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璿就坐在自己邊上,柳銳是不得已隻能瘋狂掩飾自己的震驚和失態。

“我去!她這何止是有料和好看啊,這簡直是讓人驚豔和給人潑水洗眼睛好嗎?

她平時要是就拾掇得這麽好看,他之前怎麽可能對她那麽凶,光是看這個身材的份,也一定會努力地跟她處理好關係的啊……”

這麽大的事情,不能隻有他一個人知道,柳銳焦躁地拿手機拍照給發到三個人的小群裏,道,“我沒瞎,我沒看錯吧?這是女漢子唐茹?”

酆九安和沈星言剛剛開車到家。

一邊往屋裏走,沈星言一邊看信息。

她看見唐茹的工作照,直接便懊悔地來了一句。

“這麽巧啊,茹茹做兼職居然和你們做到了一個局子上去?哎,如果不是我臨時有事情,我應該也會去做這份兼職的,三百塊一晚呢,虧了虧了。”

酆九安放手機的褲兜裏震個不停,再加上沈星言沒發完一則信息自己這邊便震一下。

酆九安怎麽不明白,就是他們的那個小群在鬧騰呢?

酆九安也很好奇地打開手機查看信息,等到他看完唐茹的造型和**在外的身材曲線,又看到沈星言一臉後悔沒有參加成晚會掙到那三百塊的樣子。

他一整個非常慶幸地說,“這錢不掙也罷,當這麽多人,穿這麽暴露,像什麽樣子?”

沈星言:“……”

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像什麽樣子?你管一字肩及地禮裙叫暴露?你真是枉為富三代出身!

禮儀小姐不就是你們有錢人搞出來的東西嗎?如果不是你們要體麵要好看,這錢咱憑臉和身材也不能這麽輕易地掙到手!

不過說到底她也沒去成,這錢也不是現在動動嘴皮子就能重新掙到的。

左右都隻有眼紅的份,她也沒理由跟酆九安爭論辯解。

沈星言無視他,笑眯眯地給柳銳打招呼道,“既然都碰上了,那麻煩你照顧一下茹茹唄,她性格比較單純,神經也有點粗線條,沒有人照看著很容易吃虧上當的。”

酆九安和柳銳:“……”

他們想不明白,一個能打電話跟閨蜜探討裸男的女生能有多單純?

再說了,唐茹她平時野起來的時候,是比誰差嗎?

也就隻有沈星言會這麽堂而皇之地用友情濾鏡看她了!

再加上之前二人之間還有私人過節,柳銳當場是抖了三抖道,“那怎麽敢,還是應該是她照顧我才是。”

在柳銳的視角裏,唐茹在外麵不欺負人就算了,哪個能欺負到她的身上去?

一個屠夫的女兒,弱又能弱到哪裏去,你說?

沈星言才不管別人如何看她和她的閨蜜呢,尤其是柳銳本身也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後來他幹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挑出來,不讓人覺得他瘋啊……

是以她也懶得跟柳銳扯,直接給他下最後通牒道,“那我不管,反正茹茹今晚就交給你了,如果她出事,我唯你是問。”

“嘁…跟我來這招兒!”

柳銳簡直是對這對姐妹花兒嗤之以鼻,這一言堂的本領兩個人倒是一模一樣!

怎麽她們就以為,她們說啥,他們男生就要做啥呢?憑她們長得好看嗎?

提到“好看”這兩個字,柳銳眼光不自禁地往台上唐茹飄了飄……

心裏卻在嘴硬,有些錢不好掙那就不要掙啊!既要又要,最不道德了!

不過等到柳銳真正作為嘉賓頒獎,眼看著隔壁大色胚朋友對唐茹伸出鹹豬手的時候。

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一巴掌撣掉那鹹豬手,低頭跟唐茹認親道,“咦,這不是茹茹嗎?你怎麽做兼職做到我們家的場子上來了啊?”

唐茹當場傻眼,笑不露齒地嫌棄他道,“你哪根筋搭錯了,眼下這種場景,你不是應該和我一樣,當不認識對方才對嗎?”

柳銳:“……”

我說你怎麽眼睛那麽大,就是看不見第一排的我呢?

任憑我怎麽跟你打招呼就是當看不見,合著你是裝著不認識我呢!

真是活該你被揩油啊,我特麽就不該心軟救你!

朋友也是滿臉懵,自己進場的時候是瞎了嗎?這明明是薑璿家的場子,怎麽就變成了柳家的了?

他雖然學曆不高,但是又不是個文盲傻子,誰想騙他就騙他。

朋友眼珠子一轉,吊兒郎當地開口問道,“怎麽的,酆九安一走,你就成了薑家女婿的最佳備選了是吧?

薑家你也敢說成是你柳家的?

你也是,你說你好好舔你的薑璿就是了,做什麽還在這管我的事情。”

實在是要多掃興有多掃興。

“去去去,勾搭旁人去,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今晚別招惹她。”

柳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啥啥都要撩一把的富二代渣男混子!

你說你混出去混正兒八經談戀愛作騰就是了,看誰漂亮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珠子和鹹豬手,算是怎麽回事嘛?

怎麽遇到你個畜生就是個劫,算自己倒黴是吧?

朋友自己色所以看誰也都色,一臉想入非非地湊近柳銳道:

“是你的朋友才好呢,趕緊給我們倆介紹一下唄,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地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草,這是什麽強盜邏輯?這群渣男平時就是這麽勾搭小姐姐的?還真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夾在中間的唐茹一聽這話,臉都黑了。

她看看左邊是坨屎,看看右邊,他還是坨屎!幹脆直接小聲地開罵。

“你自言自語瞎說什麽?我這是在為你好,你知不知道?”

柳銳臉色驟然僵化,他想起來沈星言的話,這丫頭何止是神經大條啊,她簡直是沒腦子好嗎?

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居然把自己跟渣男混到一起……

唐茹滿臉懵,笑盈盈地腹語道,“你少在這作秀了,你不害我就不錯了,還為我好?”

說著為了氣柳銳,她傻子一樣地朝渣男身邊靠了靠。

柳銳目瞪口呆:“……”

他簡直想要一拳頭捶死她這個蠢貨,實在是沒眼看地粗魯出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拖了拖道:

“這人真不是個好人,他睡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你信我的,離他遠一點。”

“謔,這不是妥妥的種馬嗎?髒透頂了!”

唐茹聞言,到底是嫌棄的離渣男遠了一點。

然而她後退的時候,卻不小心踩到了正兒八經的場地小主人薑璿的腳。

“啊是!”

伴隨著一聲犀利的豬叫,薑璿忍無可忍的聲音響徹大廳。

“你們幾個還有完沒完了?這可是非常嚴肅的行業技術頒獎典禮!少給我在這講台上撩妹和認親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