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和唐茹這對博主,長得漂亮,談吐OK,學曆也OK,一直走的都是知性可愛高階路線,平時看似不溫不火的,但是實則關注她們的許多粉絲都是社會中上層人士。

不然年入百萬的白領精英吳話,也不會這麽地粉他們……

兩個人的賬號前腳出問題,大粉頭吳話那邊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他著急忙慌地到處找自己認識的人了解,沈星言和唐茹這兩人是出什麽事了嗎?是她們發布的內容有什麽問題嗎?為什麽突然全網的賬號都出問題了。

這兩人的輸出他期期都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啊!

回來的消息,就是目前許多人都在暗戳戳打聽這件事情,路有不平事,拔刀相助之嘛!

而且好家夥,吳話很快得到的內部人員回應是,“內容沒有問題,人出問題了!”

吳話差一點無話可說,人就是搞內容輸出的,內容都沒問題,人不出大叉子能有什麽問題呢?吳話不解,“她倆還是在校的學生呢?能出什麽問題?”

對麵的兄弟這點麵子還是要賣給吳話的,他小小聲跟他透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據我了解到的是,她們得罪上麵的大佬了,幾乎算是本市的廣電最高層領導秘書辦親自下的封殺整改令,下麵人哪怕是覺得再荒謬不妥,也不敢不從啊。”

吳話驚呆了,“犯了啥事啊?有啥罪嗎?上麵怎麽會對一個兢兢業業工作讀書學習的小姑娘下這麽歹毒的命令?還封殺呢?又不是違法和違反道德公序良俗,至於這麽對付兩小姑娘嗎?”

幹這行的,誰不是見慣了這些醃臢事情?不過在他們經曆過的那些事情中,許多人都還是自身也有點問題的,這麽幹淨有水平的賬號也被擼,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

小夥子寬慰吳話道,“大平台都是有自己的一套辦事原則的,也不是領導說什麽就是什麽,所以你看那些大平台,不也就是封禁暫時不讓說話和發東西嗎?都沒有直接銷號,也就是那些小的平台,既想要大網紅,又沒啥行業話語權,關鍵時刻還得出賣自己的良心,你說人都給他們寒心幹淨了,以後誰還想去他們的平台?活該他們火不起來啊……”

吳話現在也有同感,真是世風日下,沒有天理了。

他是做秘書的,天生就有找準事情重心快速解決的意識,他繼續問小哥的話道,“那依你看,這事情怎麽才能有效解決啊?我們應該找誰?”

得虧是今天不少人都在打聽這事情,有比吳話差的,也有比吳話厲害的,領導都早已給這些人支過招了,所以他也不怕把事情搞砸,直接就跟吳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麽,或者你們去找比這一位更厲害的領導?”

總之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吳話心裏苦,他要是能找到更厲害的人,他也不會到處找平台的朋友了。

吳話這邊正犯愁下麵該找誰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呢,陡然酆九安也打來電話問,“吳話啊,我朋友們的賬號是出什麽問題了嗎?怎麽我今天哪哪都看不了她們的視頻啊?”

對好,怎麽忘記還有這一位主呢……

吳話靈光乍現,一百個心眼子湧上心頭,但他也不好太過私事公辦,省得顯得他很愛管閑事,惹老板不喜歡,他輕描淡寫言簡意賅地將自己偶像的遭遇說了。

盡量表現得很客觀公正,不夾一點私心和私貨。

誰知電話那頭的酆九安聽罷卻一百個不高興起來,嚴厲地叱責他道,“你怎麽當人秘書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到現在都不跟我說!如果不是我半夜睡不著覺,想著刷刷她們的視頻,你還想瞞我到幾時?!”

吳話:“……”

你白天那麽忙,晚上為什麽會睡不著覺?

老天爺啊,誰來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的秘書啊?

我區區一個小秘書,不務正業粉小姐姐就算了,現在老板竟然還怪我粉得不夠賣力,實在是太詭異了吧!我簡直要懷疑這老板不正常!

不過說到底酆九安也是白送上門的頂級外援,不利用白不利用。

吳話頓時也不藏著掖著了,罵罵咧咧地將沈星言和唐茹遭遇的倒黴事兒給事無巨細地又說了一遍,氣得酆九安啊,差一點摔杯子。

有些人啊,有權有勢也不至於這麽囂張吧?當沈星言和唐茹後麵沒有人是嗎?Bull shit!

不過說到底,那個圈子就是丁家的天下,想都不想,也是他們之前查唐茹的具體身世,惹怒了這些人,對方拿兩個最容易搞的人開刀呢。

酆九安冷哼一聲,道,“這事情我來處理,你後續等我消息。”

這邊他掛斷了吳話的電話,轉身就奪命連環call叫醒了熟睡著的柳銳。

柳銳白天被領導們使喚得不輕,淩晨剛剛回到家,現在正是困得要命的日子,他的眉頭皺得快能夾死蒼蠅道,“你有病啊!都什麽時候了,還給我打電話!”

酆九安比他還更要憤怒,恨鐵不成鋼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睡得著覺嗎?”

柳銳看一眼手機,兩點零三分,心道,這不正是該睡覺的時候嗎?你不睡覺你搞毛啊?

柳銳頂著生不如死的苦瓜臉,一點點往起爬坐直身子道,“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酆九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同他說,“你那邊DNA檢測做得怎麽樣,結果什麽時候出來,今天沈星言和唐茹被丁家人整了,全網封號禁言,慘不忍睹!”

“丁家人有大病吧!”

酆九安話說得很重,柳銳瞬間清醒,跟著開罵道。

“你別廢話,說重點好嗎?”酆九安都要給他急死了。

柳銳隻能老實交代道,“結果說是不出意外,明天上班後就能出。”

“行吧,那明天我再找你。”酆九安說罷就想掛斷電話,柳銳簡直急死了道,“那兩姑娘怎麽辦?對方這事情也是辦得很齷齪。”

要你說,我看不出來這事很齷齪麽?

酆九安簡直想翻這人白眼,沒好氣地道,“那自然是由我來替她們找回公道,你睡你的大頭覺吧,晚安。”

柳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