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

酆九安簡直感覺自己天打五雷轟。

什麽樣的女人會在發現自己被人偷偷親吻了之後,表現得這麽享受啊。

她還非常給麵子地評價一句道,“小偷你可真甜!”

我真是謝謝你嘞!

酆九安一時之間想哭又想笑,他強行拉起糊裏糊塗的沈星言,將她公主抱起來往回送道,“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我可不是你能調戲的人。”

雖然他剛剛心思不純占了她的便宜,但是他實在不想再看見沈星言如此老司機的一麵了!

尤其是她又說自己是冰塊又說自己是個甜甜,光是那股嫵媚的樣子,就足以把人拖進阿鼻地獄吧!

多少人能忍得住呢?也就隻有他傻……

沈星言滿臉懵,一臉純情地抬頭問他道,“為什麽你不是我能調戲的人?”

酆九安沒說話不看她。

心說,你個傻子知道男人為什麽是下半身動物嗎?還不是他們都很容易衝動,而且一衝動起來就是魔鬼!

不然他今晚也不會鬼使神差地偷親她了,沈星言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然而還不待他說什麽,沈星言又自言自語道,語氣頗為哀傷和頹廢,“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永遠都走不到一起?”

“這樣的話,你也別再說了,我不喜歡聽。”酆九安皺眉懟她。

他根本無法理解沈星言的這種想法來自哪裏,明明他們各方麵都很配,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相互有好感,互相喜歡啊。

有這樣的基礎在,為什麽他們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麽他們不能走到一起?

酆九安有點想打人,但是看了看懷裏軟糯如小貓咪的女孩,他又瞬間心軟。

良久,他才歎息一聲道,“別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也可以什麽都不問,我現在隻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喜歡我嗎?”

拋卻所有她自以為是的困難和問題,沈星言她喜歡我嗎?這才是從始至終,酆九安最在意的事情。

如果不喜歡,說什麽都是白搭!

如果喜歡,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沈星言眼瞼特別重,仿佛是有著千斤石塊壓著它們往下垂一樣。

她艱難地眯著眼,望了望背靠漫天星河的酆九安的帥氣麵孔,嘴唇輕輕囁嚅,終於死氣沉沉地睡去……

悶熱的夏日夜晚。

沈星言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和酆九安在星空下甜甜地擁吻。

夏天的風吹得他們很舒服,讓人情不自禁地陶醉,完了她還很是流氓地調戲他道,“你個冰塊還挺甜。”

“沈星言!”

酆九安當時一副吃癟害羞不敢相信這是他喜歡的人的模樣,又氣又惱,恨不得當場就把她趕走,最後卻隻是無奈歎息著幫她繼續整理頭發和衣襟。

他說……

她也不記得他說什麽了……

一場宿醉之後,沈星言拍著腦袋瓜子起身,她心說,丫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睡個覺都意**身邊的美男,實在是很色很不正經。

沈星言揉了揉臉頰,抓抓頭發扯個揪起床,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對麵的門也被人從裏麵打開。

酆九安頂著一張臭臉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副沒有睡好的模樣!

“早啊!”

沈星言笑眯眯同他打招呼道。

酆九安卻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還是沈星言細致入微,她精準地掃射到酆九安的嘴唇新增了三道小口子,立時便狗腿地送上自己的慰問道,“酆九安你嘴唇怎麽了?怎麽破了?”

酆九安聯想到昨晚那些讓人臉紅耳熱的畫麵之後,沒好氣地又白了她一眼道,“被狗咬的!”

沈星言愣了一下,隨即聯想到酆九安屋內的柳銳,一臉奇奇怪怪地湊近酆九安,小聲八卦道,“不是吧,柳銳他還有那方麵的愛好?”

酆九安聞言幾乎絕倒。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地伸出手去揉沈星言的發頂道,“你又在想什麽黃色廢料,我們就是普通正常的好兄弟。”

沈星言猥瑣地點頭。

社會主義兄弟情麽,她懂!

酆九安見她實在是愛鑽牛角尖,沒好氣地摁著她的頭頂,把人往不礙事的地方一送,忍不住又強調一遍道:

“我說的是被狗咬了,那就是被狗咬了!這狗牙尖嘴利,吃虧上當占便宜之後,全部都翻臉不認賬,實在是可恨至極!”

沈星言:“……”

眼看著酆九安耐心耗盡,沈星言總算是有點相信了他的說辭。

她關心地又湊近了一點道,“唉,是哪家的狗啊,你告訴我,我去找它家裏人,主人對寵物都是有看管的責任的,隨意咬人可得負法律責任。”

然而回應她的熱情和好意的,隻有酆九安進廁所之後忍無可忍的重重關門聲……

沈星言這家夥還能再不靠譜一點嗎?她的酒品怎麽會這麽差?

酆九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覺得那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他好心公主抱送某人回房間之後,那人卻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活不放過他,把他鎖死在她的1米5小**。

可憐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跟她緊緊地抱在一起摟在一起,占她便宜不是,不占她便宜也不是……分分鍾天人交戰,左右為難。

嘴唇上連添三五道小口子就算了,更不要說那些沒發言說的暗傷!

好幾個小時之內,他都深處於二人抱在一起被家裏人發現的忐忑和恐懼當中,身體也是上上下下坐過山車,時不時地因為她而起來而下去。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啊,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為什麽上天要在他生日的末尾,給他這樣的懲罰?

這一夜,他不停地在做男生還是在做男人之間左右徘徊,好不容易才熬到沈星言酒勁過去,整個人安靜下來。

酆九安如蒙大赦地逃脫,回房間之後就迎來了嘩嘩流鼻血。

他氣呼呼地跑去洗手間洗了洗,回到**一躺下,又不自禁想起來沈星言那些誘人蠱惑人心的場景……

可憐大壽星淩晨三點鍾爬起來衝涼,妙不可言,苦不堪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