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暫時不會來了。

不知道是對自己的成果已經很滿意,還是真的有被沈星言突然被激發出來的狠勁給嚇到了。

陸綏竟然由著沈星言恐嚇了她一會兒,傻傻地沒有再同她頂嘴。

她驚喜地發現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她提到酆九安的時候,她原本以為沈星言會很驕傲,會得意揚揚地告訴她:“酆九安就是喜歡我,怎麽了,我就是可以因此而飄起來的,你不服,你讓他也喜歡你呀。”

陸綏想要以此。

來挑撥陸寒和沈星言的關係。

在陸綏的心目中,沈星言可是酆九安和陸寒一個都配不上的。

尤其是陸寒,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最疼她,對她最好,他最喜歡的異性就是自己了!

盡管陸寒對王蘭也很孝順,但是她心底裏可太知道王蘭是什麽貨色的,這垃圾怎麽和自己比?

陸綏實在是無法忍受,現在陸寒這麽盲目地喜歡一個處處和自己作對的女人,喜歡她喜歡到無視自己對自己動手的地步!

沈星言除了漂亮點,聰明點,還有什麽呢……

可是沈星言卻像是被點燃的炮仗一樣,她的反應和自己預想的也太不一樣了。

光是聽到她喊酆九安的名字,沈星言就表現出一副難以忍受,要和她拚命的樣子。

仿佛她多麽害怕,酆九安跟她扯上關係一樣。

陸綏甚至都能從沈星言緊張的神情裏看出來害怕和惱怒。

陸綏陡然明白過來,沈星言的弱點竟然在這裏啊……

陸綏看著沈星言遠去的背影發笑。

直至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她才慢悠悠地爬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陸綏打車回到齊強的奢侈品店。

王蘭竟然湊巧不在,隻餘她老爹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麵算賬。

看到陸綏來了,齊強笑眯眯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道:

“啊呀,陸綏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這包咱不要了,東西拿出來丟了吧,爸爸再給你拿個新的。”

陸綏對那件事之後,齊強自動便代入她爸爸的角色,爸爸這爸爸那的有些不爽,但是麵上也不好表現出來。

她轉移視線,轉移話題道,“包包的事情等後麵再說,我今天真是倒黴,又給沈星言欺負了。”

陸綏不是特別的追求奢侈品,所用的包包日常也不貴。

她並沒有把包包的事情放在心上,再加上齊強這裏包包多的是,本來就是拿價,包包隨她這個閨女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到沈星言的名字,齊強臉色驟變,“怎麽又遇上她了啊?咱們的官司不是都了結了嗎?”

為了幫陸綏徹底擺平那些爛事,已經曝光的老父親齊強這次可沒少花錢。

不提這出陸綏不來氣,她咬牙切齒道,“還不是因為陸寒!馬上不是媽媽的生日了嗎?我想找哥哥一起商量商量怎麽籌備,今年是媽媽剛從董事長位置上下來的第一年,外界怎麽看她在陸家的地位,全看這一次的生日宴了。”

陸綏說的這些齊強都懂,但是以陸寒為代表的陸家現在那麽厭惡王蘭,又怎麽可能會大操大辦,特意給王蘭爭這個臉呢?

眼下他們能控製住自己的脾氣,不背刺王蘭,不對他們一家趕盡殺絕,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自己送上門去被人羞辱!

齊強拿起濕巾幫著擦了擦陸綏的手,隨即又問道,“你對媽媽一片孝心爸爸知道,可怎麽會遇到沈星言呢?”

陸綏氣得胸脯起伏,狠狠地喝下一大口熱水道,“我哪知道,我進公司大門就看到沈星言和陸寒站在一起說著些什麽呢?

哦,對了,我看到兩個人之間大包小包的,不會是沈星言腳踏兩隻船,一邊勾搭著酆九安,一邊又拿陸寒當備胎吧?”

酆家的這個小公子哥兒,齊強是知道的,最近他風風火火地又殺回了上流社會,這可不是個會好惹的人物!

酆家的眼界應該沒有這麽低!

齊強心裏道著不可能,而且就是沈星言再嘚瑟,也不會幹這麽沒有希望的事情兒。

陸寒,他也了解,這孩子可不是會情願給人當備胎的主。

如果明確的知道自己不可能,陸寒大抵也不會像陸綏說的這樣,幹這種低賤卑微的事情。

齊強又給陸綏續上一杯熱茶道,“旁人的事咱不清楚也不好多說,但是這個沈星言吧,著實是邪門得很,你還是聽你媽的,以後碰到她避著點。”

不說沈星言邪門,陸綏還沒想起來,她神神叨叨地跟齊強說:

“不提這些,沈星言她居然還知道我才做沒多久的事情,這事按理說隻有我和我雇的私家偵探知道才是,我實在是想不通她的消息怎麽會這麽靈通?!

而且說實話吧,我總覺得沈星言就像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一樣,我倆動手的時候,她甚至知道我下一秒要出什麽招數,拳頭還是腳……”

齊強一聽這話就感覺不妙,他緊張地詢問陸綏“你們怎麽還動起手來了啊?你有沒有吃虧?”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陸綏是打不過沈星言的,再加上陸綏剛剛說沈星言非常了解她的話,齊強更加擔心陸綏吃虧受苦。

“唉……”陸綏長歎一口氣。

她長這麽大何嚐受過這樣的委屈啊,再加上她心心念念想著示好和挽回的陸寒也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情願幫著一個外人來欺負她。

陸綏想到這些,就覺得委屈和羞辱,眼淚嘩嘩往下落,大聲哭起來……

王蘭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到陸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她一整個也慌了道,“哎呀,陸綏你這是怎麽了哇?誰欺負你了?”

陸綏正在氣頭上呢,祥林嫂一般把沈星言和陸寒的惡行又數落了一遍。

最後實在是沒的說了,她開始挑撥起王蘭和陸寒之間的關係道:

“我哥還說了,以後不僅不允許我進公司的大門,就是您親自過去了,也不許進去,誰要是敢放咱倆進去,誰就得丟工作。”

“逆子啊!你哥他真的是這麽說的嗎?”王蘭黑臉道。

“是啊!陸寒現在全歪了,一顆心都係在了沈星言這個狐媚子身上。”陸綏點頭,憤恨道。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不過,我今天過去也不是純純受辱,還是有一點額外的收獲的。

我發現,沈星言的弱點,竟然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酆九安,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