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銳哥哥!”
女孩子當即便急刹車,態度360°大轉變,語氣也變得嬌滴軟糯。
“柳銳哥哥,你是不知道她是怎麽讓您母親柳太太和我們丟臉沒麵子的。姐妹們長這麽大,誰見過今晚這麽丟人的事情啊?
一個女網紅本來就是出身下賤,被大家高看說上兩句還發起脾氣了,真是沒法沒天!
你說今晚這局可是我親姑姑搞的,我都不替她出頭,這以後誰還能敢來咱們家的場子。”
女生一通話可以說把自己當出頭鳥搞事情的緣由交代得明明白白,按理說話說到這個份上,柳銳應該很能理解她的處境,主動讓開才是。
不料一向好脾氣對誰都很溫和的柳銳卻像是沒聽懂她剛剛說的話一樣,隻是溫溫地看著她道,“所以呢?”
啥米?
不是吧?
柳銳真的要為這野雞出頭,和她們所有人幹?憑啥?
女生也是感覺很不對勁,她抱著殘存的希望,小小聲地跟柳銳繼續解釋。
“所以我也不是故意想整她,還不是她脾氣太大,在我們家的場子上作威作福,我不整她,咱家的麵子往哪放?”
柳銳聽得直接挑了下眉說,“你問我啊?那我說,該往哪放往哪放!
你們整著一個外來的女生可勁兒欺負算怎麽回事?
再說了,如果不是你們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話惹她,她又怎麽會脾氣爆發,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你們上課,教育你們做人?”
柳銳管掀桌子摁著大家的頭教訓叫上課?叫教育他們做人?這心偏的!也是沒誰了!
女生也是徹底無語了,身後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誰還看不清楚現在的情勢?紛紛很給柳銳麵子地上前勸女生。
“紫悅,算了吧,柳銳哥哥都開口了,這事情就算是完了。
你姑姑那兒,有你們家還有你叔叔們撐著呢,沒有人敢笑話她!紫悅你今天也別跟這low逼網紅一般計較了!”
柳銳一介入,丁紫悅她就是有再大的後台和臉麵也不敢再鬧下去了!正好台階大家也巧妙地送到了她的邊上,她自然是順階而下,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得不行地退後兩三步。
抽抽搭搭半晌,她才道,“行吧,既然柳銳哥哥都開口了,那這麵子就是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今天就先放她一馬!”
說罷丁紫悅還強行為自己挽尊地刀了柳銳身後的唐茹幾眼,語氣頗有幾分無奈。
“臭網紅你少嘚瑟,我今天也就是看在柳銳哥哥的麵子上才讓著你的,如你所說,請你以後看到我丁紫悅都給我繞著走,否則我遲早還要再找你的茬。”
“哎呀,嚇死我了!那你最好後麵見到我說到做到,別陡然間見到誰又不敢對我動手了!怎麽你打人還要看誰臉色啊?實在是沒意思。”
唐茹見柳銳出來強行在她麵前充當英雄就覺得煩,再加上這女生茶裏茶氣的,明明長得比柳銳老很多,還開口閉口就是柳銳哥哥,在這撒嬌賣萌裝可憐博好感。
艾瑪瑪,這不就是阿星說的那個死綠茶白蓮花嗎?
再加上唐茹她一直都是有話直說,絕對不藏著掖著的性格,幹脆直接甩開了說道。
本來隻是說兩句就準備退下的丁紫悅,被她懟得一張臉都綠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那麽被架在那,忍受著大家夥看熱鬧的視線,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千鈞一發之際,還是送客歸來的姑姑丁蓮芝出麵給她解圍。
“哎呀,我送個客的時間,你們幾個小孩子怎麽一轉眼就給我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來?連桌子都掀了!太胡鬧了!快都給我瞧瞧,沒有人受傷吧?”
丁紫悅的姑姑顯得比丁紫悅老道多了,上來就是擺平這攤爛事的節奏,絲毫不提是誰闖了這個禍,一心就是要把這件事定性成一個小孩子皮鬧引發的事情。
左右今晚她做東,擔了這點小事就是了,斷沒有再因此得罪柳家和今天晚會讚助商的必要。
唐茹她哪裏敢信這些有錢人的話,倒也不是很care地湊上去說,“打斷一下,我掀的桌子我自己賠就行了,不勞煩阿姨你幫我擔責任。”
一句“阿姨”喊得丁蓮芝麵紅耳赤,她可不就是上流圈子裏出了名的阿姨和主家鬼混才生下來的孩子嗎?
也就是她從小就明白自己的處境,伏低做小,不是舔這個就是舔這個,她的丁家小公主的位子才總算是站穩了,連帶著家裏人也都很喜歡她。
看丁紫悅不就是真心拿她當姑姑,不然她又何至於自降身價,在這跟一個明顯是有柳銳護著的女網紅計較,這丫頭就是個蠢貨!
她今晚興師動眾辦這場就是為了自己的老公鋪路,想著討好一下麓城權貴們。
柳家可是她拚了命也想要巴結的人家,柳小公子都出麵了,丁紫悅她也不知道收斂,還是一個勁地往前衝,扯著個網紅不放,差一點就把自己今晚費心費力辦這場宴會的功勞苦勞全都斷送了!
丁蓮芝有苦說不出,得虧是她回來得早的,不然這邊還不知道要給她這個侄女兒攪成什麽樣子?眼下承受點損失算什麽,能息事寧人才是最要緊的!
丁蓮芝趕忙笑著婉拒唐茹道,“不用不用,這點損失算什麽,阿姨擔得起!
對了,這位小姐,我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慣了,脾氣有點大,做事情衝動了點,今晚要是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多擔待,別和她一般計較。”
等她抬起眼,真正的正視今晚這個不屈不撓攪動風雲是非的小姑娘的時候,丁蓮芝才發現,這個小姑娘竟然長得莫名的有點好看。
丁蓮芝瞧著她也覺得很有眼緣,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一樣,貌美如花,靈氣逼人。
怎麽說呢?
唐茹也有差不多的感受,雖然那個丁紫悅討厭得要死吧,但是這個女人卻瞧著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唐茹心裏這麽想著,嘴上也這麽問出來了,“阿姨,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啊,怎麽總感覺看你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