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九安:“……”

這兩人簡直是一對活寶。

他有點頭疼的看了看前排兩個人,問道,“那今晚怎麽說?”

柳銳順口就接道,“你們先去,回頭我這邊結束了,立即去和你們匯合。”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次要是錯過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再遇到呢?能不能幹票大的,就得看今晚了!

必須得幹!幹幹幹!

“那行吧!你呢,同不同意?”酆九安點頭,又問沈星言。

本來是三個人一起去的,現在突然變成了兩個人,誰的心裏頭都有一點點不安。

沈星言一邊心說,那可是毒窩窩,一邊又心說,那可都是人民幣啊!

她天人交戰,猶豫不決,還是柳銳看不下去地拍她肩膀,把她徹底喚醒道,“沈星言,醒醒!你醒醒!那可是八十萬和一百萬啊!不值得你今晚去冒冒險嗎?再不濟,咱們還可以報警求救呢。”

“也是,公安有槍,保安還有棍呢,我同意一起過去緝毒!”

沈星言被他說得鬥誌昂揚,膽子也變得大起來,就是她自己,也是麓市女子散打冠軍啊。

她和酆九安!

雙強組合,沒在怕的!

告別了“喜提無責”的交通肇事主柳銳。

沈星言和酆九安一起上了出租車,直奔西港而去。

到了目的地以後,沈星言才發現這地方真不愧是郊區!

荒草連天的,杳無人煙,隻能聽見蟬鳴鳥叫和遠處豪邁大氣的江濤。

她懵懵地感歎道,“這地方鳥不拉屎的,怎麽玩啊?她們吸毒,難道還要露天吸嗎?”

酆九安:“……”

他瞥了膽子大、嘴也毒的沈星言一眼道,“你跟我來!”說著便帶頭走進了路邊的一條小路,往著遠方的江邊而去。

沈星言趕緊追過去問,“酆九安,你知道在哪兒嗎?”

酆九安頭都不回,淡淡的道,“大概知道吧,你跟我走就是了!”

沈星言吃虧就吃虧在小短腿,雖然大高個酆九安也沒有跑,但快走就很讓她吃不消,沒多久,她便在這石子路上跑得渾身是汗。

沈星言不敢抗議,好不容易他們才遠遠的看到遠處矗立在荒山前麵的一間大鐵皮房子,

那房子的外表被噴塗得花裏胡哨的,又是骷髏頭,又是骨頭,又是吸血鬼,又是惡魔……一看就不是啥正經地方,很像是那群壞孩子幹壞事的地方。

當然讓他們確定這就是那什麽嗨場的是,那房子前麵,好多個穿著嘻哈的男生一邊吸煙一邊負責安檢呢。

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缺德事,怎麽會這麽的小心謹慎嚴謹?

“怎麽辦?”沈星言憋氣道。

心裏忍不住開罵,“這群糟孩子啊!好事不學,跟國外年輕人學這個鬼東西。銘記鴉片戰爭,共建無毒社會,你們全忘了嗎?社會敗類啊!”

酆九安也是滿麵愁容。

因為他遠遠地看見自己的老弟酆九潤,高高在上地被人迎了進去,看起來很像是個常客。

那邊鐵房子裏不停有人進去,在她們這二百米不到的地方卻聽不見聲音,足見這鐵皮房子是做過隔音處理的。

酆九安想了一下,跟沈星言道,“你的電話是多少?給我存一下。回頭你一個人在這邊等我,我去看看這房子其他出口在哪邊。”

“好!”沈星言心裏隱隱有些害怕,嘴上還是答應道。

按照吸毒人員的聰明謹慎勁,他們肯定是不止一個門,不然如果條子突然來了,他們怎麽跑啊?

交換完電話。

酆九安就離開了。

隻剩下沈星言一個人躲在草叢裏東看看西看看,天色越來越黑,江邊的草叢裏蚊子密布,不停地往沈星言臉上撞。

沈星言被熱得滿頭大汗,胳膊臉上全是蚊子包,但她偏偏也不敢動,這一片可都是癮君子和毒販啊,按照電視上的說法,稍有不慎,就會殺人滅口,要她狗命……

她才二十歲,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紀,可不能死於萬惡的毒品……

沈星言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突然聽見陸綏和她幾個好朋友的聲音從他們來時的路上傳過來,她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月光照射的黑石子路上。

膽子最小的王盼小聲問道:“我聽說,組局的那些人經常會嗑那些東西哎,咱們進去沒事吧?安不安全?不要再禍害到我們。”

陸綏當即白了她一眼,安撫她道,“不會有事的,我男票肖安還在裏麵呢!他說要給姐妹們整一個小包間,讓我們就在裏麵喝喝酒抽抽煙玩玩遊戲就行。”

沈星言了然,肖安就是陸綏的前前前前男友,聽說也是他第一個讓陸綏墮胎的,也不知道兩個人現在是什麽進展?沈星言瞄了遠方的罪惡深淵一眼。

馬路上的周周大小姐聞言,也鬆一口氣道,“那就好。平時玩歸玩,那些東西我可是不敢碰的,如果被我哥嫂知道,他們肯定會殺了我!”

墮胎女張千聞言沒好氣譏笑她道,“你們這麽慫,還出來玩幹什麽呀?在家乖乖學習不好嗎?沒勁!”

說罷,她扭著屁股,帶頭往鐵皮房子跑去。

沈星言躲在草叢裏,看得很是炸裂和無語。

她心想著,難怪妹妹你第一個墮胎哈,吸毒賣**給人白嫖,你都這麽的積極,一看就是個腦子不好的!

不是傻缺,是什麽玩意兒……

就這還以為,自己很時尚,很潮,很勇敢,很前端?呆逼!

陸綏幾個人走後,又有幾波男女從沈星言麵前走過。

遠處的大鐵皮房子裏卻宛如一個鐵桶,沒有一丁點的聲音,讓人既好奇又害怕。

不知道什麽時候,負責安檢的男生們也都消失了,嗨場的大門緊閉。

沈星言感覺他們裏麵可能是已經開始狂歡了,拿出手機給酆九安打電話,“你還要多久回來啊?我看他們把門關上,估計已經開始了!”

酆九安淡淡的回道,“兩分鍾吧。”

沈星言點頭,小小聲地說,“那好,我在這繼續等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沈星言了然掛斷了電話,剛把手機塞到衣服兜裏。

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

“哎媽呀,毒友饒命!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沈星言嚇得臉色蠟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