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九安愣了下。
才明白沈星言的意思。
“好。”他說。
隨即,酆九安便大喇喇笑開了。
明明他眉眼清冷,笑起來卻仿若清風明月般好看,莫名的有點甜。仿佛能融化冬天的冰雪一樣……
沈星言看得有些著急,“好是什麽意思?”
酆九安又不是個蠢人,自己已經把話說得這麽直白了,為什麽他就是不回答她?
她說的話,很含蓄很難懂嗎?
“好的意思,就是我剛好也和你一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又想和你天天在這搞曖昧呢,誰會隻滿足於此,我也是正有此意,我們談戀愛吧。”
這世界上啊,許多事不做,還不是因為有賊心沒賊膽,還不是因為不想強求於她。
酆九安要的是,沈星言心甘情願地奔向她,無論他要為此等待多久,反正他很有耐心,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沈星言:“……”
酆九安,你這樣說就也太直白太無賴了一點吧,如同我注定是你的掌中之物一樣。
沈星言聽得眉頭緊鎖,表情都不好看了,隻見酆九安又看著她的眼睛,無比正式堅定地說:
“那麽沈星言,可以請你從今以後當我的女朋友麽?”
“哼~”
終於等來了酆九安先說這句話,沈星言嘴上哼哼,嘴角卻不自禁地彎了,微微憋笑道,“你想的美!”
眼見著某人強忍著高興,口是心非,酆九安又問了一句道:
“如果我就是想得美呢!那你願不願意和我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
不分手的戀愛,說得容易,做起來還不知道多難呢!
不過沈星言早已有意將這考驗提前了兩年,她給了足夠多他們兩個人都冷靜清醒下來的時間。
可她給的這些時間啊,也不過是證明,再見麵的他們會更加地喜歡彼此而已!有些人的喜歡,是很持久的!
所以。
如果明知那個人就是他,那為什麽不可以提前開始和享受一下呢?
沈星言臉上笑容滿麵,嘴上卻還是傲嬌地道,“那我陪你試一下吧!”
“一言為定。”酆九安聞言,臉上爆開大大的笑容。
如同最明豔的向日葵一樣好看。
不過他還是嚴謹地補上一句,糾正沈星言道,“隻談戀愛,不分手!”
至於這個嘛!
卻是沈星言無法保證的事情。
尤其她明知,酆九安上一世後來明明就是娶了別人啊。
不過此刻。
她卻也不忍心掃酆九安的興。
沈星言不僅對著這麽一個躍躍欲試勢在必得的酆九安說不出一個“不”字,甚至她還輕輕地點頭,“嗯”了一聲。
也算是附和了酆九安的提議。
好好的一次蹭車,硬生生就湊合出來一對世間新的小情侶。
晚上回到家,激動得不得了的酆九安,不管不顧,強行打電話給柳銳炫耀凡爾賽。
“哼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晚兄弟我脫單了!”
柳銳星期天也加班了一整天,剛剛回到家吃完飯洗完澡。
猛然聽到這個噩耗,他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什麽鬼?!你是不是剛睡完覺!”
“跟我睡覺有什麽關係?”
酆九安聽得莫名其妙,噗嗤一笑道,“從今以後,我就又和你不一樣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柳銳:“……”
我意思,你做夢唄!
眼見著酆九安越來越嘚瑟,他總算是感覺到了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柳銳皺著眉頭反問酆九安道,“不是吧?你現在是在跟我說,你真的追到沈星言了嗎?”
這話說出來,不僅柳銳不信,恐怕任何一個人聽到都不會相信吧!
也不想想,沈星言之前可是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和勁兒,才逃離這個人的身邊!
眼下她才回來幾天啊!
就算是破鏡重圓,也不帶好得這麽快的吧?這讓他一個被落單的人怎麽辦?
人類的悲喜不相通。
酆九安卻是一點也感覺不到柳銳的淒苦和悲涼,繼續凡爾賽道,“話也不能這麽說,是沈星言先追的我,我也就是逼不得已,不得不答應下來!”
柳銳:“……”
狗東西就是狗東西!
得了便宜還在這賣乖!不要狗臉!
柳銳忍無可忍,怒吼出聲,“酆九安你夠了哈!沈星言怎麽可能先追你?你少在這裝蒜了!”
“怎麽不可能?”酆九安不滿道。
不過因為心情太好,不滿的語氣裏都充斥著濃濃的笑意。
柳銳想到這個人現在的嘚瑟模樣就覺得心煩意亂,出鬼了今天!
怎麽冷清理智如沈星言,也耐不住酆九安的軟磨硬泡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家夥雖然長了一張臭嘴,擁有一副不討人喜歡的執拗性格,但臉是真帥,身材是真好,情史也算是幹淨吧……
沈星言淪陷,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你差不多就得了啊!”柳銳翻白眼道。
兄弟兩個人又聊了會今天沈星言去談的內容以及結果。
柳銳還想著說,讓酆九安給他也出出撩妹的主意,順便想請他(主要是他的新晉女朋友)幫忙助攻一下他追唐茹的事情,炫耀完就跑的酆九安,卻又強行不由分說地要掛斷他的電話道:
“我女朋友這會估計該洗完澡了,我要陪她聊天,單身狗你自己玩會兒吧!有事沒事都勿擾!”
柳銳氣得捶被褥:“……”
酆九安你實在不是個人!哪有人這樣揭人傷疤,還往人傷口上撒鹽的?
柳銳被人強行秀了一臉,酆九安這邊卻已無縫銜接上了女朋友的線路,“阿星你洗好了啊?”
沈星言:“……”
我不洗好,我會回你洗澡前給我發的信息?
不過怎麽說也是交往第一天,沈星言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他說,“是,眼下我餓了,正在煮螺螄粉。”
酆九安作為一個富二代,是真的不知道螺螄粉是什麽玩意兒!
再加上,男友心作祟,他好奇心滿滿地道,“螺絲粉是什麽東西?下次我可以去你那嚐一嚐嗎?”
沈星言嗅了嗅滿廚房的臭氣,心道,這你應該接受不了。
其次,酆九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她也還是蠻懂的,畢竟她也是過來人。
最後,唐茹還跟她住一起呢,她是比較不習慣在熟人麵前你儂我儂的。
沈星言直接勸退道,“別,我這是辦公區,老是搞得太臭也不行,這樣吧,回頭我給你家寄一些過去,你把你現在的地址給我下。”