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紫悅這副慫樣。

陸綏就知道昨天她手機突然失聯那事情肯定不簡單。

陸綏關心至極地迎過去抱住丁紫悅,柔柔地安撫她。

“發生什麽事情了啊?我就是昨天突然跟你失聯了,才放心不下你,這不一大早就來看望你了,生怕你出大事。”

丁紫悅是一點都沒發現陸綏看似關心她,實則話裏話外都是她肯定遇到了不好什麽事情的意思。

陸綏是斷定了,如果真發生什麽,那肯定也是丁紫悅吃虧倒黴,畢竟這家夥太蠢了。

“走,去我房間說……”

丁紫悅還是要臉的,眼瞅著保姆一臉驚異地看著她們倆,她拉著陸綏的手就往自己房間帶。

與此同時的丁紫悅爸爸的書房裏,丁蓮芝也是頗為好奇地道,“來找紫悅的女生是誰啊?我總感覺她有點眼熟,但是又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

她一個女流都不知道,那他們這些常年在外的漢子們就更不知道了!

最後,還是剛好進來送吃送喝並且旁聽的丁紫悅媽媽解惑。

他們才知道這漂亮又乖巧的女生,竟然是豪門新貴陸家的大小姐。

丁蓮芝最近正在惡補麓城的豪門權貴的關係,雖然沒見過陸綏,可她卻已經見過她的哥哥陸寒很多次了,這孩子是真的不錯,有前途。

丁蓮芝頗為感慨道,“陸家的兩個孩子都長得很好,男的一表人才,女的貌美如花,小輩們跟他家多結交也挺好。”

不料聽她說完,丁紫悅的媽媽一整個差點沒笑噴出來,她看了眼緊閉的門口,小小聲道:

“話雖如此,可是我們的圈子裏卻甚傳,這女孩呀可不是陸大少爺的種,聽說前兩年才爆出來,所以她母親董事長的職位才會被擼掉。

這幾年陸家更是對這個女孩不聞不問的,聽說逢年過節都不允許她進家門一步呢,兄妹倆的關係據說也很差。”

“竟然還有這等事情……”

丁紫悅的爸爸聞言,驚訝咋舌道。

“誰說不是呢?”他的四弟第二個站出來說道。

正常的男兒郎,誰聽說了那樣的事情,不得感慨一句這綠帽子戴得太過憋屈,何況還是病成那樣的人,硬是給一個擠破頭才嫁入豪門的灰姑娘給擺了一道又一道,實在是太淒慘了。

然而丁林辰和丁蓮芝聽了這件事情兒,居然很是詭異地認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最倒黴和最辛苦的還是孩子,孩子有什麽錯呢?都是大人造的孽啊!不過說實在的,男人都病成那個樣子了,這陸太太心裏有想法也是情理之中……”

話雖如此,這樣的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很難接受吧。

玩太花都鬧出野種了,難道不立即冷落還得繼續捧著?這不是大傻叉嘛!

虧自己弟妹還在這聖母……

丁紫悅的爸爸想一想,埋怨起妻子道,“這樣亂七八糟的孩子,你怎麽由著她跟紫悅一起玩啊,出事怎麽辦?”

“我怎麽不知道啊?”

丁大太太直接回懟道。

最開始兩個孩子接觸上的時候,她也是一百個不放心,這不是監督觀察了大半年,也沒發現陸綏這孩子做過什麽奇怪和出格的事情嗎?

再加上丁紫悅確實是和她比較投緣,兩個人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

私下裏,陸綏也曾幫丁大太太巧妙地處理過女兒身上幾個爛桃花的事情。

所以丁大太太慢慢地也就放下了對她的成見,想著隻要她對丁紫悅好,那她也對二人的交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孩子是會不斷犯錯和不斷成長的,她們做長輩的也不能聽風就是雨,一棍子就把孩子給打死了。

這樣的教育未免也太過死板!

幾個大人,在書房裏議論著陸綏的前世今生,丁紫悅也在房間裏大哭著跟陸綏講述了昨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丁紫悅哭得又醜又大聲,說話和敘事都很亂,陸綏聽得又累又頭疼。

偏偏她又不能發脾氣,陸綏少不得又要惹著自己內心巨大的嫌棄,溫婉可人地幫她擦眼淚抹鼻涕,說寬慰她的話,這才好不容易把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戀的丁紫悅給穩住。

丁紫悅終於可以慢條斯理的敘事,一聽欺負她折磨她的人正是自己的老敵人沈星言,陸綏一整個臉都綠了。

她攥緊掌心,想著,“沈星言你有病吧,我怎麽特麽什麽事情都能遇到你!陰魂不散是吧?”

不過嘴上她卻還是裝作不認識沈星言的安慰起丁紫悅道,“這人是誰啊?為什麽她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你?”

“她誰都不是,他就是一個臭網紅,我能被她欺負,還不都是因為柳銳和酆九安啊……”

丁紫悅說到這裏又想起她誤以為柳銳喜歡她,但是實則人家一點也不喜歡她的事情,忍不住又大哭了一場。

陸綏心裏暗罵著蠢貨,就知道哭!哭就能解決問題嗎?才這麽點事就給你擊垮了!

嘴上卻又是和風細雨地給丁紫悅安撫了一遍,完了,她巧妙地暗示丁紫悅道:

“既然她和她的網紅姐妹都這麽的煩人,一次次地挑釁你,你何不求你二叔幫忙給她們找點麻煩啊?酆九安和柳銳你沒轍,動不了,難道還整不了一對小網紅嗎?”

平時吹牛和真的要去這麽幹,丁紫悅還是分得清難度差距的。

她耷拉著眼睛,“我二叔精著呢,可愛惜自己的羽毛了,他怎麽可能會真的為了我幹不符合他工作利益和態度的事情呢?甭想了!”

陸綏聞言就若有似無地給她支招道,“話雖如此,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既然說不通你二叔,那為什麽不試著從女人的角度入手呢?你可以請你二嬸和你姑姑去幫忙當說客啊。”

丁紫悅一整個便否定這個建議道,“我二嬸那人比我二叔還更愛惜二叔的羽毛,她指定不會幫我的。”

不過她想了想,又覺得丁蓮芝也許真的是個切入口道,“不過我姑姑那裏嘛,確實疼我,確實她也在她的哥哥嫂嫂那裏很有麵兒,說不定我去多求求她,她還能真的過去給我說說話呢。”

陸綏要的就是這,有生之年,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陸綏恨不得所到之處,全部都是沈星言的敵人才好呢!

她滿意地繼續慫恿丁紫悅道,“那這樣還挺好的,要不你先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