的尿性和擔當了!這樣的人配當董事長麽?
她斂了一下神色,謊話張開就來道,“這樣的內容我可看不下去,還有視頻我早毀掉了!話說,我再蠢也不會留著它以後成為毀掉我的證據吧。”
“那就好!”
王蘭聞言舒了一口氣,毀掉就好啊!如果是先有這一出,才有的後來陸綏偷摸摸去做親子鑒定,那一切也很合理!也都說得通了!
齊強卻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既然陸綏保守秘密這麽久,為什麽今天又要把事情公諸於世,選擇現在把真相告訴給她們呢!
隻不過剛剛曝出來女兒看過他們愛愛的視頻,齊強也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他垂著眼,低聲問陸綏道,“那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現在把這些事情告訴給我,和你媽呢?”
把自己和她媽相提並論,這就是承認了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唄!
陸綏聞言心裏一陣反胃。
麵上她卻強忍著不適,鄭重其事地告訴給二人道,“因為我懷疑沈星言那次去我的房間知曉了秘密!不止是她和她的朋友,恐怕現在連陸寒也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你說什麽?”
王蘭陡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果說陸寒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代表陸家二老也已經全部知情了!這可是真的大禍臨頭!
敵人磨拳擦掌,準備對他們大動幹戈,虧二人還什麽都不知道,白白廝混浪費了一整天!
指不好這就是“趁他們浪,要他們命”的時候……
王蘭眼眶發紅發紫,聲音都顫抖起來地問陸綏道,“怎麽會?你是從哪裏察覺出來的?”
陸綏大差不差地全部跟她們說了,又將昨日陸老太太拷問她的事情坦白出來,王蘭整個人都傻眼了,沒有力氣地癱坐在椅子上。
這下可真是完犢子了!
還是小情人更狠一點,齊強雖然也聽得緊緊皺起了眉頭,但眼下顯然並不是他們坐以待斃的時候。
困獸猶鬥,沒道理他們布局了這麽多年,還要坐著等死吧!
齊強握緊王蘭的手,又是嚴肅又是興奮激動地看了看陸綏道,“眼下爆出來也無所謂,反正我們已經撈夠本了!
爆出來之後,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我們可以一家團聚了對不對?!”
王蘭被他說得心神定了定,齊強說的是實話,眼下他們要做的絕不是放棄抵抗,任人宰割!
做董事長這麽多年,她培養了不少的人馬,也攢下了不少的私產,生活以後肯定是不愁了!
眼下她要做的事情便是“體麵”!
盡量在名聲不受損傷的前提下從公司裏退出來,保全最基本的“王蘭”的體麵和尊嚴。
“你說的是!現在還不是認輸的時候!我們要保證自己全身而退的前提之下,再看看能不能多撈點東西回來!”王蘭鬥誌昂揚道。
聽到錢財,陸綏也難得有了一絲興趣,她好奇地湊上來,“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還轉移了其他財產出去?”
齊強一輩子沒聽過人叫他爸爸,神色一愣,隨即眼睛都紅了,感動得差點落淚。
他情不自禁地摟過來陸綏和王蘭,一起抱到懷裏道,“那自然是啊!我們就你這一個女兒,怎麽可能不為你做足了打算……”
那最好不過了!
陸綏聽得眼睛一亮,“那我就放心了!那這樣等後麵我和媽媽被陸家人掃地出門之後,也不至於喝西北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