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蓮芝笑,“好啊!”
然後她卻透過這邊某個人臉上的神情,莫名其妙地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宴席上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個孩子來。
明明什麽都對不上,但是她怎麽就那麽奇怪地會覺得,那個孩子有點像是她們家的人呢?
實在是太奇怪了!
一頓豐盛的早餐端上大長桌,丁紫悅有心想了解丁蓮芝過去的故事,特意把話題朝老一輩這些人的過去的事情上扯。
丁家裏裏外外十九口被引導著回憶了大半天的過去,好不容易才把早飯吃完。
丁紫悅卻又陷入了一個大大的偵探盲區!
在她之前最懷疑的丁芝蓮出國學習那段時間,竟然是二叔三叔都跟著她一起的。
按理說,兄妹三個人都生活在一起,沒道理丁芝蓮有什麽故事,他們卻絲毫不知的!
而且兄長麽!
一般都會有看死妹子不讓豬拱的先天意識,怎麽可能會讓她在那段時間出什麽事情呢?
丁紫悅還想裝作很家常地問一問,丁蓮芝當時生病是怎麽回事?
幾個大人卻著急要去談姑父的事情,沒有一個人理她。
無招可使的丁紫悅隻能換個角度去問家裏的幫傭,按理說這些人才是最懂主家秘密的人。
誰知問了一圈之後,她卻發現家裏麵並沒有什麽幹的長久的幫工,二十年前的那一批幫傭早走得幹幹淨淨。
理論上,豪門大家都喜歡用一些用慣了的人才是。
怎麽會一個老人都沒有留下來呢?丁紫悅再一次陷入調查盲區。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柳銳一大早起床便去找相熟的醫生谘詢。
“如果說感覺兩個人非常的相像怎麽辦?但這兩個人又是天南地北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的人。”
“這麽不相幹的話像就像唄,有些人就是會看起來有點像啊。”朋友簡直想笑。
柳銳也不知道該怎麽述說自己的神經質,“但那相像的地方又很特別怎麽辦?我想不通兩個不相幹的人,怎麽可能會看起來那麽神似。”
就像是母女一樣……
畢竟,當時在場的人家親侄女都沒她那麽像,而且他總覺得,丁紫悅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麽!
朋友也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神神叨叨的,又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東西。
他幹脆直接拿出他的看家建議道,“說什麽都是假的,要不你還是看看收集點兩個人的東西,送檢吧!有啥能比DNA檢測更準呢!!”
柳銳:“……”
也是哦,他真的是急糊塗了,居然把這件事情都給忘了。
不過要是DNA送檢又需要兩個人的樣本,這樣私密的東西他一個外人又怎麽好弄到呢?
柳銳陷入混亂當中。
好在到律所上班之後,隔壁大磕巴占便宜的心不死,又主動找過來遞給她一個聯係方式。
“柳銳,你不是說那女網紅是你的朋友嗎?該付定金了,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催促一下?”
柳銳:“……”
昨天還話裏話外囑咐我別覬覦你的客戶,今天想要人打錢了,就想起來他了是吧?當他傻嗎?
不過白送上來的聯係方式,不要白不要,先記下來後麵留給酆九安也是好的。
柳銳暗暗記下號碼,拒絕道,“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要錢這事讓我來還是不太好,靚哥你那邊直接要就好了。”
大磕巴:“……”
早看出來你不是個好人了,沒想到你還真不是!熟人不用來要錢,還用來幹什麽?你這根本就是不為公司裏著想嗎?!不像話!
“靚哥,那我先進去工作了。”柳銳閃人。
柳銳是不知道便宜師父心裏在想什麽的,他要是知道,他一定會說,公司是什麽玩意兒?我憑什麽要為它著想?
我們家就有不知道多少個公司,你看我為它們著想了嗎?
柳銳辛辛苦苦上著班,一邊偷摸摸地把她先搞到手的沈星言聯係方式發到了酆九安的手機上。
熱心配文,“兄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後麵你自己努力!”
隨文配上一個賤兮兮的表情。
酆九安:“……”
他正在大會議室裏開會放投影,給小夥伴們講解自己的戰略計劃,好家夥陡然便跳出了柳銳這麽一個尷尬的聊天框。
全場鴉雀無聲。
吳話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偶像的聯係方式,他這大粉可不是白當的。
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麽給老板阿星的聯係方式就是幫他呀?
再加上,之前這家夥一本正經地讓他以後不要再喜歡沈星言。
那這是不是代表,老板,他也喜歡他們家阿星啊?
不會吧,我的天。
吳話用一種驚呆了的神情看著自己邊上臉色漲紅的老板。
酆九安:“……”
他此刻才是真的無語三連。
柳銳,我謝謝你啊!要幫忙就幫忙,偷偷記下給我就是了,做什麽現在這麽明目張膽地發信息給我。
很社死的好嗎?!
不過罵歸罵,酆九安到底還是很誠實地迅速撤出投影,點了點電話號碼,將其轉發到自己的文件傳輸助手。
柳銳那家夥兒,從來都是個愛發瘋的玩意兒!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又撤回了。
反正他就喜歡逗他!
果然酆九安剛操作完,柳銳就不出意外地撤回,並且補刀。
“算了,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電話還是由我自己打給她吧,她未必想要見你,而且你工作忙,幹脆別費這些閑心了。”
酆九安:“……”
得虧是他手快啊,不然全辦公室的人都要知道他愛而不得了,是個可憐的舔狗!
尤其是這個邊上的沈星言的腦殘粉,吳話!
想到這兒,酆九安氣無處撒地看了眼滿臉好奇的吳話。
吳話:“……”
我我我又做錯了什麽啊?
我一秒看出來,這是我偶像的電話也是罪嗎?我這不是守口如瓶,到現在為止都還什麽都沒說嗎?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
一回辦公室酆九安就給柳銳打電話,嫌棄地指責他道,“以後上班時間別給我發些奇奇怪怪的信息,我當時正在開會很尷尬的。”
“哦,那我下次注意。”
柳銳十分反常地沒有和他對著幹道,“你還有沒有什麽其他事情,沒有我先掛了,我馬上要有事情。”
“就這?”
酆九安有些吃驚地問。
真的假的啊,你一個沉迷於吃瓜無法自拔的人,竟然不問我出糗的具體細節,你要不要這麽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